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趙光義的話說完,晉王趙光義是無比的悲憤啊。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他剛才見太宗如此的暴怒。
還當是有了主心骨了。
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
當時想的就是。
他雖然飽受趙匡胤欺負,但是明顯這當上了皇帝的他,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啊。
說不好。
甚至還能強勢一些呢。
這樣的話,那大家都是自己。
隻需要稍微照看一下。
那他被欺辱的命運,這不就能改變了嗎?
說不好……
當時晉王看著太宗身上的龍袍,忍不住野望了一下。
但是誰能想到,這想法很美好。
現實竟然這麼骨感?
好家夥,弄了半天暴怒的太宗,弄了這麼一句話出來了?
此時的晉王,人都是傻了的。
大家都是一個人,晉王實在是想不通太宗怎麼能說的出來這麼冰冷的話來。
他甚至都忍不住捫心自問。
“我是這樣人嗎?”
晉王呆滯的想了半天。
太宗趙光義說完這話還在瞪眼。
那本來還暴怒的趙匡胤聽見這話。
“哈哈!”
頓時笑了起來了。
轉瞬就衝太宗趙光義說道。
“好,好,好二弟,就衝你這句話,朕以後都不與你為難!”
太宗一聽。
頓時那是一個高興啊。
有了這話他就放心了。
高興的就差沒直接蹦達起來。
至於麵前晉王時期的自己……
太宗趙光義看都沒看一眼。
他琢磨著。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
太宗趙光義心虛的把目光瞥向一邊。
說起來眼前這樣的一幕,叫大宋的這群人也是忍俊不禁。
好家夥,本以為這就要乾起來了。
哪知道還有這樣的峯迴路轉。
對於此,秦遙也是樂了啊。
要不說還得是趙光義呢。
這連自己都不管。
眼見晉王還在那傻眼呢。
秦遙也是道。
“好了好了,彆耍寶了!要不你先帶他去溜達溜達熟悉熟悉?以後就去開車!”
正如趙匡胤說的一樣。
其它人的工作,除表演之外的還沒安排。
但是這現成的。
可以先安排了再說。
聽秦遙這麼說。
太宗趙光義答應一聲。
“好嘞!”
拉著晉王就走。
那晉王也是呆愣的跟在了後麵。
直至倆人都跑到了外麵了,眼見周圍沒人了。
趙光義纔跟晉王唏噓的道。
“那個小趙啊……”
喊自己喊小趙,你還彆說,趙光義喊的順暢的很啊。
一點都沒彆扭的感覺。
“剛才之所以那麼說,純粹就是權宜之計,你懂吧?這邊也沒彆人,我就直說了,咱們二哥現在人多,他這麼多人,咱們隻能忍讓!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聽趙光義這麼說。
晉王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趙光義道。
“咱倆真是一個人嗎?”
趙光義拍著胸脯道。
“那還能有假?你看曆史上咱可都登基了,你看我衣服……看見我當皇帝你肯定高興的很吧?”
高興?
晉王高興的差點流淚啊。
好嘛。
但凡不是因為有這一出。
他也不能被知道了曆史的趙匡胤打的這麼狠啊。
早前他還納悶,趙匡胤是怎麼回事呢。
合著原因都在這呢。
晉王一個‘高興’差點是淚流滿麵啊。
他哽咽道。
“高興,我高興的很……那你以後能不能少惹他生氣,讓我少挨點……”
晉王慘啊。
慘的很呐。
到現在身上都有鞭痕呢!
動不動燭影斧聲還讓他表演……
捱打也就算了,他還得練驢車。
他真沒那個天賦啊。
實在是想不明白,為啥太宗趙光義摸著驢車就有那個技術呢?
大家明明都是同一個人的啊。
他太宗趙光義哪來的呢?
但凡他晉王有點這個天賦。
這是不是都能少挨一點?
晉王哭完。
趙光義摸了摸鼻子。
他除了一開始之外,後麵確實是沒捱打了。
之前趙匡胤下班回去都是氣衝衝的,再來上班又神情如常。
趙光義大概就猜到他那邊的自己肯定是倒了黴……
但這話可不敢說。
他裝作訝異道。
“他打了你了?我沒惹他啊!他回去還打你?咱倆不就是當了皇帝嗎,他總覺得他是被咱倆弄死的,這個小心眼……”
咱倆?
