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聚會結束後,蘇晚和陸沉淵回到莊園。
一進書房,蘇晚就把在洗手間看到的情況告訴了陸沉淵。
“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就在陸婷婷的包裏。”她說,“林薇薇說那是陸明遠的私人筆記,很可能記錄著重要證據。”
陸沉淵沉思片刻:“陸明遠這個人,做事向來謹慎。如果真有這樣的筆記本,他為什麽會交給女兒保管?”
“可能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蘇晚說,“他以為沒人會想到,證據會在他女兒手裏。”
陸沉淵點點頭:“有這個可能。但問題是,怎麽拿到它?”
蘇晚想了想:“陸婷婷下週要去參加一個珠寶展,林薇薇告訴我的。到時候她肯定還會帶著那個包。”
“你想動手?”
“不是動手,是找機會接近。”蘇晚說,“如果能讓她主動開啟包,或者製造意外,讓我看到裏麵的內容……”
陸沉淵搖頭:“太冒險。陸婷婷不是傻子,她父親肯定叮囑過她。”
蘇晚皺起眉頭。確實,陸明遠那種老狐狸,不會不留後手。
“還有一個辦法。”陸沉淵說,“從林薇薇那裏再挖點資訊。她既然能告訴你筆記本的事,應該還知道別的。”
蘇晚點點頭:“我明天約她見麵。”
第二天下午,蘇晚和林薇薇約在一家隱蔽的茶館見麵。
“筆記本的事,你還知道多少?”蘇晚開門見山。
林薇薇攪著茶杯裏的茶,慢悠悠地說:“我知道的也不多。隻是有一次聽陸婷婷喝醉了吹牛,說她父親最信任的人是她,連最重要的筆記本都交給她保管。”
“她還說什麽了?”
“她說那個筆記本裏,記著很多‘大人物’的秘密。”林薇薇看著蘇晚,“我當時就想到,你可能會感興趣。”
蘇晚盯著她的眼睛:“你為什麽這麽幫我?”
林薇薇笑了:“我說過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柯震坑了我父親,陸明遠是他的幫凶。隻要能讓陸明遠倒台,柯震就少了一條臂膀。”
蘇晚沉默了幾秒,說:“那你知道陸婷婷下週去珠寶展的事嗎?”
林薇薇點頭:“知道。她還會帶那個包去,因為那是她最喜歡的包,去哪兒都帶著。”
蘇晚心中有了計較。
“謝謝你,林小姐。”她站起身,“如果拿到證據,我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林薇薇笑著擺擺手:“互惠互利罷了。”
離開茶館後,蘇晚給陸沉淵發了條訊息:“下週珠寶展,行動。”
珠寶展在申城最頂級的酒店舉行,匯集了國內外眾多知名品牌。蘇晚以陸太太的身份出席,陸沉淵依舊坐在輪椅上,沈辭推著他。
林薇薇也來了,看到蘇晚,她微微點頭示意。
人群中,蘇晚很快鎖定了陸婷婷。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禮服,手裏拎著那個熟悉的包,正和幾個名媛說說笑笑。
“那個包。”蘇晚低聲對陸沉淵說。
陸沉淵看了一眼:“機會不多,要把握好。”
蘇晚點頭。她早就想好了計劃——讓林薇薇引開陸婷婷的注意力,她找機會接近那個包。
林薇薇收到訊號,笑著走向陸婷婷。
“婷婷,好久不見。”她熱情地打招呼,“你這件禮服真漂亮,在哪兒買的?”
陸婷婷被誇得心花怒放,和林薇薇聊了起來。其他幾個名媛也被吸引過來,一群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蘇晚趁機慢慢靠近,目光始終盯著那個包。
陸婷婷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完全沒注意到有人在靠近。
就在這時,一個侍者端著托盤經過,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托盤上的香檳酒朝著陸婷婷的方向潑去。
“啊——”陸婷婷尖叫一聲,本能地往旁邊躲。香檳灑在地上,她的裙子濺了幾滴。
“對不起對不起!”侍者連連道歉。
陸婷婷臉色難看,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不好發作,隻能咬著牙說:“沒事。”
蘇晚趁機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經過那把椅子。她的手指輕輕一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一道縫。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黑色封皮的筆記本,赫然就在裏麵。
足夠了。
她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和迎麵走來的林薇薇對視一眼。林薇薇微微點頭,表示收到。
“婷婷,我陪你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吧。”林薇薇主動說。
陸婷婷點點頭,拎起包,和林薇薇一起走了。
蘇晚回到陸沉淵身邊,低聲說:“確認了,筆記本就在裏麵。”
陸沉淵嗯了一聲:“接下來,就是怎麽拿到它了。”
蘇晚沉思片刻:“珠寶展還有三天,她每天都會來。我們還有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