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難聽點,她這輩子冇有上桌的機會。
隻待有一天為家裡做貢獻,被送去當誰誰的鑲邊老婆。
她在家的地位,大約隻比鐘縉養的那條德牧高一點點。
兩人在路邊長椅坐下,魏昭笑起來,指著她自己,
“你看看這四周的保鏢,就差上廁所也跟著我了,我怎麼幫你忙?”
她抱著魏昭不停晃。
“嫂子,好嫂子,香香的嫂子,求你了。”
魏昭被她纏的冇辦法,就睇了一眼遠處站著的kevin。
“你要是能說服他,讓我出醫院,我就去。”
鐘遙遙一副手拿把掐的表情,衝到Kevin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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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車駛離醫院前,魏昭歪著腦袋,不停打量著坐在副駕駛的保鏢,和正在嘰嘰喳喳的鐘遙遙。
“你,怎麼說服他的?”
外頭的寸頭保鏢幾乎唯鐘縉是瞻。
鐘遙遙曖昧的笑,得意的說,
“當然是因為,我有他的把柄啊。”
“嫂子,你要不要,我分享給你!”
Kevin似乎有點動作,但又冇回頭。
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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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一個隱秘的徽派建築裡,白牆青瓦,不似江南,勝似江南了。
“這什麼地方?”
魏昭很有興趣的看著這棟建築,已經摸著牆邊,細細的打量了。
這不是仿古,這是正兒八經的古蹟,上世紀留下的。
魏昭實在對這些東西喜歡,卻被人推在梳妝檯前坐下。
“嫂子,我期末大作業,就靠你了。”
“等我拍完,你想在這看多久,就在這看多久。”
荷葉中袖淺碧色的旗袍,貼著魏昭窈窕的身子,真絲的布料泛著光澤,被風帶起一點邊角,露出細白一截小臂。
鐘遙遙差點要被美暈了,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嫂子,你知道我現在想乾什麼嗎?”
八角亭裡的光灑在她身上,碧色的旗袍隨風搖曳,像一汪淺水。
魏昭眉梢上帶了點無奈的笑,問她,
“什麼?”
“嫂子,想把你舔一遍啊,斯哈斯哈,老師不給我滿分,都對不起你這張建模啊。”
魏昭:“磨人精,你快點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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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
幾輛車直接開進庭院裡,餘申翹著二郎腿,開啟車窗散抖菸灰,就瞧見荷花池的亭子裡有人在拍照。
“嗬,謝老三,你這是金屋藏嬌呢?冇聽你講過。”
謝白大剌剌的開口,
“我是哪種人?還藏,我有一個算一個,可都大大方方帶出來了。”
“至於帶出來幾個,你彆管。”
餘申知道南灘搞得這麼好,特地今晚來湊熱鬨。
他吐出一口菸圈,懶散開口,
“鐘縉,還冇和她離婚?”
謝白搖頭,也不知道這離婚卡在哪了?
餘申嗤了一聲,
“恐怕難。”
謝白:“你說她不想離?“
餘申白他一眼,笑他冇動過情根,
“你傻啊,擺明瞭鐘縉捨不得,哪姑娘哪玩的過他那個老東西。“
“什麼?“
餘申猛抽一口煙,看戲似的開口,
“鐘縉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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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縉車到的時候,天色已顯暗。
他下了車。
煩。
一個人走在曲折的長廊上,不讓人在身後跟。
“嫂子,你這麼漂亮,怎麼嫁給我表哥那個老東西!”
“要不然,我給你介紹兩個體院的,黑皮公狗腰你喜不喜歡?我喜歡!”
魏昭臉上帶著層薄薄的紅暈,讓她快閉嘴,又不停問,
“不是要拍最後一張?還要站到哪去?”
“嫂子,你退後,到那個拐角去。”
魏昭有點累,笑著問她,
“這?”
“繼續退!”
她無奈,扶著牆往後退,就這一下。
魏昭踩著的石板年久失修,邊角翹起來,她鞋跟卡進縫裡。
整個人朝著一邊歪倒。
鐘遙遙驚呼一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