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畢竟年長一些，相對於沈越兩人……見多識廣。
他略一思索後接過談話的主動權：“李偉山在床上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甚至是不正常的行為？”
聞言，沈越兩人齊齊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韓隊高啊，實在是高！
我們還是太單純了，怎麼就沒往變態方麵想呢？
問題越來越突破下限，秦萍萍後背的汗都出來了，打濕了白色T恤。
她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劃：“關鍵時刻，他喜歡掐我脖子算嗎？”
“算，還有別的麼？”
沈越暗自撇嘴，靠這老登竟然還喜歡玩杏窒息那一套！
這要是玩脫了，可是要命的。
（此處有刪減，你們自行腦補……被卡了審核。）
他看到陸子野的表情，簡直跟沈疼的表情包一模一樣……
“還有嗎？”
秦萍萍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溜小跑回到了保姆房。
隻見她捏著一張紙，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
“李叔叔興奮的時候還喜歡亂叫。”
“就這個。”
韓立接過紙，沈越和陸子野立刻把頭湊了過去。
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一寒，若若，柔柔，婷婷。”
這似乎是四個女孩子的名字。
而說起來秦萍萍感興趣的話題，她一掃之前的羞澀，熱心地給幾人解釋起來。
“每次一到了關鍵時候，李叔就喜歡掐著我脖子，喊這些名字。”
陸子野分析道：“這些不會是李偉山以前交往過的女朋友吧？”
好傢夥，老登不僅玩的花，感情經歷挺豐富啊。
“也說不定是求而不得的四個白月光……”
“所以才會在這種時候提起來。”
沈越屬於情感小白，但是他知道這四個名字也很重要，因為上麵有密密麻麻的因果線
【物品名稱：你們的名字】
【狀態：即將被遺忘】
【隱藏資訊：“太好了，還有人記得！”】
這四個名字似乎跟案件偵破也有某種關係。
這個“還有人記得”，是指的誰？
是李偉山嗎？
但是因為名字太過籠統，並不能確認身份去走訪調查。
沈越也是無計可施，隻能將她們暫時記下。
而韓立反覆默唸著四個人名，總感覺似乎在哪裡聽到過類似的名字。
可任他絞盡腦汁去想，仍舊隻是模糊的感覺。
無奈之下，他隻能將紙條先裝進證物袋，繼續尋找李偉山失蹤的線索。
可除了出軌之外，秦萍萍再也沒有提供其他有用的資訊。
韓立安排道：“咱們先去李偉山常去的公園、超市、彩票站走訪看看吧。”
韓立是把這案子當失蹤案調查，走訪李偉山的去處很合理。
可沈越知道，李偉山已經死了。
這幾個人多的地方，剛才已經被他排除了。
肯定還有某些連秦萍萍也不知道的去處，方便下黑手。
沈越反覆的翻看著秦萍萍的描述，對方來李家工作短短半年，剛來沒多久就被李偉山連哄帶騙的給搞到手了。
那在此之前的十八年呢？
杜鵑因為某些原因不讓碰，一個需求如此強烈的男人，真的能安分守己的守住下半身嗎？
沈越可不信。
“那他會如何解決呢？”
沈越盯著代表李偉山的紅點，此時他就停留在食品廠兩個街口之外。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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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看著那位置，瞬間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他好像知道李偉山是在哪裡出事的了！
“那四個名字，會不會也跟這裡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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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在沈越的指揮下，三人驅車來到了李偉山靈魂所在的位置——辣妹洗頭房。
陸子野看著門外掛著曖昧小粉燈的洗頭店，喃喃道：“老沈啊，你怎麼知道李偉山來過這兒？”
“連我們都不知道這裡暗藏賣銀場所。”
沈越一本正經的胡謅：“我會通靈！”
別問，問就是玄學，不需要解釋！
陸子野嘴角抽搐，翻了個白眼給沈越自行體會。
他轉念一想提出新的疑問：“可李偉山的老婆剛被分屍啊？”
打包的老婆還沒被拚湊好呢，李偉山真的有心情出來嫖？
韓立倒是認為沈越的推測有幾分道理，畢竟兩人的婚姻也不過名存實亡。
“就算李偉山今天沒來，他之前也極有可能來過這裡。”
“走吧，進去問問。”
陸子野說道：“說不定那四個人名就是這裡的洗頭妹呢。”
“有可能。”
三人下車，向著洗頭房裡走去。
一進門，櫃檯後麵的胖老闆娘擡眼看到是仨生麵孔，態度就十分冷淡。
“三位洗頭還是按摩？”
韓立倚著櫃檯神秘的問：“按摩有證打折嗎？”
老闆娘失笑：“啥證，學生證？”
“這麼老的學生……”
“警察證。”
“咳咳咳……”
韓立將警官證往櫃檯上重重一拍，老闆娘麵色大變，眼瞅就要扯著嗓子高呼。
卻聽韓立從容道：“勸你別喊，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要是不配合，我們外麵埋伏的兄弟也不介意把你這裡順便給端了。”
老闆娘也是人精，聽話音就知道韓立他們這次來不是掃黃的，態度那叫一個配合。
“您問，我保證知無不言！”
韓立拿出紙條，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這四個姑娘？”
老闆娘搖得臉上肥肉亂顫：“沒有！”
“俺這裡都是露露、Coco、甜甜這樣的花名。”
三人聞言，不免有些失望。
韓立擡擡下巴示意了下二樓，“把你們這裡的姑娘都叫出來。”
老闆娘踢踏著水晶人字拖，噔噔噔地爬上二樓，不多時領下來四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女孩。
沈越看到沒有一個男人，估摸著嫖客已經跑了。
韓立拿出李偉山的照片，讓女孩們仔細辨認。
“這個男人有沒有來過？”
聞言，幾個女孩都盯著照片看了一會，而後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其中一位紫發女孩。
“阿紫，這不你的老客戶麼。”
“今天好像還來過吧？”
此話一出，沈越三人眼前一亮，知道這把找對地方了！
阿紫抿了抿嘴唇，隻得承認：“沒錯，他每次來都找我。”
韓立問：“他今天大約幾點來的。”
“快11點的時候吧，來了要了個全套服務，完事之後就走了。”
突然，她緊張的反問：“這人怎麼了？”
韓立觀察著她的神色，說：“他失蹤了。”
“甚至……可能已經遇害了。”
藏不住的慌亂摻雜著驚訝在阿紫眼底閃過，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捏緊了弔帶下擺，手心早已濕透。
韓立十分篤定，她肯定知道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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