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天道友,我欲以你為我聖教護教法王,位同大護法,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謝魔主。”
蝕天魔尊拱了拱手。
李行歌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即將閉關,在我閉關後,聖教有勞道友看顧了。”
李行歌微微一笑。
蝕天魔尊心中一凜,神情鄭重道:“請魔主放心,蝕天必定竭儘全力!”
有蝕天魔尊這尊神府中期在泰州坐鎮,那李行歌也可以放心去征伐東洲了。
至於公孫氏,屈氏的反撲...
嗬嗬,兩家現在,自顧不暇。
他的身形化作星光點點,緩緩消失。
...
青楓穀中。
李行歌讓人通知在族中的諸位長老,一個時辰後,於議事堂議事。
纔過去半個時辰。
在族中的諸位長老便已儘皆到齊。
議事堂內,檀香嫋嫋,氣氛肅穆。
大長老李玄通坐在左上首,閉目養神。
他的對麵原本是二長老李玄忠的位子。
不過李玄忠不久前閉了關,嘗試衝擊先天中期境界。
然後依次是李玄庸,李玄宗,李延昭,李玉然等...
而坐在最後麵的,則是李興宗,李武這兩個後起之秀。
兩位李家的後起之秀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充滿了興奮,激動與緊張。
時間緩緩流逝。
議事堂中,一陣輕風拂過。
眾人心有所感,齊齊看向主位。
隻見主位上,家主李行歌已然端坐在了主位上。
眾人齊齊起身,拱手行禮:“我等參見家主!”
李行歌微微一笑,語氣溫和道:“請坐。”
眾人依言落座。
李行歌環視了一眼眾人,目光平靜,他緩緩開口:“召諸位前來,是向諸位長老告知一事,我將在一年後,向東嶺開戰!”
“向東嶺開戰!”
是告知,而不是商議。
大長老李玄通,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三長老則是在心中開始了盤算。
四長老李玄宗攥緊了拳頭,呼吸有些粗重。
其餘長老亦是神情各異。
向東嶺用兵,這是李家晉升神府仙族,坐斷揚州以來,首次向一方擁有神府尊者坐鎮的勢力開戰!
李行歌看向大長老。
開始發號施令。
“大長老,由你統籌全域性!”
李玄通起起身:“是,家主。”
“三長老,負責後勤排程。”
“四長老,統領族武閣高手,先行前往東洲府。”
“五長老,你執掌供奉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該到他們賣命的時候了。”
“六長老,七長老,百草堂丹爐不息,日夜不休,加大丹藥產出力度。”
“八長老,蒼狼騎,儘數出動。”
“九長老,我要清楚知道東嶺蠻夷任何風吹草動!”
“李武!”
被李行歌點名。
李武“騰”的一下起了身。
“你暫代執法堂,若二長老一年後還未出關,便由你行二長老之責!”
“是,家主!”
李武聲若洪鐘。
“此戰,乃為清除臥榻之患,也為我李家開疆拓土,更是我李家晉升神府仙族第一戰,隻許勝,不許敗!”
六字如鐵,錚錚作響!
族中安排完畢後。
李行歌來到了州牧府。
在召見了揚州長史傅羽,揚州司馬王天明後。
州牧令使四出。
奔赴揚州三十七郡府。
令:三十七郡府郡守於十日後,於州牧府議事,不得有誤。
收到州牧諭令的各地郡守們,不敢有片刻怠慢。
在安頓完郡府中事務後,便是匆匆趕赴州府,吳郡。
十日後。
揚州,州牧府。
揚州大員齊聚,各自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彼此間低聲交談,氣氛略顯壓抑。
“不知州牧大人突然召集我等,所為何事?”
“是啊,如此緊急,三十七郡郡守必須全部到場,這讓我想起了上次...”
他話未說完,便被直接打斷。
“你想死彆帶上我!”
那郡守臉色一白。
想到上次也是召各郡郡守開會。
然後,長史符天生被當場誅殺,符家被屠戮一空。
其黨羽,儘數被緝拿下獄。
那些熟悉的麵孔,今日還能出現在這的,已不到一半。
“莫不是,與泰州有關?”
“你是說,泰州那位魔尊?”
“是啊,公孫氏,屈氏兩位神府尊者都折在了他手中,那位魔威太盛,投奔他的魔道賊子不知凡幾,已隱隱有當年血魔聖教之氣象,而泰州又與我揚州毗鄰,莫不是又要來一場血魔聖教之亂嗎?”
一位郡守憂心忡忡道。
此言一出,許多人臉色都是一白。
血魔聖教之亂這纔過去幾年啊?
“不...不能吧?我揚州可經不起一場血魔聖教之亂了。”
“唉,不好說。”
“若再來上一回,我揚州危矣呐。”
“好了,彆妄自揣測了,天塌下來,還有州牧大人頂著呢。”
“有理!”
唯有東洲府鎮守使黃元宗撫著須,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肅靜!”
“州牧大人到!”
一聲大喝,如驚雷炸響。
議論聲戛然而止,眾人齊齊起身,垂首肅立。
珠簾輕響,腳步聲沉穩。
李行歌滿麵威嚴,身著一襲尊貴至極的州牧官袍,腰懸州牧大印。
在其身後,有孔武有力之士,持節鉞。
他於主位上落座。
眾人齊齊高呼:“我等參見州牧大人!”
李行歌微微頷首。
“坐。”
“謝州牧大人!”
眾人跪坐下去。
李行歌看著在場這一眾揚州的文武大員,沉聲開口:“今日,隻為一事!”
除長史傅羽和司馬王天明外,所有人都是豎起了耳朵。
事越少,事越大啊!
“一年後,我要掃平東嶺。”
此言一出,殿內落針可聞。
一位鬚髮皆白、麵膛赤紅的老郡守剛欲起身出列,然而卻是被身旁兩位郡守死死拉住。
二人拚命向他使眼色。
但他卻毫不領情。
他猛地他猛地掙開同僚的拉扯,站在了堂中,拱手下拜:“州牧大人,萬萬不可呐。”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李行歌認出了他,他神色不變,隻淡淡道:“吳郡守,你有何話說?”
臨江郡守吳仁猛地抬頭,老眼中血絲密佈,額上青筋賁張:“州牧大人!東嶺之地,山窮水惡,瘴癘橫行,物產匱乏,其民如獸,占之無益,徒耗錢糧呐!況且...”
他聲音拔高,近乎嘶吼:“東嶺王與東嶺的大祭司,皆為神府!那東嶺王更是深不可測,我知州牧大人神威蓋世,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我揚州,經曆血魔聖教之亂,實力大損,實在經不起一場神府戰了,更...更何況...”
他咬了咬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州牧大人鎮揚州不久,若戰事失利,恐大損州牧威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為這位老郡守捏了一把汗。
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呐。
以州牧大人脾性,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吳仁的下場。
一些人眼中,露出不忍之色。
想為吳仁求情。
但看到李行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