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的時間飯都還吃不飽。
這才幾天功夫,竟然還有機會封侯拜將。
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此時,小虎子的話說出來了之後,眾人非但沒覺得是威脅。
反倒是渾身充滿乾勁。
隻想著,乾活。
還是乾活。
低頭看一眼那潔白的地麵。
恨不得再舔的亮一點!
人來這麼多,景區衛生這下不愁。
隨後秦遙就到了趙匡胤這。
今天來的人算起來還真不少。
有顏真卿新來。
霍去病第二次來。
小虎子這帶來的人,以及趙匡胤這邊的人。
與之不同的是,趙匡胤這帶來的人是來表演節目的。
景區又算是多了一個節目出來。
秦遙過來的時候,趙匡胤這邊的人正排排坐。
趙匡胤正站在最前麵,老神在在的在跟麵前的將領們說些什麼。
趙匡胤時不時就翻閱一下手中的手機。
跟前這些人,麵上表情不時變幻,一會驚愕,一會愕然,一會目瞪口呆。
甚是精彩。
還有人低呼著。
“怪不得最近隻覺得官家反常,還對晉王百般折磨,逼他學習驢車技藝……”
景區,景區!
官家原來是得了天眷。
忒是不可思議。
正在這些人喃喃之時。
前麵趙匡胤道。
“朕也是幸得秦總垂憐,給了朕這些名額,才能將你們帶到景區來!該說的朕都和你們說的差不多了,到了這裡意味著什麼,自不用朕多說了,朕起步晚,人數上少!咱們大宋啊,以後還得仰仗你們,切莫叫朕失望!”
說這話的時候,趙匡胤淡淡掃視了一圈。
趙匡胤正拿著架勢。
入眼看見秦遙來了,連忙站直了之後衝秦遙拱手。
同時開口。
“秦總!”
見他這動作話語。
大宋這幫人趕緊衝秦遙看來。
一見是個奇裝異服年輕人,看清那長相忙不迭就跟著站起身來。
隨後一個個趕緊拘謹的道。
“見過秦總!”
“拜見秦總。”
這一個個的打招呼的話各異,但是態度明顯相同。
早前的時候,這些人來的時候見了秦遙一眼!
沒待趙匡胤仔細說。
這會時間,秦遙才來。
該說的趙匡胤都已經講完了。
這些人,個個都知道秦遙的身份。
這是景區負責人,真正把他們給弄到景區來的人。
那是偉力通天。
這些人裡麵,即便是有自命不凡的。
此刻也不敢怠慢。
話說這到景區來的古人也沒有傻子。
這一個個到景區來的,不管是那個,來了之後都是客客氣氣老老實實。
就算是早前荊軻,那也隻是不滿秦王嬴政。
跟秦遙無關。
見這一個個打招呼,秦遙微笑著客氣道。
“好,好,都好!你們好!歡迎你們到景區來!”
說完這些話,秦遙對趙匡胤道。
“多少個人?”
聽見秦遙這麼問。
趙匡胤不由的歎息一聲哀怨的道。
“八十九個!”
趙匡胤很是難受啊。
秦遙跟他說的,黃袍加身節目。
按照節目的要求,當時他黃袍加身的時候,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可以弄到景區來。
趙匡胤原想,他不求甚多。
能趕得上大秦,差一點李世民。
大家有個大差不差就行了。
但是誰知道,這回去一算,一折騰。
嗨呀。
死的差不多了。
沒了好些個。
就剩下眼前這些
石守信,高懷德等。
原先這些人沒的時候,趙匡胤心裡頭很是高興。
雖說杯酒釋了兵權,這些將領手裡沒了實權。
但是活人哪有死人好?
死完了才叫省心。
誰知道,這還有用上的時候。
這少一個,那可就少了一個月工資三百塊錢啊。
趙匡胤心都在滴血。
非但如此。
早先到景區來,這知道了曆史,拿了工資。
趙匡胤就在尋思,還有沒有領兵可用之人。
大宋可不能再像是曆史上那般偏安一隅。
現在好了……
哪哪都是肉疼啊。
這死的差不多了就算了。
趙匡胤還著急啊。
他忙跟秦遙道。
“秦總,這個是符彥卿!還要勞煩讓三神醫為他好好看看,好生調養一下!他到了年紀了,按照曆史記載,他沒幾天就該沒了……”
趙匡胤著急啊。
符彥卿活不了多久了。
曆史上就是今年沒的。
放在之前沒就沒了,現在這都到景區來了,這要是沒了。
這又要減員一人!
