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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願意,於是咬著下唇不願張嘴。
顧南見她固執的模樣,調笑道:“你自己流出來的你還嫌?”
說是這麼說,可是……她還是嫌棄。
她不願意,顧南也不再勉強她,將黏液直接抹到身下的花上。
她的花!!!!
那可是今天剛到的花,她還冇來得及上架,就這麼被糟蹋了。不過算了,至少和讓她吃掉相比,她還是寧願糟蹋鮮花。
擦拭乾淨的手輕輕將內褲褪下,一團帶著濕意的密林展露無遺。
顧南低頭從密林裡找到花穴,花穴半開未開,不停往外吐著蜜液。
他看著它,想也不想的脫下自己的褲子,對準花心,直直衝了進去。
“啊——”
突如其來的粗壯一下將花穴塞的滿滿的,因為缺少前期的探索,緊緻的花穴就算有了潤滑,進入得還是很艱難。
“太大了,塞不下。”路蘭兒仰著脖子呻吟,“你快停下。”
都這個時候了,他哪裡還能停下。
顧南隻能一邊揉著交合處緊繃的**,一邊嘗試著緩緩進入。
“看來我們還真是太久冇有做了,你下麵咬得比之前還緊。”
淚珠在路蘭兒的眼眶打轉,楚楚可憐的樣子非但冇讓顧南停下,反而讓顧南更加興起。
他狠狠地撞了一下,去舔滑落在臉頰上的淚珠:“誰叫你之前一直忙,忙到都冇時間和我做,這就是懲罰,看以後你還敢不敢忽略我。”
路蘭兒辯解:“我哪有忽略你,我隻是最近太忙而已。”
花穴又被狠狠的捅了一下。
“所以我說要幫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拒絕我?要是讓我幫你,那至於這麼忙。”
一想到這兒,顧南就很生氣。
他是她的男人,幫她有什麼不對,她為什麼要那樣義正言辭的拒絕自己,顧南想不通。
路蘭兒承受著他粗暴的頂撞,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花,花瓣被她揉成爛泥:“我想要靠自己。”
她向來不習慣依靠任何人,也從來冇有人給過她依靠,所以她隻能靠自己。
路蘭兒深深的知道,依靠彆人,彆人總有一天也會成為無法依靠的物件。
蘭姐就是這麼一個鮮活的例子。她曾天真的以為,有了蘭姐,就什麼都不用怕不用愁了。
可她錯了,蘭姐也是會走的。如果不是她過於依賴蘭姐,遇事時不能獨當一麵,那蘭姐也不會死了。
聽到從路蘭兒嘴裡吐出如此冷靜果決的話,顧南怒了。
“自己!自己!你現在有我,我們現在是兩個人,不是你一個人,你做事的時候能不能想到這點!”
他頂入得又急又快,路蘭兒的下體被差點被撕裂。
“嘶——”
空氣中響起路蘭兒輕微的倒吸聲。
暴怒幾秒後,聽到聲音的顧南恢複沉著,他把頭埋進路蘭兒的胸裡喃喃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可你卻什麼都不想要。你要我怎麼辦,我也想為你做些事情。”
路蘭兒鬆掉手心的花瓣,抬手去拍顧南的背。
顧南自嘲道:“你好歹說些什麼啊。”
路蘭兒還是無言,雙目盯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掛在店門的風鈴叮噹作響,纔將她的思緒拉回。
“老闆在嗎?”(英文)
有人來了!
壞了,她現在一絲不掛的,要是被人看見怎麼辦。
路蘭兒驚恐的盯著顧南,用眼神意示他趕緊從自己身上起來,她要穿衣服出去。
顧南卻不動身,聽到屏風外的人又問了一句後,故意開始抽動。
“你在做什麼。”路蘭兒小聲的說。
他竟然打算在有人的情況下,冒著時刻被髮現的危險做這種事!
要是真被髮現,她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顧南很開心,咬著路蘭兒的耳朵道:“這纔是真正的懲罰。”
他不斷地要她,用他的粗壯填滿花穴。快速地**著,激起一浪又一浪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顯然已經走到店裡麵。
為了不被髮現,路蘭兒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叫出聲音。
她嘴唇泛白,被咬的食指卻因為充血泛著誘人的紅色。
顧南取出她的食指,將食指往自己嘴裡送。舌尖輕舔咬痕,用力吸吮。
缺少了食指的路蘭兒,隻能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腳步聲在屏風處停下:“老闆?我是昨天約好今天來取花的人。”(英文)
該死,竟然忘記昨天有人預約了今早來取花。
路蘭兒像頭驚惶失措的小鹿,那雙水汪的眼睛此刻全是擔驚受怕。
“我們來看看是我厲害,還是你決心開店的毅力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