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將辦公室照得明亮通透。蘇晚坐在陸沉淵對麵的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水杯,語氣堅定:“陸總,我想進入陸氏集團工作。”
陸沉淵抬眸,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探究:“哦?你想進陸氏做什麽?”
“我學過法學和刑偵,對商業調查也有所涉獵,我想進入陸氏,從基層做起,熟悉公司的業務流程,同時也能幫你分擔一些工作。” 蘇晚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隱瞞自己的意圖,“當然,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想查清我父母當年與陸氏的關聯,找到他們死亡的真相。”
她知道,想要查清父母的死因,就必須深入陸氏集團,接觸到核心資訊。陸氏作為申城的商業巨頭,業務遍佈各個領域,她父母的死,很可能就隱藏在某個業務板塊的陰影裏。
陸沉淵沉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敲擊著輪椅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看著蘇晚眼中的堅定,心中瞭然。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是甘願待在溫室裏的花朵,她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野心,而進入陸氏,正是她實現目標的第一步。
“可以。” 陸沉淵緩緩開口,“不過,陸氏集團規矩森嚴,不會因為你是陸太太就特殊對待。你想進入公司,需要通過正常的招聘流程,至於能分到哪個部門,要看你的能力和人事部的安排。”
蘇晚心中一喜,連忙說道:“謝謝陸總,我會憑借自己的能力,通過招聘流程的。”
她知道,陸沉淵能答應她的請求,已經是最大的讓步。接下來,就要看她自己的表現了。
離開陸氏集團後,蘇晚立刻聯係了溫阮,告知她自己要進入陸氏集團的決定。
“晚晚,你真的要進陸氏?那裏可是龍潭虎穴,尤其是陸明遠在公司裏勢力龐大,你進去後肯定會受到刁難。” 溫阮擔憂地說道。
“我知道,但這是查清我父母死因的最佳途徑。” 蘇晚語氣堅定,“陸明遠越是刁難我,就越說明他心裏有鬼。我必須進去,找到他們當年勾結的證據。”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 溫阮拗不過她,隻能叮囑道,“我會幫你準備簡曆,再給你惡補一下陸氏集團的業務知識,爭取讓你順利通過招聘。”
“嗯,謝謝你,阿阮。” 蘇晚心中一暖。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一邊準備陸氏集團的招聘考覈,一邊繼續調查父母的死因。溫阮則利用自己的人脈,收集了大量陸氏集團的資料,包括公司的組織架構、業務範圍、核心人員等,讓蘇晚對陸氏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考覈當天,蘇晚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來到陸氏集團的招聘現場。現場人才濟濟,競爭異常激烈。蘇晚憑借著紮實的專業知識、清晰的邏輯思維和出色的表達能力,在筆試和麵試中都表現得極為出色,順利通過了考覈。
人事部經理看著蘇晚的簡曆和考覈成績,滿意地點了點頭:“蘇小姐,你的表現非常優秀,我們決定錄用你。不過,關於你的崗位安排,還需要再商議一下,會在一週內通知你。”
蘇晚心中有數,知道崗位安排纔是關鍵。她能想象到,陸明遠肯定會在背後作梗,不會讓她輕易進入核心部門。
果然,一週後,蘇晚收到了人事部的通知,她被分配到了行政部檔案科,一個最邊緣、最沒有存在感的部門。
“蘇小姐,檔案科雖然是行政部的邊緣部門,但負責管理公司的所有檔案資料,也是非常重要的。” 人事部經理語氣敷衍地說道,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蘇晚心中冷笑,她當然知道檔案科的重要性,但也知道,這裏根本接觸不到公司的核心業務和核心資訊,陸明遠這是故意把她發配到邊緣部門,讓她知難而退。
“謝謝經理,我會在檔案科好好工作的。” 蘇晚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語氣平靜地說道。
她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無論是什麽部門,隻要能進入陸氏集團,她就有機會找到線索。檔案科管理著公司的所有檔案,說不定裏麵就藏著她父母當年與陸氏合作的記錄,以及陸明遠的犯罪證據。
上班第一天,蘇晚早早地來到了檔案科。檔案科位於陸氏集團大廈的最頂層,一個狹小、陰暗的房間裏,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檔案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味。
科室裏隻有三個人,科長老周,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花白,眼神渾濁,看起來有些油滑;還有兩個年輕的員工,小林和小楊,都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看起來有些木訥。
“你就是新來的蘇晚?” 老周頭也不抬地說道,語氣冷淡,“坐那裏吧,你的工作就是整理這些積壓的檔案,把它們按照年份和部門分類歸檔,別出錯了。”
他指了指角落裏的一堆雜亂的檔案,語氣裏的敷衍毫不掩飾。
蘇晚沒有多說什麽,走到老周指定的位置坐下,開始整理檔案。這些檔案堆積如山,大多是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的舊檔案,整理起來非常繁瑣。
小林和小楊看到蘇晚被老周如此怠慢,也不敢多說話,隻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工作。
蘇晚一邊整理檔案,一邊觀察著老周的一舉一動。她發現,老周看似在認真工作,實則一直在偷偷觀察她,眼神裏帶著一絲警惕。
她心中瞭然,老周肯定是陸明遠的人,被陸明遠叮囑過要盯著她,不讓她接觸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一直被老周安排做一些整理檔案、打掃衛生之類的雜活,根本不讓她接觸到任何重要的檔案資料。每當她試圖靠近存放核心檔案的櫃子時,老周都會找各種藉口打斷她。
“蘇晚,把這份檔案送到行政部經理辦公室去。”
“蘇晚,茶水間的水沒了,去換一桶。”
“蘇晚,樓下的快遞到了,去取一下。”
各種各樣的雜活讓蘇晚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去查詢自己需要的檔案。
溫阮得知蘇晚的處境後,非常氣憤:“這個老周,太過分了!還有陸明遠,竟然這麽針對你!晚晚,不行就別在檔案科待了,我幫你想辦法換個部門。”
“不用。” 蘇晚語氣平靜地說道,“老周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裏有鬼。我相信,隻要我堅持下去,一定能找到機會。”
她知道,老周的警惕和阻攔,恰恰說明檔案科裏藏著重要的線索。她不能就這樣放棄。
這天,蘇晚正在整理一堆 2018 年的舊檔案,突然發現其中一份檔案的封麵上寫著 “蘇氏集團合作專案” 的字樣。她心中一動,2018 年,正是她父母去世的那一年,這份檔案很可能與她父母有關。
她正要開啟檔案檢視,老周突然走了過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檔案:“蘇晚,這份檔案是機密檔案,不是你能看的,趕緊放回去。”
蘇晚看著老周緊張的神情,心中更加確定這份檔案裏有問題。她故作不解地說道:“科長,我隻是按照要求整理檔案,不知道這份是機密檔案。既然是機密,為什麽會和這些普通檔案放在一起?”