這豈不是虧大了去了。
這一個月工資三百,這多活個幾年。
這得是多少錢?
這也就怪不得趙匡胤急吼吼的趕緊求問秦遙了。
秦遙還沒搭話。
反倒是龍鐘老態的符彥卿聽著趙匡胤的話,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匡胤。
剛纔在介紹的時候,趙匡胤給介紹了曆史,給介紹了景區,給介紹了物品。
給介紹了現代。
唯獨對於眾人他大致概括了一下。
都是正常沒的。
收回來了兵權之後,他趙匡胤可沒對他們動手。
這麼一說,咂摸一下,大家也都算是好死。
雖然知道人固有一死。
但任誰知道自己就這麼幾天了……
此時符彥卿的臉上寫滿茫然的同時,還寫著。
“啊?誰要死了?”
“我?”
“我要沒了嗎?”
直叫這其餘的人,逮著符彥卿就是一頓看。
目中露出同情的同時,也有的很羨慕。
畢竟就算是現在就沒了。
符彥卿好歹也活了七十多歲了呢!
秦遙看了符彥卿一眼。
看他雖然有點萎靡,但精神頭還算可以。
就跟趙匡胤說道。
“那你找三位神醫幫他看看,做個身體檢查什麼的,興許能調養調養……”
也就隻能這樣了,真要是沒了……
那也沒轍。
聽見這話。
符彥卿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受。
他連忙跟秦遙道謝。
“謝過秦總!”
謝完了之後,這臉上又多了一些釋然。
邊上將領也安慰符彥卿。
“符公不必憂心,神醫必有辦法!”
“是啊符公。”
“這裡可是景區,非尋常地方。”
符彥卿也道。
“嗨呀,爾等不必安慰我,我已經七十有八!便是死了,也是應該!何況臨死之前還能到景區來上一遭,這世間我符彥卿沒算白來,哈哈哈哈!”
他爽朗的笑了起來。
其實符彥卿到了景區來,是可以不死的。
殊不知就算是在景區嘎了,也一樣能活。
甚至在死亡之中反複跳躍。
隻要符彥卿是死在景區,而不是死在趙匡胤的大宋!
就是這般。
甚至他要是能住宿舍,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景區。
“這也算是變相的長生!”
秦遙在心頭嘀咕了一番。
秦遙剛嘀咕完,定眼衝人群裡麵看了一眼。
“誒?”
他見人群裡麵有個人很是眼熟。
隻是低頭埋首的,看不真切。
這叫秦遙下意識道。
“裡麵那個怎麼這麼眼熟?”
衝他看的方向,大家都看了過去。
同時也有人衝秦遙忙道。
“秦總,此人是晉王是也。”
“晉王?”
秦遙正嘀咕一聲。
就見趙匡胤衝秦遙笑了一下,同時招了招手道。
“三弟還等什麼!快來見過秦總!”
趙匡胤說完,那人不敢怠慢。
連忙到了跟前,這一拱手抬頭的。
好家夥。
就說眼熟了呢。
這不是趙光義嗎。
看著又年輕一些!
非是身穿紅袍趕驢車的那個。
而是趙匡胤這裡的晉王趙光義。
“趙光義見過秦總!”
麵前的晉王趙光義跟秦遙行禮。
秦遙樂了啊。
忍不住看向趙匡胤。
“你把他也弄來了!”
趙匡胤一笑道。
“我起兵有他,自然要來!”
開什麼玩笑,好歹是三百塊錢呢。
這不弄過來怎麼行?
至於景區裡的趙光義……
那不去管他。
管他作甚呢。
聽趙匡胤這麼說。
“哈哈哈!”
秦遙樂不可支。
他是真沒想到趙匡胤還能把晉王趙光義給弄過來了啊。
這就問了一下。
“那趙老三知道嗎?”
趙老三自然指的是太宗趙光義了。
趙匡胤聽見這話如實道。
“他不知道!”
這叫秦遙更樂了。
這倆要是見了,表情肯定相當精彩。
這下好了,景區不僅有一個始皇帝,一個秦王。
這又多了一個晉王和太宗出來。
秦遙一邊樂。
一邊跟麵前的晉王趙光義道。
“你好,你好,哈哈,歡迎你再一次來到景區!”
晉王趙光義剛要拱手呢。
“啊?”
再一次來到景區?
他人有點懵逼,顯得不是很明白。
但也就在這同時。
趙匡胤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來了。
他連忙跟秦遙道。
“秦總,我三弟或有大用!”
