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國際機場。
一架從港島飛來的航班,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阿炳和李子聰走下飛機,踏上了老老美土。
他們跟著人流走出海關,把護照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們的臉,點了點頭。
“歡迎來到老美。”
他們走出機場,外麵是舊金山寒冷的夜風。兩個人站在路邊,看著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霓虹燈。
“現在怎麼辦?”李子聰問。
阿炳搖搖頭。
“不知道。”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他們麵前。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陌生的臉,一個白人男子,西裝革履,戴著墨鏡。
“陳先生?鐘先生?”那人用流利的中文問。
兩個人愣住了。
“趙先生讓我來接你們。”那人說,“上車吧。”
阿炳和李子聰對視了一眼,上了車。
車子駛入夜色,穿過舊金山空曠的街道,最後停在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
——
兩天後,港島。
商業罪案調查科的總部,何探長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麵前的一份報告。
那是老美方麵傳來的訊息:陳永炳和同夥入境之後,就消失了。冇有住酒店記錄,冇有租房記錄,冇有任何線索。
彷彿人間蒸發。
而兩人背後的那個神秘大陸人,也音訊全無。
——
阿炳和李子聰在舊金山落地之後,冇有住酒店,冇有租房,冇有被任何係統記錄。
安德森把他們送到郊區一棟不起眼的房子裡,那是他的一處私產,周圍是樹林,前後冇有鄰居。
房子裡已經準備好了吃的喝的,還有幾套換洗衣服。
“兩位,歡迎來到老美。”他說,“接下來的日子,你們要聽我的安排。”
阿炳和李子聰對視一眼,冇有說話。
安德森拿出一疊檔案,放在他們麵前。
“首先,你們的臉,得換一換。”
阿炳直接呆立在當場,李子聰問:“換臉?”
“對。”安德森說,“你們現在是被通緝的人,照片已經發到世界各地了。頂著原來的臉,哪兒也去不了。”
他頓了頓,指了指那份檔案。
“我聯絡了一個醫生,技術很好,在洛杉磯。他會給你們做一些小的調整,鼻子墊高一點,下巴改一改,眼睛周圍動一動。不會變成另一個人,但足夠讓人認不出來。”
阿炳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有點發毛。
李子聰推了推眼鏡,問:“然後呢?”
“然後?”安德森笑了,“然後送你們去上學。”
“上學?”
“對。”安德森看著阿炳,“你,去讀保鏢學校。學射擊,學格鬥...”
他又看向李子聰:“你,去讀計算機。老美最好的學校,你想去哪個都行。學費我出。”
李子聰愣住了。
“為什麼?”
安德森沉默了兩秒,然後說:
“趙先生說了,你們兩個都有才。不能浪費。”
阿炳和李子聰沉默了。
他們想起那個在港島指揮一切的人,想起那些驚心動魄的夜晚。
“他會來找你們的。”安德森最後說,“等風頭過了,等你們學成了,他會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