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這喊了一嗓子,頓時大明朝的其它人也都跟著溜達了過來了。
王保保一見這場麵,頓時蔫巴了。
瞧了一眼大明的眾人。
他甚至略感心寒啊。
這下好了,掙錢掙不過人家。
在景區內也搞不過老朱。
王保保能看的見自己的未來,乃至於大元朝的未來,那都是一片灰暗的。
不複一點光明。
“天要亡我大元啊!”
蔫了吧唧的王保保隻得在心內歎息了一聲。
不過不管他咋想的。
朱棣這群人要在老朱的麵前邀功表現。
“咋了這是?”
“是不是想找事?”
“喲,這不寶寶嗎?早上就來了一次了,現在還不老實?”
“實不相瞞,這錘子朕一天到晚拿著在景區敲敲打打的,還沒砸過人……”
“陛下,俺們手裡的鋸子也一樣呢!”
“朕的上吊繩,也還沒吊過彆人……”
朱由檢,朱由校,甚至是工匠們,斜著眼的看著王保保。
甚至就連朱允炆都瞪著眼的。
此時的王保保!
那隻能是。
“……”
瑟瑟發抖不說吧,反正挺難受的。
見王保保這個樣子,老朱哈哈一笑道。
“去去,瞧瞧你們這個樣子!咱沒事,咱就是一天沒見老四了,想看他一眼……”
聽老朱這麼一說。
朱棣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明顯是瞧著開心的很的。
見老朱這麼說。
王保保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說真的,他真怕老朱一聲令下。
這群人就上來揍他來著。
老朱這麼說了,看來挨不了打了。
這叫王保保不由的稍微減少了點怨念。
其它的就先不說了,至少老朱沒逮著機會就找他的事,對不。
見王保保臉色稍微好看一點。
老朱繼續湊了上來。
趁熱打鐵的說道。
“寶寶啊,咱跟你說的都是實話!咱也不欺負你,但是你要是真那樣……那也怪不得咱,你說是吧?將心比心,你要是換到咱的位置上,是不是也一樣?”
這話說的王保保無言以對。
確實是這個道理。
王保保甚至深知,互相一下。
他可能做的比老朱還絕。
那黃河是天塹沒錯。
但也不是過不去!
一聲令下。
那黃河過不得也過得。
換他是老朱,以大明朝在景區得來的好處,不說窮儘其力。
但凡使點勁。
彆說是他王保保了,這大元朝也是沒多少的時間了。
再看現在的大明。
伐元,比曆史上的強度上。
但明顯大明朝還不算出全力。
就這麼換位一想,王保保就更沉默了。
此時老朱繼續。
語重心長的說道。
“說實話,咱現在的大明滅你大元,分分鐘……但是咱不著急!不過那也是早晚的事!”
“寶寶啊,曆史書就是那麼書寫的,這個曆史大勢啊,他改變不了……”
都到景區來了,這曆史還不能改變?
老朱就拿這話忽悠王保保,給始皇帝等人聽的輕笑都側目了。
但老朱厚著臉皮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繼續道。
“就算他能改變……但在咱們這,至少改不了吧?今天咱跟你說掏心窩子的話,咱是真惜才,咱看上你這個人了!”
“你回去之後,也好好的想一想,大元也好,大明也好,那需要分的這麼清楚呢?”
“你看看咱們現代這社會……那不管是那個民族,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嗎?人活著,是為了活的更好,那元朝倒行逆施,殘暴不仁!這樣的一個王朝,你忠什麼心呢……”
“快來吧,快到咱大明來吧!以後咱大明統一全世界,整個世界都是一個國家,這更不需要分彼此了,你隻是更早的融入……”
統一全世界?
這話要是在沒來景區之前說。
那絕對聽見的人都要嗤之以鼻。
甚至連世界多大,什麼概念可能都不清楚。
但這會老朱說這話……
王保保原本也想嗤之以鼻的。
但隨後想到老朱的工資,頓時偃旗息鼓了。
老朱說的沒毛病。
畢竟……
真有這個可能的。
按照他的工資,最多是早早晚晚的。
老朱在邊上說的痛快。
王保保是沉默再沉默。
老朱也不著急,知道王保保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打動的。
輕拍王保保的胳膊道。
“到點了,咱要去直播去了!爭取今天再掙個千把塊,你該下班,回去早點休息……”
說著,跟其它人打起來了招呼來了。
隨後沒多久時間,這該下班的也互相打著招呼。
相繼消失在了景區內了。
跟著消失,還有低著頭的王保保。
這彆的人下班回了各自的朝代之後,也算是到了休息的時候。
畢竟在景區上班一天時間,也怪累的。
這條件好的。
像蘇軾這樣的。
神宗的給他準備好的大榻上一躺。
直接癱成一團。
不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也差不多了,他舒舒服服的。
宋神宗來看望他,還得說一句。
“愛卿辛苦了!”
檔次差一點的。
像張勝。
原本隻是升鬥小民,但這會的時間,那也是在祁王朱祁鈺的府邸中,舒舒服服的有人伺候著。
再像張角。
雖說行軍在外。
但是作為天公將軍,光營帳趕上一般人家客廳那麼大了。
唯獨王保保回去之後,那是直接從黃河岸邊的枯草中鑽了出來的。
他早上走得急,剛過黃河就到景區來了。
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呢。
王保保的身影剛露出來,他妻兒與老母,連忙從隱蔽處渾身狼狽的鑽了出來。
見他就連忙道。
“保兒你可算回來了!額娘擔心死了。”
王保保消失的突兀,雖說走之前安排了一下。
但這娘仨一天的時間下來,那都是提心吊膽的。
至今為止連口水都沒喝。
生怕明軍從黃河岸邊出現了。
按說一般人自景區回來之後,那都是該興奮的興奮,看見熟悉的景物,該難以置信的難以置信。
但在王保保這裡,儘是垂頭喪氣。
“額吉……”
“這一天你去了哪裡?”
“我……”
太過於玄乎,不知道該如何說。
好在佛兒乃蠻氏見自己的兒子這樣,也是連聲寬慰。
“無礙無礙,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不消多說……”
佛兒乃蠻氏這麼一說,王保保思量了一下,還是沒忍住說起來了景區的事情來了。
儘管太過玄乎。
但說完,王保保歎息了一聲。
“額吉,大元,沒了!”
大元還在,但等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