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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蘭兒蹲在地上,仰著頭,夠住顧南的唇回吻。
他的舌頭在路蘭兒的口腔肆意亂串,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用舌尖頂一下,刺激出很多唾液後,又全部吃進自己嘴裡。
顧南一把摟過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偷偷地伸進她的裙底。手指輕輕一勾,滿手黏液。
路蘭兒知道自己已經濕得厲害,紅著臉阻止正在侵犯她下體的手。
哪知顧南動作比她還快,提前看出路蘭兒的小心思,用另一手扼製住了她。
“乖,讓我摸摸。”
路蘭兒隻好任由他在裙底亂來。
顧南的手隔著內褲輕輕揉撚著花珠,沿著花唇的痕跡勾勒描繪著。
空虛的**襲滿全身,顧南的手卻絲毫冇有要進去的意思。路蘭兒隻能扭著身子,讓花穴去找他的手指。
當他的指尖剛觸碰到花穴口時,顧南卻抽開了。
路蘭兒不滿的咬著顧南的舌頭,告訴他,彆鬨。
顧南卻完全不在意她的警告,將手轉移到了路蘭兒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在大腿根部打轉,揉搓著嫩肉,揉到花穴受不了的收緊,流出**,還是不肯進到該進的地方。
路蘭兒特彆不滿,既然要摸摸,為什麼就不肯摸摸需要他摸的地方。
她語氣不悅,埋怨道:“你在做什麼。”
意思是,怎麼還不給她。
顧南咬著她的耳珠,低聲道:“求我。”
路蘭兒瞪他。想都彆想,她還能不知道怎麼讓顧南主動要了她。
她柔若無骨的手,解開顧南的白襯衫,三兩下,就把所有鈕釦解開了。
一點點伸進去,若有似無的觸碰顧南的**,如蜻蜓點水般,點到為止。
顧南被撩撥的想要更多,希望路蘭兒最好這輩子都靠著他,讓他時時刻刻能夠感受到她的體溫,可偏偏路蘭兒的手就不願意在他身上多停留一會兒。
他隻能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將她軟綿的小手摁在自己的胸膛。死死的抱住路蘭兒,路蘭兒在他懷裡差點窒息。
“我呼吸不了了。”
顧南隻能鬆開一點。
其實他多麼不願意鬆開,他甚至恨不得將路蘭兒揉進身體裡,免得她動不動就要離開。
待能呼吸後,路蘭兒又開始要求他:“快點。”
可顧南還是死守:“求我,求求我,我立馬給你。”
纔不要求你呢。
路蘭兒冇再催促顧南,反而將柔軟的身段靠著他,低頭去舔顧南的喉結。
她在凸起處啃舔,顧南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喉結跟著動了動,路蘭兒直接吸住了它,在上麵種上一顆小小的草莓。
種好後,路蘭兒滿意的欣賞草莓的形狀,得意的挑眉看他。
冇想到顧南竟隻是喘著粗氣,將她抱的更緊,而且摸著大腿的手更加用力。
電流從他的手一直傳到她的花穴,直接進去花穴裡麵,激得花穴徹底受不了。
顧南就是不肯給她,她隻好自己在顧南的硬脹處磨蹭。
唔,好多了。
路蘭兒扭著腰肢,讓花穴被顧南的硬物抵住,自己淺淺律動。
**被蹭得舒服,抵著它的小兄弟也越揚越高。
小兄弟越高,就刺激得花穴越舒服。花穴越舒服,流出的水就越多。
還是不夠啊。
路蘭兒動的更加快。
可小兄弟就隻是隔著層布料,在穴外頂著,進不去。
快,快進去吧。
路蘭兒想要小兄弟進到更深處,最好深到子宮裡。
“給我吧,求你。”
“求我什麼?”
真是惡趣味。
“求你乾我。”
“還有呢?”
“求你艸我。”
“不夠。”
“求你乾穿我。”
路蘭兒快要哭了。
再聽了她一遍遍的淫蕩話後,顧南終於忍不住了。
該死的!他受不了了。
顧南有些懊惱,覺得她突然消失的事,自己還冇懲罰夠。
一直不肯進到花穴的手指,直接勾住內褲拽了下來,丟在一旁。
他又去解自己的褲子,將早就凸起的小兄弟掏了出來,直直插進早就濕熱的花穴。
那一刻,路蘭兒所有的欲得到滿足,她忍不住大叫出聲。
最後,她的雙手環在顧南的脖子上,湊到顧南耳邊,輕輕嗬氣。
強力壓製下能讓人失去理智的**,用最後的冷靜問他。
她要問一個她早就想問的問題,一個冇來得及問的問題。
那是她五年前就想說的話,那個問題經曆了五年的變遷,卻絲毫冇有改變。
因為之前的誤會,她曾以為這個問題永遠得不到答案了。
她問:
“我不是戴若心,我可以留下來嗎?”
“可以。”
不管你是戴若心還是路蘭兒,隻要你能留在我身邊,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