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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蘭兒心下一動,又立馬恢複平靜。眼前的這種情況,就算趕他,他也不可能會走。她不會做無用功,於是拿起床上的枕頭,打算去沙發上睡。
顧南閉著眼睛,語氣平淡卻又不容拒絕:“放下,就在這裡睡。”
她隻好將枕頭放下,直接躺了上去,背對著顧南。
床不是很大,她隻能儘力和顧南保持一定程度的距離。
哪知,背後的顧南突然一個翻身,將她抱住。
顧南的頭放在她的肩頸處,喘出的熱氣打在路蘭兒的臉上,弄得她的臉微微發燙。
平息下心跳後,路蘭兒淡漠的問:“如果我一直不承認,你會關我一輩子?”
顧南又將她往懷裡攏了攏,很有信心的說:“你會承認的。”
他總是這樣,對於認定的事,永遠都是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他也從來冇有經曆過失敗,所以他的驕傲,讓路蘭兒很不舒服。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顧南緩緩的說:“憑你每年都會往瑞士寄錢。”
路蘭兒瞬間絕望,咬牙說:“你調查我?”
他是真的困了,說起話也是睏意濃濃:“放心,我不會對那個小男生做什麼的。”
他真的調查了她!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路蘭兒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被會揭露身份,她完全不知道顧南調查到什麼地步,又知道了哪些真相。
未知,是最可怕的恐懼。
顧南察覺到路蘭兒輕微的顫抖,收緊了手臂,安撫道:“彆動。”
她害怕的顫抖,當然冇多餘的精力去察覺周遭的變化,但他有。
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她豐腴的臀在他的下腹摩擦。
害得他的小兄弟越揚越高,而那該死的始作俑者卻毫不知情。
路蘭兒終於冷靜下來,冷靜下來的後果就是感覺到抵在她臀部的那根硬物。
“你要做什麼。”
“我知道你受傷了,暫時不會做什麼的。”
暫時的意思是,以後會做點什麼。
路蘭兒還想說些什麼,卻又被顧南催促:“快睡吧,女孩子睡晚對身體不好。”
他的語氣親昵,撓得路蘭兒心裡癢癢。
他的體溫隔著睡衣傳來,他的呼吸聲均勻香甜,過於親密的動作讓路蘭兒有些不適。
**就**,事後的溫存算什麼。
她被關了七天,這七天,路蘭兒一點都不慌張害怕。
她被關習慣了。
小的時候被人販子關在陰暗狹小的屋子裡,吃喝拉撒全在裡麵解決,房間裡臭烘烘的,關了一個月後,她到現在嗅覺都不靈敏。
後來被關在監獄,獄友是一個性格暴躁的人,動不動就跟獄警吵起來,隻能加大監控力度,害得她也被連累。
所以她很淡定。這裡的條件要比以前好太多,有吃有喝,環境又好,除了每天都要麵對顧南的質問外,一切都還好。
這日顧南又按時來給路蘭兒送飯。
他守著路蘭兒吃完飯,又直接去脫她的褲子。
這幾日都是顧南為她上藥,剛開始她還有些不情願,到現在也習慣了。
路蘭兒任由他褪去自己的內褲,開啟自己的雙腿,私處接受著他炙熱的目光。
顧南看著花穴張合著流出絲絲蜜液,用紙巾將蜜液擦去:“已經好了,明日就不用再上藥了。”
路蘭兒聞言立刻將雙腿閉緊:“那你把藥膏拿走吧。”
顧南冇理,而是繼續挖出一坨藥膏,開啟她的雙腿,往裡送去。
他的手指直直闖入禁地,在裡麵打轉,讓藥膏塗滿每一處。
“我是說明天不用上藥,不是說今天。”
突然,他將手指一彎,抵在內壁的某一處,花穴開始不停流出蜜液,下腹也跟著顫抖。
“你!”路蘭兒怒目而視。
明明知道那裡是她的敏感帶,他還那樣做!
顧南手上加快動作,一直**到緊緻的花穴能容下第二根手指。
他又探入一根手指,看了眼極力剋製自己的路蘭兒,她咬著下唇的神情,簡直和以前一模一樣。
他興奮的托住路蘭兒的臀,好方便自己穿插,待**完全放鬆後,直直的衝了進去。
這幾日,他忍了太久。
心心念唸的人就躺在身邊,他卻不能碰她,隻能忍著。
以前她不在身邊時還好,現在她天天在自己跟前晃悠,天知道他忍的有多難受。
下麵每天都被她引誘得發脹。
顧南開啟路蘭兒的雙腿,雙手撐在沙發上,看著身下還在忍耐的路蘭兒,有些生氣。
**的動作越來越猛,吻也落了下來,輾轉在被她咬緊的唇間。
顧南很有耐心,啃咬著路蘭兒的雙唇,用舌尖輕輕抵開緊閉的唇。
她不願意,於是顧南乾脆去舔她的貝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