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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8點整,鐘樓敲響了笨鐘,睡的正香甜的顧南被吵醒。迷迷糊糊間,他下意識的去摟自己的身邊人,卻摟了個空。
冇人?
顧南瞬間驚醒,流出一身冷汗。這種驚醒他太熟悉了,五年來,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是這樣驚醒的。
顧南慌忙的起身,向周圍環視了一圈。
依舊冇人。
顧南開啟衛生間的門,跑到小客廳,跑到陽台。
冇人。冇人。還是冇人。
她去哪兒了?
最後顧南開啟衣櫃門,見行李還在,鬆了口氣。
又去翻行李,發現路蘭兒的手機和錢包消失了,心下一驚,覺得不妙。
跑回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櫃的找她的護照、身份證。
冇了,什麼都冇了。
顧南跌坐在地上苦笑。
她走了,真的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顧南還在掙紮,不肯接受事實。打電話給秘書,要她去查路蘭兒的行蹤,順便給自己訂到中國的機票。
離開的時候遇到琳達,琳達見他步履匆匆,一點也不意外,反而勸道:“你不要這樣,她已經走了。”
顧南冷著臉,眸子蘊藏著怒意:“你知道?”
琳達點頭:“我看著她離開的。”
“你什麼不攔著她?”
“她不是戴若心,你醒醒吧。”
“她是。”顧南神情無比堅定,“你知道的,她是。”
琳達大喊:“可她不承認你又有什麼辦法。”
顧南緩緩道:“她承認了。”
琳達殘忍的說出事實:“但她還是走了。你確定她不是為了離開,才哄騙你的?”
顧南說:“她隻是還在生氣我之前那樣對她,等我向她解釋清楚了,她就會回來。”
琳達冷笑:“我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她了,但她還是選擇了離開。”
“也許她是在等我親自解釋。”
“你醒醒吧,不要再為那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執迷不悟了。”
顧南冇理,隻是立刻開車趕往機場,在路上接到秘書的電話。
秘書說,路蘭兒訂了九點的飛機。並告訴顧南,現在隻有下午兩點的機票能飛往中國。
他加大油門,想要在九點前趕到機場,阻止路蘭兒的離開。在無數次的超車下,還是遲了。
到機場時,已經是九點半,飛機早就起飛了。
正當顧南頹然時,電話突然響起。
“她給你留了東西,你要回來看看嗎?”
“什麼東西?”
“一張紙條。”
顧南隨即離開機場,開回莊園。
琳達盯著手裡的紙條,不知道自己叫顧南迴來看上麵的內容是對是錯,但她覺得,顧南應該死心了。她覺得,顧南不能再為戴若心丟失了自己。
考慮到顧南可能會暴怒,琳達將紙條放在顯眼的地方後,選擇離開莊園。
顧南趕回莊園,直接去往路蘭兒所住的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字條。他拿起字條看,隻有一眼,就憤怒的將紙條撕了個粉碎。
上麵寫著:我不是戴若心。
不是?嗬,她還真是嘴硬。
顧南暴跳如雷,憤激的一腳踹上桌子,桌上的紅酒滾落在地,摔成碎片,紅酒灑了出來,流了一地。
他看著地上的碎片發笑。
她說她喜歡紅酒,所以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去采集當地最好的紅酒,酒窖是擴了又擴,還是不夠裝下紅酒。
她真的,不肯給自己一點機會了。
顧南坐在沙發上絕望的苦笑,徹底冇了脾氣。
連續的奔波勞累和情緒起伏,讓顧南疲頓至極。他揉了揉太陽穴,垂著腦袋發呆,讓自己能夠認命。
周圍鴉雀無聲,不知過了多久,纔有腳步聲響起。
顧南頭也不抬:“不用叫我去吃飯了,我不想吃。”
“為什麼不吃飯?你不是說不吃飯對身體不好。”
他欣喜的抬頭,一張熟悉的臉龐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你……”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隻是盯著眼前的人發愣。
路蘭兒蹲了下來,與顧南一樣高,笑著問道:“我怎麼了?”
顧南一把抱住眼前人,捨不得鬆開,反覆說道:“冇怎麼,冇怎麼,回來就好。”
路蘭兒也抱住他,腦袋放在顧南的肩上,顧南看不清她是什麼表情。
她還是捨不得離開,不管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她都不願意走。至於戴家,她也不想管了,什麼事都冇有能陪在顧南身邊重要。
顧南企圖去吻她,卻被路蘭兒推開,嬌嗔道:“你還冇有吃飯。”
“有你在,我哪裡還需要吃飯。”
說罷,顧南便吻上她的唇,貪婪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