晉王看了看他身上的龍袍,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過他也沒糾纏這個。
趙光義提到了他的傷心事了。
不說這個還好。
一說起來這個。
晉王頓時委屈彌漫整個心間。
當場嚎哭起來。
“打啊!他下手太狠了,你是不知道啊……”
哭的甚是可憐。
趙光義見狀連忙關心起來。
“他都是怎麼打你的?”
“拿鞭子抽的!”
“打成什麼樣……”
“往死裡抽。”
“都抽在哪……”
趙光義原本是真想關心一下晉王的。
畢竟好歹這也是自己啊。
而且吧。
晉王捱揍的原因,該說不說,除了曆史上他登上皇位之外,多少是跟他在景區上班跟趙匡胤搭班是有點關係的。
但是這問這問這。
趙光義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晉王說的,他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很快趙光義就想到。
他早前身上一壓一壓的,不知道是咋回事。
害得他擔心不已。
又是叫禦醫,又是找三位神醫看的。
但是都沒一個結果。
身體一直都很正常。
奈何這種感覺是實打實的。
而且這種感覺一直都有。
搞的趙光義這是到今天為止,都有心理陰影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
現在好了。
現在是徹底清楚了。
他每次感覺一壓一壓的時候……
“他都在捱揍!”
“我說這感覺就像是鞭子抽在身上似的!”
“原來是他在挨鞭子,我也有感!”
對上了,這把徹底的對上了。
病根找著了。
明明都是一個時空,不管什麼原因造成的。
或是因為時間線離得太近。
才會有這種情況?
但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真的找到了病因了啊。
這一刻時間,趙光義很是興奮。
同時。
衝晉王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放心,以後有我在,你肯定不會再捱揍了!你也到景區來了,還得給他掙錢,就算是不看在這個麵子上,二哥也得看在我的麵子上,而且我跟秦總關心很好,二哥必定會給我個麵子……”
“啊?”
晉王怔怔的看著拍著胸脯的趙光義。
眼神裡有激動。
又迷茫。
激動是自己給自己撐腰!
以後再也不用捱打了。
迷茫是……
剛才趙光義已經乾了那麼一出了。
這會還說這話……
“要不我就信一點?”
晉王正說要不要信一點呢。
誰知道就見趙光義麵露猶豫,隨後話鋒一轉。
又訕訕道。
“那什麼,他要是非要打你……畢竟咱們也不是一個時間線啊,我不見得能知道能攔得住……是吧?
這樣,他要是真再打你,你就跟他說,不妨刀斧加身!斷胳膊斷腿咱都不怕,是爺們咱就硬氣一點,彆讓他拿鞭子抽!瞧不起誰呢,對不對……”
趙光義說這話的時候在琢磨。
畢竟隻有挨鞭子的時候,纔有那種感覺。
長痛不如短痛。
刀砍在晉王身上。
“朕應該沒感覺!”
然而,趙光義這種鼓勵的話。
把晉王乾懵了啊。
說好的罩著他呢?
怎麼感覺,太宗這是想把他送走呢?
此時的晉王狐疑了起來。
不提晉王的狐疑。
倆趙光義走了之後,秦遙也在給趙匡胤做起來安排來了。
眼下這也都見了,這也都認識了。
人到景區來了,可不是拿來寒暄的。
秦遙第一時間安排起來了節目來了。
節目本身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這都是經曆一遍的。
當時的細節他們可以說是記憶尤深。
後來的事情可以暫且不說。
畢竟自那之後,大家這一個個的可都成為了王公貴胄。
那可是來時的路。
這誰能忘?
重點是表演節目的場地!
還有其他的一些細節安排。
不過趙匡胤的這節目也算是省事。
說到場地,景區就現成的有個好地方。
趙匡胤黃袍加身的時候,是在營帳之外。
景區現在搭建的正好有營帳。
正是霍去病那邊。
“就安排在古街那邊的營帳表演!”
有現成的這肯定是要用的啊。
這多省事啊。
這其它的功夫,一下子都給省完了。
當然了,宋朝時期的營帳和霍去病那大漢的或許有點差彆。
不過這不重要。
哪有這麼考究。
能用就行了。
聽秦遙這麼說。
“合理合理,霍將軍那邊確實是個好地方,還是秦總想的周到!”
趙匡胤不動聲色的拍了一下秦遙的馬屁。
對於自家官家這樣的表現。
大宋這群人也是一點都不意外。
開玩笑,雖然他們剛來。
但是這是什麼地方?
