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再說。我單位有點急事。”
他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周振邦站在屋裡,懵了。
這人......來乾嘛來了?
——
到了地方,趙振國先在招待所安頓下來。
他這回出來,還專門找了個藉口,考察三線廠產能和特種鋼需求,雖然領導覺得有些怪,但還是批了。
小白被他放出去,在附近的山裡飛。那傢夥高興壞了,在天上盤旋了好幾圈。
是的,趙振國為了穩妥期間,帶來了外援小白。
雖然空間裡有槍,現在也還不僅槍,但能不動槍,還是不動的好。
第二天,他去看了那個兵工廠。
工廠在山裡,是當年三線建設時建的,機器還是六十年代的,但工人們乾得熱火朝天。
他認認真真地看了生產線,和幾個技術員聊了聊,記了些資料。
然後就開始在街上閒逛。
他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天,隻知道大概是在這段時間。那就守株待兔,等著那幫人出現。
第一天,冇有。
第二天,冇有。
第三天,還是冇有。
趙振國站在街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越來越焦慮。
這樣不行。
他想了想,轉身去了郵局,給王新文拍個電報。
隔天,電報來了。
王新文雖然不知道趙振國打聽楊將軍女兒女婿乾什麼,但還是把那兩口子的情況說了個底掉。末了還特意加了一句:“你從哪兒聽的謠言?楊家閨女78年就結的婚,83年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度個哪門子蜜月?”
趙振國站在郵電局櫃檯前,盯著那幾行字,眼睛越瞪越大。
“......啥?”
他把電報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三遍,確認自己冇眼花。
媽的!
網上的八卦訊息真害人啊!
他記得自己從網上看的文章,上麵寫得有鼻子有眼的:
楊將軍的女婿和女兒來這邊度蜜月,路遇流氓打劫,女婿不想惹事,更不想仗勢欺人,掏了錢,結果那幫混混還不讓走,竟然調戲他媳婦。男人氣不過,爭執中被對方失手打死。楊將軍震怒,回京告狀,這才拉開了嚴打的序幕。
他特意趕過來,就是想在悲劇發生之前把人給救了。
結果呢?
人家孩子都打醬油了!
度蜜月?度個鬼的蜜月!
“......”趙振國把電報往兜裡一塞,黑著臉走出郵電局。
這事兒鬨的。
他垂頭喪氣地回了招待所,推門進去,就聽見有人喊他。
“振國!”
趙振國回頭,愣了愣:“和平哥?你咋來了?”
劉和平站在大廳裡,衝他直樂。
“我剛到,在登記本上瞧見你名字了,還琢磨是不是重名,想著等等看,冇想到還真是你小子!”
趙振國也樂了,看了眼窗外,日頭已經偏西,快到飯點了。
“走,食堂吃飯去,邊吃邊聊。”
倆人打了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趙振國扒拉兩口菜,忍不住問:“和平哥,你咋來這兒了?出啥事了?”
劉和平歎了口氣,壓低聲音:“有個案子,來這邊出差。”
“啥案子啊?”
劉和平左右看了看,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二王的案子。”
趙振國筷子一頓。
好像聽單位的八卦大姐說過這個案子。
劉和平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說:“二王可真是亡命徒,大年三十在盛京一家醫院偷東西,被人發現了,當場就開槍,打死四個打傷一個。後來坐火車往南逃...那倆小子可能竄到這邊來了,上麵讓下來盯一盯。”
趙振國聽完,把筷子往碗上一擱,手指往嘴裡一塞,打了個響亮的呼哨。
哨聲剛落,窗外呼啦啦一陣風聲,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穩穩落在院子外頭那棵楊樹上。
“這......這什麼情況?”劉和平瞪大眼睛,筷子差點掉了,“你出差還帶著這麼個玩意兒?”
趙振國憨憨地笑了笑,撓撓頭:“看看,它能幫上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