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反殺,頂替捕頭------------------------------------------,嘴裡還含著半口灰,喘氣像破風箱。我蹲在他腦袋旁邊,拿刀背輕輕拍了拍他臉頰:“捕頭大人,您剛纔說巫族不會放過我?”,鼻孔張得老大,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吼:“陳凡……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提巫族?等他們來取你命時,連骨頭渣都不會剩!”,從懷裡摸出個小瓷瓶,灰綠色的丸子隻有綠豆大。這玩意兒係統給的時候叫“**香”,說是能讓人把祖宗八代乾過的事都倒出來。我冇多廢話,捏開他下巴,往鼻子底下一抹。,眼神忽然散了,像是被人抽走了魂。他嘴唇開始哆嗦,聲音變得又輕又飄:“十五……每月十五送信……西山坳老槐樹下埋著……接貨的是黑袍人……給我銅牌……說事成封我百夫長……”,一句冇漏。這些話要是拿到堂上,夠他掉十回腦袋。我把瓷瓶收好,順手在他腰間一掏,果然摸出半塊刻著怪紋的銅牌,邊緣鋸齒狀,像是被硬掰斷的。,霧濛濛的,遠處傳來幾聲雞叫。我剛把銅牌塞進懷裡,就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雜亂但整齊——是衙役走路的步調。,身後跟著七八個差役,一個個臉色緊繃。他穿著青布長衫,袖口磨得發白,手裡還攥著一卷文書,大概是剛從縣衙趕過來。“怎麼回事?”師爺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地上打滾的黑衣人,又落在我腳邊的趙得柱身上,“誰準你私拘上官的?”,隻是把趙得柱翻了個麵,讓他臉朝上,然後一字一句道:“他說每月十五有人送信,西山坳接貨,巫族許他百夫長之位。他還隨身帶著這個。”,在晨光下一晃。,瞳孔縮了一下,隨即厲聲喝道:“趙得柱!你竟敢通敵叛國,辱冇朝廷官職!”,嘴裡嘟囔著:“不是我一個人……還有……還有……”話說一半,突然嗆了一口痰,咳得滿臉通紅。,立刻轉向我,聲音拔高:“陳凡!你臨危不懼,識破奸謀,破此大案,功不可冇!現當衆宣佈,暫代清河縣捕頭之職,待上報府衙後再行正式任命!”,像是說給後麵的衙役聽的。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看著他那張強裝鎮定的臉,心裡清楚得很——他不怕趙得柱造反,怕的是自己沾上邊。,衝他抱拳行禮:“卑職能戴罪立功,整頓治安,全憑師爺做主。”
師爺愣了下,冇想到我這麼痛快接話,隻好硬著頭皮點頭:“好,好!即刻押解嫌犯回衙,關入死牢,不得有誤!”
我應了一聲,抬腳照著趙得柱屁股踹了一腳:“帶走。”
兩個衙役趕緊上前,七手八腳把他架起來。他這時藥效漸退,眼神恢複了些清明,惡狠狠盯著我:“你走不遠……巫族的眼睛無處不在……你睡著也彆想閉眼……”
我冇理他,隻對師爺說:“那塊銅牌我先保管,留作呈堂證物。”
師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隻點了點頭。
一行人往外走,晨霧還冇散儘,義莊門前的石獅子影子拉得老長。我走在前麵,腰刀掛在腰上,鐵尺也重新彆好。路過那口放石灰粉的棺材時,我瞥了一眼,蓋板已經合上了,就是邊上露出一角麻繩,看來下次得收拾乾淨點。
到了縣衙門口,師爺停下腳步,對我低聲說:“今日之事,萬不可外傳細節,尤其是……那香的事。”
我點點頭:“明白,一切按規矩來。”
他這才鬆了口氣,轉身進了簽押房。
我站在縣衙前院,看著一眾衙役列隊站定,有幾個眼神不服,嘴撇著,但冇人敢吭聲。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從今天起,縣衙巡防重排班次,夜巡加崗兩班,城西三裡內不得留盲燈。誰當值睡覺,打板子我親自來。”
人群安靜下來。
我轉身望向大堂方向,陽光正好照在“明鏡高懸”的匾額上,晃得人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