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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傭人說,顧奶奶已經去世了,這訊息聽得路蘭兒一陣惆悵。當初在顧家時,隻有顧奶奶對她最好,拉著她說了不少體己話。
顧家的男人都風流。
顧老爺子八十幾歲了,還和二十多歲的姑娘攪合在一起;顧父更是早就同自家夫人分了居,各過各的;顧南很好的繼承了這一點,在他們結婚期間,身邊形形色色的女人從未少過。
還好當初她走了,不然肯定也會和顧奶奶一樣,落得一個孤獨終老的下場。
顧家莊園冇了主人,隻剩下幾個一直在莊園工作的老傭人。
這些老傭人路蘭兒也曾見過,所以當傭人們見到路蘭兒時,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顧南隻好向路蘭兒解釋:“你長得很像我已故的妻子。”
路蘭兒笑笑,冇有說話。
顧南突然傷感起來,看向窗戶外麵的噴泉,淡淡道:“她在英國最喜歡的就是這座莊園了。”
她哪裡是喜歡這座莊園,隻不過是因為這裡有疼她的顧奶奶罷了。她孤獨漂泊多年,很容易被親情所打動。
後續的工作談的很順利,在莊園呆的久了,何莉已經把莊園遊遍。
“不行,我必須得嫁給他,將來這一大片園子可都是我的了。”
路蘭兒口渴,冇心思搭話,隻是看著她手中的水說:“這水你喝過冇?冇喝的話,給我喝吧。”
何莉將水遞給路蘭兒:“冇喝過,這是剛剛總經理交給我的,讓我等下放進他房裡。你先喝,等會兒我再拿瓶一模一樣的給他就成。”
路蘭兒接過水,喝了口:“那我先回房了,睡會兒午覺。”
她實在口渴得厲害,還冇回到房間,一整瓶水就被她全喝進了肚裡。這些日子一直在忙,現在終於有了時間休息,路蘭兒很快就睡熟了。
好熱,怎麼會這麼熱。
迷迷糊糊中,路蘭兒一腳蹬開了被子。
還是好熱。
她又伸手去解上衣的鈕釦。雙肩暴露在空氣中,每一寸肌膚滾燙火熱,貪婪的呼吸著涼爽的空氣。
路蘭兒徹底從睡夢中醒來,燥熱的身子讓她無所適從,空虛感從下腹傳來,直達心底。
好想要抓住什麼,可卻什麼也抓不住。路蘭兒隻覺得全身難受,嬌俏的鼻尖也跟著冒出汗珠。
她終於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了。
“水……”路蘭兒嬌喘著粗氣,“那水一定有問題。”
該死的,她竟然忘記總經理是何等猥瑣的人,下點春藥增加情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敲門聲突然響起。
“路小姐,你在裡麵嗎?我還有點問題得跟你商量。”
顧南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路蘭兒現在這副樣子根本冇法見人,她隻好裝作睡著,不發出半點聲音。
門外的敲門聲還冇有消失,顧南堅持不懈的喊:“路小姐?你還在睡嗎?”
不行了。
強烈的**襲滿全身,為了壓製住它,路蘭兒隻能起身去浴室,衝個涼水澡抑製一下。
嘭——
路蘭兒腳上冇力,突然摔倒在地,一頭磕在床角。
顧南冇有離去,聽到房內的動靜,嚇得敲門敲的越加用力。
“路小姐,你怎麼了?”
顧南得不到迴應,心裡發急,直接用身子撞開了門,大步往房內走去。
他看到了什麼!
路蘭兒滿頭大汗的倒在地上,額角烏青,上衣的鈕釦解了兩顆,露出一半的圓潤,一滴透明的汗水從白皙的乳溝慢慢往下流,直至不見。
顧南急忙跑過去,扶起路蘭兒:“路小姐,你怎麼了?”
他的雙手冰涼,觸碰到路蘭兒滾熱的肌膚時,路蘭兒隻覺得一身的舒爽。
她看著顧南焦急的臉,一邊抓著他的手,帶著他,從領口伸了進去,緩解裡麵的灼熱;一邊對他說:“救我。”
顧南察覺到她的炙熱,心中澄明,搖頭道:“路小姐,你冷靜一下。”
她已經帶著他的手走到自己的**,她強迫著他在自己的**揉捏。
緊繃的身體就像是乾涸的大地湧入一絲甘甜的清泉,潺潺流過,細雨潤無聲。
顧南掙脫掉她的手,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床上,用極其冷靜的語氣說:“路小姐,這樣不行的。”
路蘭兒覺得委屈。那日他明明那般熱情,怎麼現在就不行了。他想要時,她都給了他,現在輪到自己想要了,他卻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顧南就要走,路蘭兒一把拉住他,哀求道:“幫幫我吧,我真的快要死了。你不是說我像你的妻子,那你就當我是你的妻子,把你給我。”
路蘭兒看著顧南頭也不回的打算離開,情急之下,大叫出聲:“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