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陸氏大廈後,蘇柔沒有回蘇家,而是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子駛向城郊的一傢俬人會所。蘇柔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進去。
包廂裏,陸明遠正在喝茶。見她進來,他抬了抬眼皮。
“怎麽樣?”
蘇柔在他對麵坐下,臉色難看:“她根本不上當。”
陸明遠冷笑:“我早說了,蘇晚沒那麽好騙。”
“那怎麽辦?”蘇柔急了,“二叔,你說過會幫我的!”
陸明遠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說:“急什麽。蘇晚不好騙,但她有軟肋。”
“軟肋?”
“她那個閨蜜,溫阮。”陸明遠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蘇晚對誰都冷,唯獨對溫阮,掏心掏肺。隻要溫阮出事,她一定會方寸大亂。”
蘇柔眼睛一亮:“二叔的意思是……”
陸明遠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蘇柔麵前。
“這裏麵是溫阮的資料,住址、行程、常去的地方,都有。”他說,“你找人給她點教訓,不用太重,嚇唬嚇唬就行。蘇晚一亂,我們就好下手。”
蘇柔接過信封,翻開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二叔放心,我一定辦好。”
陸明遠看著她,心中冷笑。這個女人,真是又蠢又毒,正好當棋子用。
兩天後,溫阮加班到晚上九點。
她剛走出律所大樓,準備去地下車庫取車,手機忽然響了。是沈辭。
“下班了嗎?”他的聲音傳來。
“剛下,準備回家。”溫阮一邊說一邊往車庫走,“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問問。”沈辭頓了頓,“你一個人小心點,最近不太平。”
溫阮笑了:“知道了,沈大特助。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囉嗦?”
沈辭沒接話,隻是說:“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溫阮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她走進車庫,四周安靜得有些異常。平時這個點,車庫雖然車不多,但總有人走動,今天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加快了腳步。
走到自己車旁時,她剛拿出鑰匙,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她猛地回頭,看到三個壯漢正朝她走來。
“溫律師?”為首的光頭男人咧嘴一笑,“有人讓我們帶句話——有些事,少管為妙。”
溫阮心中一凜,麵上卻鎮定:“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光頭男人走近一步,“重要的是,你最近是不是在幫蘇晚查什麽?”
溫阮明白了。這是衝著蘇晚來的。
她冷笑一聲:“告訴你們主子,我溫阮的事,輪不到他管。”
“敬酒不吃吃罰酒。”光頭男人一揮手,“帶走!”
三個壯漢同時撲上來。溫阮雖然學過一點防身術,但對方人多勢眾,她根本不是對手。掙紮中,她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就在她以為要完蛋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衝了過來。
沈辭。
他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把推開最前麵的壯漢,護在溫阮身前。
“你怎麽……”溫阮愣住了。
“我一直跟著你。”沈辭簡短地說,“不放心。”
壯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但很快反應過來,一起撲向沈辭。沈辭雖然身手不錯,但對方人多,他很快就落了下風。
混亂中,一刀捅進了他的腹部。
溫阮尖叫起來:“沈辭!”
沈辭悶哼一聲,卻死死護著溫阮不放。他用盡全力推開麵前的壯漢,拉著溫阮就跑。
“快走!”
兩人跌跌撞撞跑出車庫,後麵的人緊追不捨。幸好這時有保安聽到動靜趕過來,那些人見狀,纔不甘心地撤退了。
溫阮扶著沈辭,看到他腹部的血不斷湧出,染紅了襯衫。她的手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
“沈辭,你撐住……我送你去醫院……”
沈辭虛弱地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笑:“沒事……小傷……”
說完,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