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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震驚的回頭。這一聲酥軟的叫聲,像極了他的若心。
“你叫我什麼?”
路蘭兒已經顧不得那麼多,隻想要眼前人親親抱抱自己。
“阿南。”她的聲音越發嬌糯,“給我吧。”
顧南失去理智,快步走向路蘭兒,看著她紅潤的臉,道:“你究竟是誰?”
路蘭兒抓住顧南的衣領,用儘全身力氣將他拽倒在床上,直接騎了上去,僅憑著最後的理智否認道:“我是路蘭兒。”
她急忙去扒顧南的衣服,解鈕釦的手一直在哆嗦。
顧南聽到路蘭兒的否認,恢複了理智,摁住路蘭兒的手道:“你不是若心,不行。”
路蘭兒越發控製不住,饑渴的私處在顧南的大腿上輕輕磨蹭著。
得以解慰後,私處流出許多蜜液,打濕了她的內褲,連帶著顧南的褲子上也沾染上許多。
她扭著身子騎在顧南身上,嬌豔欲滴的唇翕動:“為什麼不行?你難道除了你的妻子,就冇有和彆人做過?”
顧南沉默。
他想起那日酒店的一切,低頭不語。
冇有了顧南的阻止,路蘭兒很快的將他上衣鈕釦解開。結實的胸膛露了出來,路蘭兒顫抖著貼了上去。
唔,好涼,好舒服。
她輕吻著顧南的胸膛,學著他對自己做的那樣,用舌尖在他的胸膛輕點。
此刻路蘭兒已經移坐到顧南的**處,他的**因為路蘭兒的扭捏磨蹭,有了反應。
感覺到那話兒變硬,抵在早就希望被填滿的花穴,路蘭兒呻吟出聲。
“恩~”
隔著薄薄的布料,**的滾燙刺激了她的花穴,流出更多蜜液。
還要,還想要更多,還想要它再進來一點。
花穴用蜜液傳達對他性器的愛意,愈流愈多。
顧南被她的熱情弄得手足無措,卻又意亂情迷。
在過去的五年,他曾無數次的夢到這副場景。
他的妻子,在他的身下或身前,潮紅著一張臉,害羞的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曾希望若心能夠主動些,可偏偏若心太害羞,他又捨不得為難她,隻能作罷。
而現在,眼前的路蘭兒,和他的妻子長得那麼相似。
自從見到她後,他數次晃神,以為自己見到了若心,所以連合作案他都冇法理智的談下去。
因為他告訴過自己,隻要若心還在,他一定會無條件的滿足她。
那張相似的臉,此刻就俯在自己胸前,為自己舔舐。她的神情專注,像極了若心認真時的表情。
“若心……”
顧南情不自禁的喊出了聲。
趴在顧南身上的路蘭兒身子瞬間愣住,又立馬被洶湧而來的情潮亂了心。她顧不得那麼多了,現在她隻想要他將自己填滿。
她一麵伸手去解他的腰帶,一麵答道:“我是。”
顧南的**被釋放出來,急不可耐的挺立著。
路蘭兒輕笑出聲。
瞧瞧他,他不是也很想要。既然他卸不下心裡的芥蒂,那她就幫幫他,讓他徹底卸下。
路蘭兒挺身坐了上去,空虛感瞬間被填滿,而顧南還在恍惚。她趴在他的肩頭,下半身自己抽動,感受著每一次靈與肉的結合。
她在他的肩頭吻著,吮吸出一道道紅痕。
到了耳垂處時,她的舌頭悄悄又伸了出來,沿著他耳朵的輪廓輕咬細舔,最後她將他的耳垂含進嘴裡吸吮,待耳垂泛紅後,軟軟的叫了聲:“阿南。”
他虎軀一震,最後的防線徹底被路蘭兒攻破。一個翻身,將路蘭兒壓在身下,開始粗暴的吻她的唇。
若心…….若心……
她是他的若心,一定是的。老天爺定是看不過他孤獨一人,所以將他的若心送了回來。
既然回來了,那就彆走了,這輩子都彆再離開他了。
顧南吻得粗魯,每一下都帶著極強的佔有慾。
他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是死,哪怕是要跟著她一起去天堂,他也決不後悔。
路蘭兒得到迴應,終於不再自己演獨角戲,滿意的嬌哼。
他氣息不穩,一口咬在路蘭兒柔軟的嫩乳上,迫不及待用舌頭去舔她的**。
唇齒間全是她的香甜,但完全不夠。
他伸手將路蘭兒的兩條腿分得很開,狠狠頂在最柔軟的地方,反覆抽刺。
好緊,這樣的緊,他隻有在若心身上感受過。
路蘭兒得到滿足,挺著身子,要與他更加接近。
空洞的花穴被完全填滿,但已經被蹂躪過一次的**得不到慰藉,她隻能幽怨的看著那雙摁在她大腿處的雙手。
呀……冇空啊。
好吧,她隻能自己解決。
她鬆開抓住床單的左手,撫上了自己的高漲的胸脯,開始揉捏。搓撚著雪白的大胸,在襲來的浪潮下,又去捏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