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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國大人,好久不見,腰還好嗎?尿尿頻繁否?”燕蘇大喊道。
範祿的身體搖晃了一下:“本相很好,不勞黑山侯操心!”
燕蘇當即黑了臉,你纔是黑山猴,你全家都是黑山猴!
狗皇帝,等著,老子回去打爛你屁股!彆人都是冠軍侯、驃騎侯、文信侯、虎賁侯……一個比一個威風。你封我為黑山侯!有你這樣坑夫的嗎?我不要麵子的嗎?
憤怒的燕蘇二話不說就舉起了一把巨弩,這是桐香縣製造的大殺器,射程五百米!作為代價,它很大很重,需要使出吃奶的力踩著上弦。
範祿以為燕蘇要謀害他,嚇得連忙躲在了牆垛後麵。
燕蘇一臉不屑:“相國大人,彆怕,本侯不射你!隻是好久不見,給你送兩樣見麵禮罷了!”
“咻!”一支特製的巨箭精準地射入了範祿身邊一名護衛的胸前,直接將他整個人射飛,釘在後方的城樓城上。
好可怕的巨弩!範祿全身如墜冰窟!
一名秦將大怒:“黑山侯,你言而無信!”
燕蘇聳肩道:“本侯說的是不射範相,冇有說不射其他人!包括你!”
看著燕蘇又拿起了巨弩,秦將連忙狼狽地躲到了城垛之後。燕蘇一聲嗤笑,把巨弩拋給了旁邊的燕青。
這是**裸的羞辱!
城牆上的秦軍一臉憤怒,卻無可奈何。
“相國大人,箭上有一封信和一個包裹!”一名秦卒遞上了兩樣東西。
範祿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臉上的羞怒。他首先開啟了包裹,雖然早有準備,但看到它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手一抖。
包裹裡麵自然是蒙布的人頭!
至於信,也是蒙布寫給秦王嬴礊的。信冇有封蠟,燕蘇不客氣地看了一遍。當然,就算封了蠟,他也不會客氣。
信裡麵全是向秦王認罪,讓秦王隱忍的話,不是什麼重要的秘密。裡麵一片情真意切,讓燕蘇也有點感動,所以不介意把它呈交給秦王。
蒙布的人頭一出,城頭上嚎哭聲大作。
作為秦國第一將,蒙布在軍中的地位不比當初的戰神白武差多少。秦軍中大多數將領都曾在蒙布手下效力,蒙布的死,對他們而言就像死了爹媽一樣。
一名秦將跪在範祿麵前,大哭道:“相國大人,請你讓我出城!我要與周軍拚了!”
範祿毫不猶豫就是一腳踹翻:“滾!想死自己撞牆去!”
範祿大喝道:“黑山侯,你直說吧,怎樣才肯放五萬秦軍回家!”
蒙布的信中反覆提到了五萬秦軍俘虜,請求秦王無論如何都要把人贖回去。範祿自然也明白這五萬人對秦國的重要性。
不說其他,要是這五萬人回不到秦國。秦軍中將會形成可怕的斷代!即老兵全部死絕,新兵都是毫無戰鬥經驗的菜鳥。秦軍的戰鬥力也會一落千丈,再不是威震六國的秦銳士。
這五萬人,關乎到秦軍的傳承!
燕蘇高聲道:“相國大人,今天本侯此來,隻是見見你這個老朋友,送上見麵禮的而已。可冇打算談什麼條件啊!這不是破壞我們之間純真的友誼嗎?”
範祿大怒:“黑山侯,你到底想怎樣?”
“要談可以,相國大人來河東城找本侯吧!相國大人的速度要快一點哦,要知道五萬俘虜一天的吃喝拉撒都費不少錢呢,這筆帳你們秦國可不能賴!”
說罷,燕蘇轉身就走。
一萬燕家輕騎轉眼消失在積野城下。
進入涼州後,燕蘇並冇有立刻趕回河東城,而是帶著一萬燕家輕騎拐去了涼州北部的徐城。
秦軍在進入涼州之後,為了儘快打到大周帝都,隻是針對涼州到江州的必經路線上的十幾座城池進行了攻打,並冇有橫掃整個涼州。
所以,一些南部和北部的城池都倖免於難。燕蘇要去的徐城就是這樣一座幸運的城池。
這座城池為什麼叫徐城呢?很簡單,它是徐國公徐興的封地。哦,現在已經不是徐國公了,因為雲中城匪亂,他被女帝降爵,成了徐侯。
不管是公還是侯,徐城都是徐家的封地。
燕蘇此來當然不是找徐興這個臭老頭的,他來見他的兄弟,木頭。
一萬燕家輕騎踏破了徐城的寧靜,守城的士卒還以為是秦軍來了,嚇得差點棄城而逃。關鍵時刻,一身戎裝的徐英鳳登上了城頭。
徐英鳳,徐家大小姐,徐興最疼愛的小女兒。小時候,一身男孩子打扮的徐英鳳經常跟在徐沐後麵,和燕蘇、大牛小牛玩在一起,是燕蘇最忠誠的小弟。
再大一些,徐興怕她長成假小子,便把她禁足,讓她在家學習琴棋書畫。可惜,她隻愛舞刀弄槍,氣得徐興七孔生煙。
回到徐城之後,心灰意冷的徐興看淡了很多,不再強迫她,也允許她出門了。她便日日帶著府兵出城打獵,徐城冇有不認識她的人。
“大小姐!”城守王琪大急,“秦軍來了,你快走啊!”
徐英鳳淡定道:“不用害怕,不是秦軍,秦軍已經敗了!”
徐家自然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王琪愕然:“敗了?是哪位大將軍打敗了不可一世的秦軍?魯國公還是平陰侯?亦或鎮東將軍王猛?”
徐英鳳驕傲道:“是征東大將軍,黑山侯燕蘇!”
王琪點頭:“哦,原來是咱們大周小侯爺呀!”
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大小姐,小侯爺現在已經是征東大將軍,黑山侯了嗎?”
“不錯,他一月之內先敗晉國,再敗秦軍,平定江東和涼州兩州之地,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封侯拜將正當時!”
王琪一臉仰慕:“不愧是咱們大周小侯爺啊,虎父無犬子也!”
越來越響亮的馬蹄聲將他帶回了現實。
“大小姐,既然不會是秦軍,那麼來者何人?看樣子,怕不有幾萬匹馬啊!至少一萬騎!”
徐英鳳興奮道:“現在的涼州,誰還能有一萬騎?”
王琪也激動起來:“大小姐,是小侯爺……不,是黑山侯來了嗎?”
徐英鳳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但來的肯定是燕家狼騎。”
說罷,她一臉期待地望向前方。
終於,她看到了那個一馬當先的熟悉身影!
“開城門!”她立刻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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