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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邦收到情報後,立刻讓人去覈實。
菲律賓馬尼拉那個據點,查實了。巴西那個賬戶,查實了。東京那個私人博物館,也查實了。老美那個基金會,查實了。
雖然有些捨不得,但周振邦和專家們連夜分析之後,還是決定從戰略層麵考慮,捨棄掉部分利益,來換取德川家族與灣島關係的破裂。
比如說,把部分資訊,透漏給灣島那邊的人
在利益麵前,冇有永遠的朋友,也冇有永遠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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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月,灣島那邊就有了動靜。
先是幾家和德川家族有合作的電子企業接到了通知——原定的技術升級方案無限期擱置,已經派過去的工程師團隊全部撤回。
緊接著,一筆已經談了大半年的半導體裝置采購訂單被單方麵取消。
最狠的是第三條線。德川家族在灣島北投的那家精密儀器廠,原本每年都有小本總部派來的技術督導,現在人撤了,連帶著幾項關鍵專利的使用授權也被一併收回。廠子還在,裝置還在,但核心技術在人家手裡攥著,等於隻剩了個空殼。
灣島那邊急了眼,通過中間人幾番斡旋,可惜,德川家連理都不理。
與此同時,德川家的一支考察團低調抵達獅城,接觸了好幾家當地企業,談的不是彆的,正是從灣島撤出來的那幾項技術和產能。
趙振國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機會,叮囑狗剩和二妮,想辦法一定要拿下這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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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國內也在行動。
發現宋美華除了李建國和劉秀英,還秘密聯絡了另外兩個人。
一個是何永年的老部下,姓王,在南方某省當處長。另一個是何永年的遠房親戚,姓張,在做生意,倒騰鋼材和水泥。
周振邦把這些人的名字記下來,但冇有動他們。他讓人繼續盯著,看他們還跟誰聯絡。
趙振國知道這些事後,心裡踏實了不少。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一個一個地露出來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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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安德森傳來訊息。
“顧文淵已經掏了五條情報。每一條都很值錢。他還在掏。德川家的追殺更凶了,他更慌了,掏得更多。”
趙振國笑了,李子聰已經不需要做假錄音帶了。
德川家的秘密,每一條都是情報,每一條都是證據。顧文淵不知道,他以為自己是在自救,其實是在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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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月,顧文淵掏出了第六條情報。
德川家在越南有一個秘密聯絡點,專門負責收集情報。顧文淵把地址、負責人、聯絡方式都說了。
第七條,德川家在泰國有一個工廠,表麵是生產汽車零件,實際上是在製造武器零部件。顧文淵把工廠的位置、產量、客戶都說了。
第八條,德川家和小本右翼勢力有密切往來,每年都會給某些政治團體捐款。顧文淵把捐款金額、收款人、中間人都說了。
李子聰每次複製錄音帶,都會把這些情報原封不動地錄下來,發回國內。
國內的情報部門如獲至寶。
周振邦都有點捨不得顧文淵死那麼快了,可是,這人不死不行,在這麼耗下去,怕是有穿幫的一天。
半個月後,周振邦來找趙振國。
“振國,宋美華那邊,又有動靜了。”
趙振國看著他。周振邦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過來。
“她聯絡了何永年的老領導那個人,已經退下來了,但影響力還在。宋美華想通過他,給上麵遞話,說何永年的案子是冤案,要翻案。”
趙振國的手攥緊了。“能翻嗎?”
周振邦搖搖頭。“翻不了。但這個人出麵,事情就複雜了。”
他頓了頓,“所以,咱們得加快速度。在宋美華把事情鬨大之前,把網收了。”
趙振國站起來。“那顧文淵那邊呢?”
周振邦說:“聽他最近的錄音,感覺他已經掏不出啥東西了,再給他一個月,讓他把最後那點東西掏出來。然後——”
他冇有說下去,但趙振國明白他的意思。
然後,收網。
一個月後,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