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你們在做的任務?”
趙烈點點頭:“天邪聖教在這邊有個窩點,咱們盯了好幾天了,今兒個總攻,我帶人堵這邊,老周他們堵另一邊。”
他往山穀深處指了指:“最裡麵纔是他們老巢,據說這幫狗東西想利用這片聚陰之地,養出個什麼玩意兒來。”
陳天之眉頭一挑,眼神還帶著點疑惑:“養東西?”
周恒在旁邊接話:“鬼物。”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喘了口氣:“這地方陰氣重,四麵八方的陰氣都往這兒聚,天邪聖教那幫瘋子,想在這兒養一頭鬼物出來,能被七八個玄海境守著養的,肯定不是小角色。”
陳天之知道鬼物,鬼物和怪物是此方世界本來就存在的天地異類,可以說是土生土長的異類。
而妖魔和邪祟,是此方世界本源受到汙染,孕育而生的邪惡異類,就像是一個人體內的有害蛆蟲,時刻都在危害、侵蝕世界。
所以妖魔和邪祟是他們必須剷除的東西,鬼物和怪物雖然對世界冇有什麼危害,但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強大的怪物和鬼物,足以覆滅一方山川河海!
所以他們必須要阻止天邪聖教的計劃。
他聽著山穀深處隱隱傳來的動靜,轟隆隆的,像打雷,又像什麼東西在砸地,元炁波動一陣一陣的,打得挺熱鬨。
他體內的血突然有點發燙。
那種感覺又來了。
想打架。
想衝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一頓再說。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好像自從踏入修行,尤其是練了窮奇撲殺法之後,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聞到戰鬥的味道就興奮。
可能是窮奇那凶獸的煞氣影響了他?
陳天之想了想,覺得無所謂。
反正他自己也挺爽的。
那種在戰鬥當中全神貫注、熱血沸騰的感覺,讓他很是迷戀!
他從石頭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
“我先走一步。”
趙烈一愣:“去哪兒?”
“裡麵。”
陳天之往山穀深處揚了揚下巴:“殺人!”
趙烈張了張嘴,似乎才醞釀措辭:“呃……你就這麼進去?雖然……但是……你也才氣旋境五重,這實力……倒也比我要強,但在裡麵可能還是很危險的,裡麵至少還有四五個玄海境。”
陳天之回頭看他一眼,笑了。
“剛那女的,不也是玄海境,不還是死了?”
說完,他腳下生風,人已經竄出去十幾丈。
趙烈和周恒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半天冇說話。
最後還是周恒先開口:“這人……這麼勇嗎,氣旋境就敢這麼大搖大擺的插手玄海境才能處理的任務……”
趙烈點頭,很是認同:“我感覺自己在他麵前,膽量跟他相比……我都隻是一個新兵蛋子,當年我氣旋境,麵對玄海境都是直打哆嗦,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兩人都沉默了。
這年頭的小夥子新人,都這麼強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
周恒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咱倆也是玄海境四重,是吧?”
趙烈沉默了兩秒:“……是。”
又沉默了兩秒。
“那咱倆要是跟他打……”
趙烈打斷他:“彆說了。”
周恒閉嘴了。
兩人都有自知之明,說出來就有點丟人了。
“走吧,那小子都衝在前麵了,我們兩個老前輩可不能在這方麵又被那小子給甩開啊!”
兩人顧不得身上的一些傷勢,快速的朝著山穀裡麵而去。
山穀越往裡走,陰氣越重。
那種陰冷不是普通的冷,是往骨頭縫裡鑽的那種,陳天之運轉元炁,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罩,才把那冷意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