有大用?
“怎麼說?”
就見趙匡胤道。
“早前時間,我知他有驢車漂移的天賦,就時常督促他練習!現如今他驢車漂移的技術不比那個差!這除了表演節目之外,閒暇之餘,或是可以為景區開車載客……”
他會驢車漂移?
秦遙怔了一下。
但隨後琢磨著也對。
畢竟這也是趙光義啊。
跟景區的太宗這也沒差幾年時間啊。
同樣的一個人,這天賦肯定是有的啊。
這樣說來,倒也算是本應該的事情。
然而秦遙覺得應該,趙匡胤說的理所當然。
然而,眼前的晉王趙光義隻想哭。
那眼睛不由自主的朦朧!
天賦?
督促?
他不認為他有這些東西。
那明明是鞭子抽在身上,腿都站不直的結果啊。
那都是來時的路。
都是血淚史……
晉王趙光義剛想哽咽。
趙匡胤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
晉王趙光義趕緊一收。
也就在這同時,聽趙匡胤這麼說。
秦遙道。
“那行,那行啊,正好咱們現在景區驢車多,但是有的時候也要開宰客車,他有這個技術,雖然沒帶驢車來,但是開在客車也行……”
這感情好啊。
說完這話,秦遙看向趙匡胤道。
“那我把他交給他?”
讓他教導一下,介紹一下。
換旁人這話聽的那絕對是雲裡霧裡的。
但是很明顯,趙匡胤這是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忙頷首道。
“但憑秦總吩咐!”
秦遙也是樂了啊。
他正想看趙老三看見年輕一點的自己是什麼反應,當下這就把手機給掏了出來。
給趙老三打了個電話,叫他到這來帶個新人。
詳細的秦遙沒在電話裡話,那頭的趙老三忙不迭的答應。
這前後不到幾分鐘時間,就見太宗趙光義撒丫子就來了。
速度很是快啊。
這一進來,他就見到了大宋這幫人了!
一看到這麼多人,趙光義直接就是一愣神啊。
好家夥,對他來說這可都是熟人啊。
非但他愣神。
連帶著趙匡胤這邊的大宋這群人也是愣神。
儘管知道了曆史了。
但就是說眼見著趙光義身上穿的也是大紅袍。
那還是難免失神了一下。
趙光義反應也快。
“是你……你還活著!”
“啊,你竟然也在。”
“我二哥把你們都給弄來了……”
“原來是符彥卿……你可沒幾天了啊!”
符彥卿:……
趙老三對於能看見這麼多熟人,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趙匡胤上新節目。
把這些人弄到景區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所以他也是沒什麼意外。
趙光義隨意打了一個招呼,還不等這些人回應呢。
“秦總,新人是那個?你放心交給我吧。”
一邊問,趙老三一邊拍起來了的胸脯來了。
秦遙衝著邊上看去。
示意了一下。
趙老三順勢看了過來,這一看。
就一眼和晉王趙光義對視上了。
頓時太宗趙光義就是一愣。
晉王趙光義也是如此。
約莫有兩息時間。
“是你!”
此時,倆趙光義那是異口同聲啊。
好家夥,看見自己了。
這一刻的時間,倆趙光義都有點恍惚的感覺。
“你……”
倆人正欲開口說話。
太宗趙老三率先反應過來了。
看向秦總。
“誒,秦總,他以前尚且沒接觸過驢車,依我看還是要教導一番!”
趙光義承認自己有天賦。
但是再有天賦,這天賦也是要激發出來的。
也不能說上來就乾。
趙光義這話說完。
就見趙匡胤淡淡道。
“不必如此,驢車漂移他已然會了,不遜於你!”
太宗趙光義啞然。
“怎麼可能,我以前從未接觸過驢車,直至到了景區才……”
趙匡胤一咧嘴。
“是我時常鞭策,令他學習。”
“嗯?”
太宗趙光義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晉王趙光義道。
“他打你了!?”
晉王趙光義看見這麵前當了皇帝的自己一臉慍怒。
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滿腔的委屈似乎是有了宣泄之處。
輕輕的抽噎了一聲點了點頭。
太宗趙廣義暴怒。
“豈有此理!!”
他衝趙匡胤吼道。
“二哥做的未免太過了一點!”
趙匡胤冷哼。
“朕……”
一個字剛吐出來。
就見太宗趙光義繼續怒吼道。
“你都打了他了,在景區你咋能還打我呢?!”
晉王趙光義和趙匡胤的腰不由的一閃。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