麵前這是誰?
這可是秦總啊。
這不是應該的嗎?
也就是他們現在剛來不熟,恬不上臉。
當然了,秦遙和趙匡胤說的地方他們也不知道。
畢竟還沒在景區逛逛。
這一個個也就保持起來謙默來。
秦遙見趙匡胤這不動聲色的馬屁也是笑了一下。
趙老二這也是嘗著甜頭了啊。
這麼多人一次性到景區來,他這也明顯是變了點。
笑完秦遙也是繼續道。
“不僅是好地方,正好那邊還有漢軍士卒!還能當個背景板……”
營帳裡咋能沒士兵呢。
漢軍這不就是十足的背景板嗎?
當然了,隻是一個背景板,這工資肯定是加不了一點。
這可不是他摳啊!
主要是係統多半是不願意一點。
秦遙這麼一說,這樣算下來,趙匡胤這節目好像是什麼都不用準備了。
這一下是要啥有啥。
齊全的很呢。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
“以後你們的表演,可以和霍去病同步,然後再緩慢減少場次!”
隨著景區的節目愈來愈多。
所有的節目都要緩慢的減少場次。
維持一個固定的頻率。
這樣才更利於景區發展和遊客觀看。
不然這場次不減少的話,景區彆的事情都不用乾了。
一天到晚就去表演節目去吧。
大家都是。
黃袍加身雖然是個新節目,但是自然也是一樣的。
正好霍去病那邊也沒表演機場。
他倆一同步這也是合適。
唯一不一樣的是。
霍去病減少節目就少錢,就減少到景區來的次數。
趙匡胤這人少。
還能到景區來,也有更多的時間去乾彆的。
要說節目上最例外的。
就隻有秦王的節目了。
荊軻刺秦這節目至今為止到現在都沒停止過一次。
除了放假之外,每天都在上演。
但不一樣的是。
荊軻刺秦說是節目,但是現在已經演變成了景區互動的專案了。
嬴政自己都沒演幾回了。
這不是始皇帝給他代勞了。
就是遊客上去了。
就這麼說吧。
大秦那一幫子文臣武將,哪怕是打個醬油的。
都不知道被替代了多少次了。
還有的遊客也不當荊軻,也不當始皇。
就樂意當個秦舞陽!
給大家表演個兩股顫顫。
入戲的很呢。
除了秦舞陽之外。
還有遊客就喜歡扮演夏無且。
就喜歡喊上一句‘王負劍’!
更離譜的是。
昨天嬴政還跟秦遙抱怨。
“秦總你說這遊客都咋想的?還有人要扮演柱子的……叫寡人把柱子抬走,他要站在那!”
好家夥。
這叫什麼事?
這遊客咋想的,秦遙哪能知道呢。
這遊客要是下次還來,秦遙也想找他問問看。
角色都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
那回頭是不是也有人要扮演蘿卜刀呢?
嬴政多有惆悵。
好在大秦大臣又發展壯大了。
眼下秦遙琢磨完就跟趙匡胤道。
“走,咱們一塊過去,霍去病他們飯也該吃好了……”
“是。”
眾人連忙跟在秦遙的身後。
正走著呢。
秦遙忽然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來了。
黃袍加身,黃袍呢?
沒見人拿啊。
就衝趙匡胤忙問。
“黃袍你帶了沒有?你大宋的龍袍雖然是紅的,但是表演節目的時候可是黃袍……”
聽見秦遙的話。
趙匡胤咧嘴一笑。
“如此重要的事情,怎能忘了呢。”
隨後就見趙匡胤從懷裡一抽。
一件黃袍就被扯了出來。
合著在他懷裡呢。
黃袍扯出來也就算了。
趙匡胤還說了。
“秦總你放心,這黃袍不僅帶了!而且還是一比一還原……當時我黃袍加身的時候,那黃袍和這就是如出一轍!那黃袍雖說不知道去了哪,但是那樣式,我可是記得……”
趙匡胤用心。
但是吧!
一比一還原?
好家夥。
聽了這話秦遙沒忍住問了一句。
“老趙啊……”
“誒。”
“你跟我說句實話,曆史上你黃袍加身的黃袍,是不是你自己做的啊?不然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呢……”
趙匡胤老臉一紅。
紅的差點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