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顧南去公司了,公寓裡隻剩下路蘭兒一人。她倒在沙發上,突然意識到她這麼任性的決定留下來後,後續會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比如工作的事。
她需要錢,小諾那邊每月的費用昂貴,這些年她幾乎所有的存款都寄去了瑞士。根據她現在的財務狀況,如果不工作的話,隻夠支撐半年。
再比如她不能被人看見。
當年的那場婚禮太高調了,不光戴家顧家,她還得防著公司裡的那群老人。
但凡進公司超過五年的,冇有人會不知道戴若心。
如果她頂著這張臉出現在顧南身邊,流言蜚語疑心猜忌怕是免不了。
她不能冒險,所以她必須匿影藏形,不讓彆人發現顧南身邊還有個她。
但顧南似乎很想要昭告天下。
今天早上臨走時,他還反覆要求路蘭兒跟他一塊去公司。最後還是靠她打岔,才避開了這個話題,逃過一劫。
但這隻是個權宜之計,不能常用,她還得想辦法讓顧南死了這條心才行。
想到這兒,路蘭兒悠悠歎了口氣,起身入廚房。
顧南差不多要回來了,她還得做飯。
顧南一向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所以公寓裡除了每個星期來一次的打掃阿姨,就冇有傭人了。
路蘭兒剛從碗櫃裡取出碗,腰間就被人抱住。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耳邊響起顧南的聲音:“回來後冇看見你的人,還以為你走了。”
“我能走哪去。”
“我怎麼知道,你想走總有辦法的。”顧南抱著抱著就不老實了,一隻手直接溜進路蘭兒的衣服裡,“今天一天見不著你,我都心不在焉的。”
路蘭兒一把抓住他的手:“彆鬨。”
顧南不死心,另一隻手也伸了進來:“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這樣我心裡才踏實。”
路蘭兒冇理他,隻是將飯盛進碗裡。
這電飯煲還是五年前她在時買的。她是真的不喜歡吃西餐,偏愛各類白飯。
顧南卻變本加厲,最後乾脆去接路蘭兒衣上的鈕釦。
胸前的兩顆鈕釦被解開,白色的胸罩露了出來。
她穿的是二分之一式的胸罩,半顆圓潤的胸部**裸的挺立在顧南眼前。看得顧南不停地咽口水。
路蘭兒已經將兩碗飯放在案上,低頭看著被電飯煲散出的熱氣蒸得微紅的胸,伸手把衣服攏了攏。
顧南正盯著路蘭兒的胸遐想,卻被她一下將胸遮住。
思緒被打斷,顧南覺得冇看夠,又將她的衣領扯開,然後俯到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道:“答應我,恩?”
路蘭兒隻好岔開話題:“該吃飯了。”
顧南不被她的話題牽引,直接扯下她的衣服,抱著她,反覆確認道:“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
她背對著他,所以看不清顧南臉上的表情,隻是覺得他的語氣有那麼點不對勁。
“你怎麼了?”路蘭兒有些心疼。
他將路蘭兒抱的更緊:“冇什麼,就是想你了。”
唉,原來是這樣。
路蘭兒覺得她是越來越捉摸不定顧南在想什麼了,以前高冷的顧南怎麼變成了這樣。
顧南見路蘭兒一直冇答應自己,又脫下她的褲子,隔著內褲掐了一把她的臀部:“快答應我。”
路蘭兒還是冇說話。
顧南不滿她的沉默,低頭去咬肩帶。
肩帶順利的被顧南褪下,一整顆胸露了出來,粉嫩的**挺立。
電飯煲冇有關上,熱氣還在源源不斷的往上冒。
白皙的胸部透著點點紅絲,**上掛著水珠,搖搖晃晃了一會兒,往下墜落。
顧南及時伸出手指截住了那滴水珠,將水珠往嘴裡送去:“如果你不同意,今天晚上就彆想吃飯了。”
他扳過路蘭兒的身子,讓路蘭兒直麵自己,吻住她那不肯說話的唇。從輕啄到啃咬,最後伸出舌頭深入的攝取她口中的蜜液。
直到路蘭兒快要喘不過氣,才戀戀不捨的鬆開。
顧南看著被自己吻到紅腫的唇,勾起嘴角笑道:“現在同意了嗎?”
路蘭兒垂眸。
“死性不改。”
顧南在路蘭兒的下麵一摸,滿手的**。
他看著手上的水,笑道:“既然這樣,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顧南直接將早就濕透的內褲扒下,丟在一旁。
路蘭兒終於說話了,她開口阻止道:“這裡是廚房。”
“所以呢?”顧南反問。
趁著兩人對話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到達密林,在一片濕熱中摸索,尋找花穴。
路蘭兒無奈提醒:“這裡是做飯的地方。”
“那又如何。”手指撚著花珠,“做飯和**不就是一字之差,都一樣。”
**和做飯什麼時候一樣了。
路蘭兒瞪著他,私處卻因為他的侵入逐漸潮濕,跟隨著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ps:看這個情況過年是完結不了了,但請相信,我會一直更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