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的一通話,聽的老孃媳婦那是瞠目結舌。
直接就傻了眼。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情?
這話若非是從王保保嘴裡說出來的。
那這半個字,都不能信一半。
就這,佛兒乃蠻氏半晌反應過來還問呢。
“保兒你當真不是胡扯……”
“額吉……”
王保保苦笑連連。
能理解,說實話這景區要不是他親自去的。
換他也都不帶信一點。
見王保保這副表情。
佛兒乃蠻氏連忙又問。
“那景區真有那麼多的人?曆來都在?”
“嗯,有比咱們晚的,比咱們早的也多著呢!”
“那朱……大明皇帝,真在景區掙的了那麼多的錢?”
王保保深吸一口氣道。
“他掙錢簡單!而且景區大明的人也多有在!”
“那曆史上大元朝真是那般?就算是沒有景區也那般?”
王保保沉重的點了點頭。
佛兒乃蠻氏又問。
“後世真是那般?”
“嗯,不差一點!”
“咱們這世界真是個圓的?”
“這一點無需多言!”
“大明朝掙的了那麼多的錢,真的能統一全世界?”
王保保猶豫了一下。
“應該可以吧……”
不出意外是絕對可以。
但最多是時間早晚。
佛兒乃蠻氏聽著王保保的話,忽地歎息衝王保保道。
“兒啊,降了吧,降了這大明朝吧,咱們走的還不遠,明軍就在河對麵!”
王保保聽了佛兒乃蠻氏的話,震驚無比。
“額吉……”
卻聽佛兒乃蠻氏歎息著道。
“額吉知你心思,要挽救大元!但額娘也聽你說了,曆史上咱們就沒這個本事!何況現在!”
稍作停頓,佛兒乃蠻氏繼續道。
“而且你還說了,後世是那般的……降了,亡的隻是元!我族還在!”
“大明的皇帝有天大的本事,能統一的了全世界,那還能沒有我族的棲身之地嗎?”
“真要是有那一天,不管你是降還是不降,天下還不是如一家焉?”
“趁明皇看的上你,你現在降了,待到真有那一天,明皇想忘記你的功勞也難!”
佛兒乃蠻氏衝著王保保規勸。
聽佛兒乃蠻氏這麼說,邊上的媳婦也在一邊附和建言。
聽著自己額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這些話。
王保保是一陣的擰捏,糾結。
見他這樣。
佛兒乃蠻氏嗬斥他道。
“你還在想什麼?你降了,我族還在,以後咱們也是神州華夏的一員!大明的皇帝有這個實力,難道你還要帶著族人負隅頑抗?多死一些?!”
“額吉!!”
佛兒乃蠻氏站起來就衝著黃河邊走去。
直奔那載著她們過河的巨木而去。
一邊走,一邊還說道。
“你不去我去!這巨木送我們過來,再送我們回那邊!”
王保保一見這情況頓時急了。
連忙追上去喊道。
“額吉!額吉……”
眼見勸阻不住。
王保保仰天長歎。
衝著大元王庭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我降!額吉,我降了!你勿要將兒留下來!”
佛兒乃蠻氏聽見王保保的話,喜笑顏開。
事實上,佛兒乃蠻氏前麵說的那些大道理。
她也隻是說給王保保聽聽罷了。
勸降王保保,這不是她的出發點。
佛兒乃蠻氏真正的出發點,是元亡必然。
而他的兒子,也沒幾年。
大元亡不亡的她不關心。
但自己的兒子,她還想叫他多活許多年。
可不能曆史重蹈覆演。
現在好了,曆史上王保保寧死不降。
現在降了。
這命運多少也要改變。
“明皇喚我兒為天下第一奇男子!定然會愛護一些!”
佛兒乃蠻氏這一刻笑的起來。
笑完還不忘敦促王保保道。
“快走,還等什麼!我們在這沒吃沒喝的,額娘已經餓了!現在過河到了明軍那,說不得要好好伺候一些!”
“這……”
王保保惆悵滿懷。
他說完就後悔了。
但看這意思。
佛兒乃蠻氏根本就不給他後悔的機會。
顯得急迫了一些。
王保保隻得答應了一聲。
又猶豫道。
“額吉,夜晚水冷,不如明早……”
“明早你還要上班!”
“誒!”
等到王保保答應完這句話,那本來自對岸而來的巨木,再一次被拖下了水。
滿懷複雜的心情,又遊向了對岸。
岸邊稍遠處。
明軍大軍紮營在此。
徐達早前根本就沒派人去追擊王保保。
理由很簡單。
王保保過了河還不跑啊?
等到追兵過河,那都猴年馬月了。
根本追不上好嗎!
而且,等到追上,說不定王保保都已經捲土重來了。
到時候追兵那也是有去無回。
此時還不算深夜。
徐達還在處理公事。
但就在這時間,悉悉索索的黃河岸邊上來了幾道人影。
同時還伴隨著一聲馬鳴。
“唏律律……”
這馬剛上岸就叫了。
就好像是在通知明軍似的。
王保保帶著媳婦老孃從對岸過來,和前麵逃命的時候比起來。
是出奇的順利。
那黃河濤濤,但他們所過之處,那是一片風平浪靜。
就這麼輕易的上了岸。
這馬一叫。
頓時吸引到了明軍巡夜的士卒。
第一時間舉著火把衝了過來。
一下子就將王保保照耀的是熠熠生輝。
見了王保保,明軍大驚同時拔刀。
“是王保保!!”
眼見要動刀兵。
王保保不慌不忙的抱拳拱手道。
“莫動,去通稟你們大將軍一聲,說我王保保帶妻兒老孃來降!”
王保保這話一說出來,明軍士卒更震驚了。
那簡直難以置信。
跑了就不說了,又回來了。
回來就算了。
還要投誠?
可是叫明軍呆滯。
好在那伍長反應也快。
忙道。
“我去通知大將軍!”
說完撒腿就跑。
很快營帳內的徐達噌的一下子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
“你是說,王保保又回來了?並且還是來投誠的?真沒認錯人?”
“正是王保保無疑!”
“他帶了幾人?”
“還是他妻兒老母,外加那坐騎……瞧著早間過了黃河之後,就沒走,此時又回來了……”
徐達連忙吩咐。
“優待!小心將人請來……”
話說完,他連忙又頓住,趕緊又道。
“且慢,我去請人!”
說著,大跨步走出帳外。
此時徐達心情激動複雜啊。
好家夥,夭壽了啊。
王保保竟然投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