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宇剛準備收功,就看到一道黑色光束又飛了過來!
頓時愣了一下。
他有些疑惑陳天之為何會有此舉,明明知道他的黑色光束打不穿他的防禦,為何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施展這黑色光束攻擊?
不過他還是再次運轉《歸墟禦守道》防禦抵擋,周身空間再次變成墨色,空間扭曲。
陳天之抓住時間觀摩,機會難得!
他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又一次過後,依舊還不夠,他還沒看透!
旋即又是一道黑色光束。
趙天宇隻能繼續維持《歸墟禦守道》。
第四道。
第五道。
趙天宇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
《歸墟禦守道》的消耗太大了,連續抵擋五次【劫天魔虛指】,他的元炁已經消耗了近半。
而在一連點出了五道【劫天魔虛指】之後,陳天之也終於是解析的差不多了!
兩人此刻的戰鬥也是給四周人看的一愣,不明白為什麽陳天之站在原地不主動進攻?
隻是一味施展這指法神通,難不成是在消耗趙天宇的元炁?
如此思考時候,他們就看到陳天之終於行動了!
再次一指點出之後,他再次運轉《流影遁風術》,配合【擎天撼地】的肉身爆發力,速度已經快到了趙天宇的眼睛完全跟不上。
也給你留了一點麵子,戰鬥該結束了。
陳天之自語了一句,身形瞬間出現在了趙天宇的身後!
趙天宇這一次沒有反應過來,陳天之一記鞭腿用力橫掃而出,結結實實地踢在了他的腰側!
砰!
這一腿,直接攔腰將趙天宇橫踢起飛!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向遠方。
不過他的身體還沒落地,陳天之的身形已經再次消失,出現在他的上方。
一腳踩下!
狠狠踩在趙天宇的胸口。
轟!!
趙天宇的身體像一顆流星,重重地砸在了擂台上。
擂台是用特殊石材鋪成的,堅硬無比,尋常玄府境全力一擊都很難在上麵留下痕跡。
但此刻,擂台表麵出現了一個深坑,裂紋從深坑的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蛛網一樣。
趙天宇躺在深坑裏,兩眼翻白,已經昏迷了過去。
他的嘴角有血,胸口的衣袍被踩出了一個腳印,但呼吸還算平穩。
陳天之收力了,沒有下死手。
校場安靜了下來。
戰鬥怎麽突然結束了?
陳天之低頭看著昏迷的趙天宇,微微搖了搖頭。
“攻擊尚可,防禦術法尚可,修為也尚可,但就是肉身不太行,反應力也不太夠,速度也不行,缺點還是比較多的。”
“一看就是生死廝殺的太少了,實戰經驗不足,溫室裏培養的天驕,終歸是有些不夠看。”
陳天之這番話,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點評,但聲音在這安靜的校場中,任何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番話,說得不重,但每個字都像是一巴掌,扇在了在場那些宗門和世家之人的臉上。
觀禮台上,那些宗門的長老,世家的供奉,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但他們也都保持沉默。
雖然陳天之這話不好聽,但也是事實。
這就是宗門乃至世家弟子,和靖妖監之間的差距。
靖妖監的天才強者,哪個不是從一場場生死戰鬥中殺過來的?
能成為靖妖監中的強者,哪個不是經曆了無數生死戰鬥?
他陳天之從出道到現在,經曆多少次生死交鋒了,實戰能力哪是他們這溫室中培養的天驕能比得?
從戰鬥一開始,陳天之就牢牢掌控了戰場控製權,趙天宇一直都是被動防禦或是捱打,都沒主動進攻過一次。
如果是靖妖監和宗門世家勢力中,同等層次的天驕,同等修為之下,兩人進行生死搏鬥。
一個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靖妖監強者。
一個是在宗門世家裏被精心培養的天才,生死搏殺情況,能站在最後的八成是前者。
雖然這個道理誰都懂。
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指出來,那滋味就不太好受了。
觀禮台上,一個兩鬢泛白的中年人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錦袍,腰間係著一條玉帶,一看就是某個大勢力的高層。
他的臉色陰沉,目光如刀,直直地盯著擂台上的陳天之。
“哼,年輕人不要太氣盛!還是要謙遜一些的好,有時候鋼過易折。”
陳天之抬起頭,目光落在觀禮台上說話的那個中年人身上,嘴角勾起,漫不經心的開口。
“不氣盛那能叫年輕人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獨屬於年輕人的盛氣淩人,神情很是狂傲。
一句話把那中年人懟的無話可說,麵色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隻能臉色鐵青地坐了迴去。
校場裏,靖妖監的那些天纔看向台上的陳天之,眼中泛著金光,很是敬佩。
這就敢懟一位天命境了!
太帥了!
還有那一句話:不氣盛那能叫年輕人嗎?
這句話,夠狂,夠酷,夠勁兒!
“好!”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然後掌聲和叫好聲從靖妖監的隊伍裏響了起來,此起彼伏。
陳天之擺了擺手,從擂台上跳了下來,走迴了自己的座位。
趙家的人上去把趙天宇抬了迴去。
人沒大礙,就是被踢暈了,休息一陣就能醒。
接下來的時間,沒有人再挑戰陳天之。
一個都沒有。
那些原本躍躍欲試的宗門和世家天才,在看到趙天宇的下場之後,全都老實了。
趙天宇都被打的沒有多少還手之力呢,他們去就更丟人了。
而且陳天之那些威力強大的殺人術法,都還沒有施展出來呢。
那能開山斷江的恐怖斬擊,那詭異的棺材,還有那龍人形態,這些可都沒施展出來呢!
這還打個屁?
他們可不想當眾被踢暈,然後被陳天之漫不經心的點評。
那不是切磋,那是公開處刑。
一天下來,陳天之就上場了一次,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就一直坐在觀禮台上看別人打。
其他宗門世家天驕也都在挑戰其他靖妖監天才。
趙家的趙天宇,他看到了。
赤炎武宗的一個聖子,他也看到了。
那人實力感覺和趙天宇半斤八兩,費力打敗了趙飛塵,但也就那樣。
玉瑤劍宗的女弟子倒是讓他多看了幾眼。
那些姑娘一個個身材婀娜,舞劍的樣子確實好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舞。
陳天之也是欣賞了一下。
傍晚時分,比試交流結束了。
三州靖妖監的人各自散去,宗門和世家的人也陸續離開。
陳天之跟著隊伍迴到了住所,洗漱完坐在床上,把今天偷學來的《歸墟禦守道》簡單修煉了一遍。
第二天中午,他們就乘坐飛船離開了寧州,返迴雲州。
十天後要抵達天州皇城,參與最後的巡察使名額爭奪!
那裏等著他的,是整個大週二十五歲以下最頂尖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