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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個高潔堅貞,凜然正氣的背影,一眾文臣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女帝幾次想開口挽留,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心如刀割,悔恨不已。
朕為什麼要懷疑他啊?怎麼可以懷疑他啊?他一定對朕失望透頂了吧?她的臉上滑落一滴淚水。
靜!整個金鑾大殿死一般的靜!
所有人都望向了大殿中孤零零的楊天柱。這個身影,在他們眼中已經不再是那麼高山仰止了!
楊天柱一言不發地走到楊理的身邊,“啪啪”就是兩巴掌!打蒙了楊理,也打蒙了整個金鑾殿上的人。
楊天柱拱手道:“陛下,楊理誣陷他人!罪大惡極,請求陛下重重責罰,以儆效尤!”
百官對望一眼,這是棄車保帥還是大義滅親?
女帝可管不了這麼多,她恨死了這兩父子。楊天柱她不敢動,一個楊理她還不放在眼裡。
她冷冷道:“來人,楊理當眾誣陷朝廷官員,拖下去杖二十,革除其一切功名,五年內不得為官!”
一隊如狼似虎的禁軍湧了進來,將麵如死灰的楊理拖了下去。大殿外很快就響起了楊理的慘叫聲。
楊天柱長歎一口氣,瞬間蒼老了許多。
“陛下,臣教子無方,無臉再重返朝廷!這就繼續遊曆天下去,告辭!”
一眾文臣想要出口阻攔,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燕蘇兩首《賦菊》,已經將他們的臉麵狠狠地踩在地上回來摩擦了幾百遍,他們實在冇臉再為楊天柱說什麼了。
女帝絲毫冇有阻止的意思,淡淡道:“楊魁首慢走!”
楊天柱落幕的背影緩緩消失在金鑾大殿外。
一場金鑾盛宴,首先在大周帝都掀起軒然大波。
天下文章魁首,世之賢者楊天柱的兒子竟然誣陷詩詞無雙的燕公子抄襲,被當場錘爆,楊天柱羞愧而去!連帶著,一眾為楊天柱站台的大周文臣也被燕公子打腫了臉。
這簡直就是學界近十年最大的瓜啊!
與此同時,燕公子的兩首《賦菊》也傳了出來,震驚了整個天下。
“我花開後百花殺”,何等的清高自傲?
“滿城儘帶黃金甲”,何等英武偉岸的氣魄?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何等的高潔堅貞?
這就是大周文人的風骨啊!一時間,兩首《賦菊》被整個大周文人士子奉為經典,人人傳唱。
而被兩首《賦菊》壓下的內閣之爭還在繼續,文臣與武將暗中角力,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文臣失去了楊天柱這張絕對王牌,武將也冇什麼王炸,隻能維持目前一文一武的局麵。
侯府。
女帝苦臉道:“朕隻是小小地懷疑了你一下,又冇打你罵你,你至於這樣嗎?”
燕蘇在床上翻來滾去:“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女帝氣惱道:“你就直說吧,要怎麼才肯原諒朕!”
燕蘇哀怨道:“陛下,你根本就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朕意識到了,真的!”
“那陛下說說,你錯在哪裡?”
“朕不該懷疑你!”
“還有呢?”
“還有?”
“看吧!陛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女帝無奈:“那你說,朕錯在哪裡?”
“陛下連自己錯在哪裡都要問我!根本一點兒誠意都冇有!你回去吧,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女帝咬牙切齒:“燕蘇,你不要太過分!”
“陛下,過分的是你吧?不但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還威脅我!”
女帝忍無可忍,走上前,狠狠地在燕蘇的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羞紅了臉的女帝飛也似的逃了。
燕蘇半天才反應過來。
臥槽!老子被女帝非禮了!老子的初吻啊!
新年過後,燕氏大酒樓不遠處一間香皂店開張了。
在燕蘇各種操作下,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香皂在整個帝都貴婦圈已經是人儘皆知。主要還是得益於人稱大嘴巴的於氏年節休沐的時候進宮探望了一次女帝,女帝大方地送了她一塊。
不止是貴婦圈,帝都的另外一個女性高消費群體,藝妓圈,燕蘇同樣冇有放過。他以道歉為藉口去了一趟春風閣,送了花魁蘇小小幾塊香梅皂。當然,事後免不了被蘇小小大罵禽獸不如就是了。
開張這一天,穿著華貴的帝都貴婦、名妓花魁擠滿了香皂店,鶯鶯燕燕,香風撲鼻。
燕蘇在高台上口若懸河:
“姐妹們,咱們這香梅皂用料名貴,製造工序繁瑣,原本隻是專供陛下使用!奈何陛下常常教導我,要多為廣大女性謀福利,關懷女性身心,嗬護女性健康。因此纔有了本店的開業,這是陛下對姐妹們的一片愛護之心啊!”
底下,如雷般的掌聲響起,有情感豐富的女子當場感動得落淚。
陛下對我們實在太好了!我們決不能辜負陛下啊!
“咱們這香梅皂通體粉紅,有如凝脂,不但清潔更乾淨,香氣怡人,長期使用更能讓姐妹們的麵板光滑嬌嫩,健康有彈性,保持年輕好狀態!實乃不可多得的護膚佳品啊!”
底下有人忍不住道:“燕老闆,你就直接說吧!這香梅皂多少銀子一塊?”
“好說好說。這畢竟是陛下對姐妹們的一片拳拳愛護之心,本店也不好從中牟利,因此決定以成本價出售!一塊香梅皂隻需要一兩黃金!”
說罷,燕蘇一臉心疼!
有人喊道:“燕老闆,這一塊香梅皂能用好久呢!一兩黃金一塊是不是太便宜了?”
好狗托!專業!
燕蘇大氣道:“就賣一兩黃金一塊!能夠為廣大女性貢獻本人一份力量,就算虧死我也認了!”
“燕老闆深明大義啊!”
“好了,香梅皂正式開售!先到先得,手快有手慢無!”
“燕老闆,給本夫人來兩塊!”
“燕老闆,奴家要三塊!”
“燕老闆,本夫人要十塊!”
……
短短一個時辰,所有存貨被搶售一空!
侯府花園,燕蘇笑得合不攏嘴,數票子數得手抽筋。一旁,手捧《三十六計》的秦霜兒離他遠遠的。
燕蘇奇怪問:“劍仙大人,你離我這麼遠乾嘛呢?”
秦霜兒淡淡道:“我怕被你牽連。”
燕蘇莫名其妙:“我牽連你什麼呀?”
秦霜兒頭也不抬,指了指天上:“你這黑心奸商會被天打雷劈的!絕對!”
燕蘇大怒:“你一個月收我十萬兩的保護費就不黑心了?要劈也是一起劈!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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