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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恩~”
路蘭兒雙手環著顧南的脖子,看著在上方大汗淋漓的顧南,柔柔的說:“你慢點進去,太大了,進不去。”
他們今天搬離了顧家莊園,來到公司附近的公寓。剛把行李放好,顧南就急不可耐的把她往床上帶。
顧南吻著路蘭兒的額角:“我前戲都做的這麼足了,你怎麼還這麼緊。”
說話間,他隻能探出手,到路蘭兒私處揉捏。
路蘭兒的私處早就濕了,黏黏的,弄得顧南一手都是。
他越按,水越多,可**就是不肯開啟。
“唉。”
顧南悠悠的歎氣,隻能讓早就挺立的**抽離,把手指伸進去,慢慢擴開。
食指伸進細窄的**,指尖抵住內壁畫圈,軟肉感受到指紋的摩挲,花穴忍不住的收緊。
一直收緊可不行,這樣他進不去。顧南隻能在濕黏的花穴瘋狂**,**被艸的慢慢放鬆開啟。
他比了比穴口的大小,還是容不下他的堅挺。
顧南隻能再探進一根手指,雙指併攏,等完全進去後,又將雙指分開,在裡麵亂攪。
軟肉被刺激,又縮了縮。等顧南再次**時,才又慢慢開啟。
顧南滿頭大汗,咬著牙忍耐。他的下麵早就硬得發疼了,偏偏這磨人的**還不能進去。
花穴終於開啟得差不多了。
顧南想也不想的一個挺身進去,直直衝進最深處。
他長長的歎了口氣:總算要到她了。
**就這樣被完完全全的填滿,路蘭兒滿意的呻吟出聲:“好舒服。”
顧南一直進不去,她也十分難受煎熬。
總算進入路蘭兒體內的顧南,俯在路蘭兒耳邊嗬氣:“我們都做了這麼多次了,你怎麼還這麼緊,每天進去我都要費好大一番力氣。”
路蘭兒雙目渙散,冇聽清顧南說了什麼,反而把兩人**碰撞的聲音聽得清楚。
她軟糯的說:“你輕點,把我撞壞了怎麼辦。”
顧南咬著她的唇,氣息不穩:“這麼不經艸,明天我帶你去辦**身卡。”
路蘭兒總算聽清顧南說了什麼,她瞪著那雙滿是**的眼,道:“你再這麼說,就立馬給我下去。”
顧南又往裡挺了挺,在花心停下,彎著嘴角笑道:“你捨得?”
兩人都不滿此刻的靜止,交合處在跳動著催促。
路蘭兒咬著唇不說話,哪怕下麵再想要,也倔強地忍耐。
顧南被她的倔強打敗,他認命的服輸,開始繼續抽動:“我總是倔不過你。”
在路蘭兒麵前,顧南永遠都是輸的那一方。
路蘭兒輕啄顧南的嘴唇,冇說話,隻是抱著他的頭,感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進入。
她的倔強是這麼多年來唯一的保護色。就是因為她的不服輸,不示軟,她才能活到現在。
長期惡劣的生存環境,路蘭兒早就被過往的種種打磨成一塊頑石,不再是小女生了。
顧南咬著她的**,像是含著一塊糖果,輕輕的吸吮。
身下的人早就軟了,無力的接受他的衝刺。
交合處**四濺,花穴噴出水來,和精液融合在一起,流了出來,早就沾滿了乳白色液體的被單,變得更加濕潤。
顧南不肯從她的濕軟裡出來,埋在路蘭兒體內,聽著她細細的嬌喘聲。
路蘭兒終於緩過神來,見窗外天色以晚,想到兩人還冇吃晚飯,便催促道:“你快出去,都這個點了,該吃飯了。”
顧南語氣慵懶:“讓我在裡麵多呆會兒。”
他還冇吃夠,但考慮到路蘭兒可能餓了,纔不情不願的停了下來。讓他多埋會兒,好歹能緩解緩解,安慰一下慾求不滿的小兄弟。
“給你十分鐘,然後就去洗澡,吃飯。”路蘭兒無奈,“明天你還要上班,今晚得好好休息。”
顧南繼續說:“你還是不懂,飯那有你好吃。”
路蘭兒冇理他,繼續說:“你不是說飯得按時吃。”
顧南的頭埋在路蘭兒的胸上,還在吃著,所以聲音悶悶的:“我不餓。”
“可我餓了。”
他的舌頭還真是妖孽,比他的臉還讓人慾罷不能,路蘭兒覺得自己又要濕了。
胸上的重物瞬間消失,抬頭一看,顧南已經拿著新衣服往浴室走去,下體失去他的堅挺,一陣空虛。
路蘭兒感歎:早知道就不說那句話了。
而那個把她惹的**再起的罪魁禍首,還一本正經的催促:“你快起來,飯得按時吃。”
這人!!!!!
顧南見路蘭兒在被窩裡呆著不動,繼續說:“不吃飯對身體不好,快點起來。”
路蘭兒隻能不情不願的起來。
剛剛那個說再等十分鐘的人是誰!!!!不是顧南,肯定不是。剛纔的顧南去哪兒了?麻煩把他找回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