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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蘭兒的嘴巴終於被顧南攻下,他貪婪的汲取著路蘭兒口中的甘甜。最後一下咬住不安分的舌頭,著迷的吸吮。
她的上麵和下麵都被顧南攻略,舌尖被吻得發麻,花穴緊緊的包裹著他的粗壯,被撐的老大。
太粗了,而且越來越粗。
路蘭兒好不容易纔好的花穴,此刻又被填滿。應該生氣的,可花穴偏偏恬不知恥的想要更多。
她扭捏著身子,小嘴被堵住的說不出話來。顧南察覺到她想要說些什麼,於是鬆開她的嘴巴,聽到她說出的話後,又生氣的咬了上去。
“放開我。”
放開?想得美。
顧南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掀開路蘭兒的上衣,將上衣推到胸的上方,乳罩露了出來。
她一向不喜歡穿厚款,偏愛薄款的乳罩,所以當顧南抓住酥胸時,隔著乳罩都能感受到裡麵的柔軟。
她的**還夾著顧南的粗壯,一點都不肯放鬆。顧南隻能一手揉著她的**,一手伸到下麵讓她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交合處摸了一圈,那塊的確被撐的很開,皮都繃緊了。顧南輕揉著陰蒂,一直揉到**直流春水,才肯放開。
被咬緊的粗壯再次能動,他迫不及待的開始繼續**,春水亂濺。
路蘭兒哼哼唧唧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用舌頭抵著他,不讓他繼續攻陷。
她這麼一抵,反而惹得顧南更加興奮,舌頭靈活的與她糾纏相抵。
乳罩已經被解開,雪白的**彈出來,打在顧南的手背,柔嫩的觸感讓顧南的下麵又粗了一圈。
路蘭兒隻覺得所有**被填滿,滿的快要溢了出來,呻吟出聲。
顧南抓住挺立的**,大拇指在**上摩挲。白皙的**被他修長的五指抓出紅痕,蹂躪得變了形。
見路蘭兒早已神魂搖盪,也不會再說出惹他不高興的話,乾脆放過路蘭兒微腫的紅唇,一口咬在**上。
他咬著左邊的**,用舌頭取悅**,讓**越發挺立。右手還不肯放過另一邊的**,大手在上麵揉搓,好好的圓潤被他揉成另一幅形狀。
路蘭兒完全因為顧南高超的技術淪陷,白膩的雙臂主動攀了上去,掛在顧南的脖子上。
細白水嫩的**舉在半空中,她的小內褲還掛在上麵,跟隨著他們的抖動,一顫一顫的。
當路蘭兒全身被顧南種滿小草莓後,她的身子已經軟成一汪春水了。
顧南還覺得不夠,放開軟癱著的路蘭兒,抱住她的雙腿,低頭看著她的**被抽刺的出水。
多好看啊。
他和她的交合,淫蕩又美麗。
他快速的頂弄幾十下後,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在濕熱的**裡蔓延,到達頂端後,又緩緩的流了出來。
顧南從茶幾上抽出紙巾,將兩人流出的濁液擦掉,輕輕擁著她,喃喃道:“現在承認了吧。”
路蘭兒從情潮中抽離出來,恢複了理智:“我不是她,為什麼要承認。”
你看看,這張小嘴,隻要他一放過她,就老愛說出些惹人生氣的話。還是堵住得好,至少她的呻吟聲特彆悅耳動聽。
顧南又吻住了路蘭兒的嘴,不管不顧的肆意發泄著。
她是他的。
不管她承不承認,她都是他的。
她的一切都屬於他,所以他不準她走。他都這麼賣力了,她竟然還想走,顧南有些想不通。
以前的事生氣歸生氣,打他罵他就好了,何苦要離開他。
他不允許!
她隻能是他的,他必須要占有她。
所以當顧南完完全全占有了路蘭兒後,隻覺得身心都舒暢了。
顧南出去了,隻剩下路蘭兒一個人呆在房裡。她腿腳有些痠軟,所以顧南將她抱到床上,讓她休息。
都這麼久了,顧南怎麼還是不肯放她走,路蘭兒想不明白。她認為,以顧南的性格,哪怕再荒唐的事,也荒唐不了多久。
還是這麼多年過去,她已經不瞭解他了。
不,她什麼時候瞭解過顧南。如果她夠瞭解顧南,當初也就不會被顧南騙了。
另一頭,顧南已經離開莊園,開車去往酒店。
參與合作案的那群人早就被顧南命秘書帶到離公司不遠的酒店,他囚禁路蘭兒的事,不能讓彆人知道。
剛剛秘書傳來關於路蘭兒所有的資料,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路蘭兒,22歲,父母均死於車禍,畢業於xx大學,大四就在現在這家公司實習,三個月轉正後不到半年,便從小職員升了職。
不光如此,傳來的資料上還有路蘭兒大學和高中時的照片。上麵的照片,也的的確確是路蘭兒本人。
難道他真的弄錯了?
不,他不信!
哪怕不論他如何查,得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也不信。
這個世上不可能還會有另一個能讓他產生**的人,在他過去的歲月中,隻有若心能這樣。
而眼前這個路蘭兒,他恨不得分分鐘上了她,她怎麼可能不是若心。
資料上寫著,路蘭兒的高中同學是何莉,那個總經理秘書。
他想,從何莉處應該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