“不該問的別問!” 老周臉色一沉,語氣嚴厲地說道,“趕緊把這些檔案整理好,別再亂動不該動的東西!”
說完,老周拿著那份檔案,快步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鎖了起來。
蘇晚看著老周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更加確定,這份檔案裏一定藏著她父母死亡的真相,也藏著陸明遠的罪證。
她沒有再貿然行動,而是繼續整理檔案,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拿到那份檔案。
下班回家後,蘇晚把這件事告訴了陸沉淵。
“陸總,檔案科裏有一份 2018 年蘇氏集團與陸氏合作的檔案,老周看得很緊,不讓我看,我懷疑這份檔案裏有問題。” 蘇晚說道。
陸沉淵抬眸,眼底閃過一絲深意:“2018 年,確實,這份檔案很可能與他們的死有關。老周是陸明遠的人,他肯定是受了陸明遠的叮囑,不讓你接觸到這份檔案。”
“那我該怎麽辦?” 蘇晚問道。
“別急,慢慢來。” 陸沉淵緩緩說道,“老周越是緊張,就越容易露出破綻。你可以先假意順從他,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再尋找機會。另外,我會讓沈辭暗中調查老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把柄。”
蘇晚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她知道,想要拿到那份檔案,不能急於求成,必須耐心等待機會。
接下來的日子裏,蘇晚不再試圖接觸核心檔案,而是乖乖地按照老周的要求整理普通檔案,表現得非常順從。老周看到她不再 “安分守己”,警惕性也漸漸降低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盯著她。
而沈辭也按照陸沉淵的吩咐,開始暗中調查老周。他發現,老周不僅是陸明遠的人,還存在挪用公司資金的行為,他利用管理檔案科的便利,將公司的一些廢舊檔案變賣,中飽私囊。
沈辭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蘇晚。
蘇晚心中一喜,她知道,這是一個扳倒老周的好機會。
隻要扳倒了老周,她就能在檔案科站穩腳跟,也能有機會拿到那份重要的檔案。
她開始計劃如何利用這個把柄,讓老周身敗名裂。
這天,公司進行年度財務審計,審計人員來到檔案科,檢查檔案的管理情況。蘇晚知道,機會來了。
她故意在整理檔案時,“不小心” 打翻了一個資料夾,裏麵的一些票據散落在地上。審計人員看到後,過來幫忙收拾,無意中發現了其中一張票據上的金額與實際記錄不符。
“這張票據有問題。” 審計人員皺著眉頭說道。
老周聽到後,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可能是記錄錯誤,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不是記錄錯誤,查一下就知道了。” 審計人員語氣嚴肅地說道。
蘇晚在一旁適時地說道:“我好像在整理舊檔案的時候,也發現過一些類似的票據,當時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她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審計人員立刻決定對檔案科的所有票據進行全麵檢查。
經過一番檢查,審計人員發現了大量偽造的票據和挪用資金的證據,證實了老周挪用公司資金的行為。
老周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件事很快就上報到了公司高層,陸沉淵得知後,立刻下令對老周進行停職調查。
老周被停職後,檔案科的工作暫時由蘇晚負責。
蘇晚終於有機會,開啟了老周辦公室的保險櫃,找到了那份 2018 年蘇氏集團與陸氏合作的檔案。
檔案裏詳細記錄了蘇氏集團與陸氏集團當年的合作專案,以及資金往來情況。蘇晚在其中一份資金轉賬記錄中發現,有一筆巨額資金從蘇氏集團的賬戶轉到了陸明遠的私人賬戶,轉賬時間正是她父母去世的前一週。
蘇晚的手微微顫抖,她終於找到了線索!這筆資金,很可能就是她父母被謀殺的原因!
她快速將這份檔案影印了一份,藏好,然後將原件放回原處,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她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她還要繼續調查,找到更多的證據,將陸明遠和蘇振海繩之以法,為父母報仇。
而此時的陸明遠,得知老周被停職調查的訊息後,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知道,蘇晚一定拿到了那份檔案,他必須盡快采取行動,阻止蘇晚繼續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