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選拔和訓練不能停,既然精神力強度沒問題,反正都是依靠外掛電池供能,選拔標準可以適當再降低一些,那些見習教士也拉過來測試。”
三齊想到聖輝術那種類似“灌頂”的效果,可比煉氣士苦哈哈的開脈來的便捷的多。
於是立馬補充道:
“另外,我們甚至可以動用一批靈犀丹,幫助選拔駕駛員,關於機甲駕駛員…
…質要有,量也得保證。”
教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我們立刻安排!”
玄真在一旁聽著,心中暗歎三齊思維之活絡,這麼快就開始嘗試將的力量融入現有體係了。
就在這時。
訓練場中一台正在進行高速規避機動的機甲,腿部關節處突然爆出一團電火花,一塊加固的裝甲板直接崩飛了出去。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龐大的機身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好在駕駛員反應迅速,勉強維持住了平衡,但顯然無法再繼續訓練了。
“怎麼回事?”
玄真皺眉問道。
教官臉色有些難看:
“應該是生產工藝的問題,承影的原始設計其實不太適應這麼高的負載,加裝了這麼多武器,組裝線又太過原始,隻能用常規方式焊接,為了保證強度,負載又進一步增加了…
…”
“所以高機動下,可能會導致傳動關節的符文過載?”
“嗯,為了擴大產量,新批次機甲的關節部位使用的材料是季克西生產的,強度還是不夠,頻繁的高強度機動容易導致符文能量迴路不穩定。我們已經在想辦法加固,但合適的材料短缺,隻能邊測試邊修改了……”
“援助摩城的那批機甲沒有問題吧?”
“那不會,第一批機甲是用我們自己提供的零件組裝的,甚至連向量推進係統都沒閹割。”
三齊點了點頭。
走到那台故障的機甲旁,技術人員已經圍了上去開始檢修。
他看著那冒著青煙、刻畫著複雜符文的金屬關節,眼神微凝。
材料……始終是製約爆兵的瓶頸啊。
季克西本身的工業基礎有限,雖然有了能源,但許多高效能材料依然依賴外部輸入或廢墟回收。
“科拉半島……”
他轉向玄真,語氣堅定:
“勘探與物資搜尋隊的籌建已經迫在眉睫了,這是我們能否快速擴大機甲產量的關鍵,我提議,至少調撥一支天罡小隊入駐季克西。”
“我同意。”
玄真肅然道:
“反正早晚也是要撤離的,不如先安排一支天罡小隊來打前哨,順便震懾一下頑固分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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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鞏固境界的伊凡,被三齊用通訊符文喚醒。
“伊凡。”
三齊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暫時放下冥想,去教堂看看那些年輕的見習教士,他們纔是季克西信仰的根基,卻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一群人。”
伊凡腳步一頓,有些不解:
“先生,您的意思是?”
“謝爾蓋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但留下的裂痕需要彌合。”
三齊的傳音帶著洞察一切的清明:
“你需要有自己的根基,不是靠強權,而是靠真正的引領。去給他們一場‘洗禮’——不是謝爾蓋那種形式主義的儀式,而是用你的印記,喚醒他們內心真實的信仰之光。讓他們明白,真正的神恩從未遠離,隻是需要正確的引導。”
伊凡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三齊的深意。
這不僅是在幫他建立自己的勢力,更是在從根本上重塑季克西的信仰生態。
他深吸一口氣,恭敬地以神念回應:
“我明白了,先生。我這就去。”
“對了,我讓人送了一枚可以幫助壯大精神力的丹藥過去,你記得化水給他們服用…
…嗯,效果應該比你們的聖水好的多。”
三齊覺著,所謂聖水,應該也是經過信仰之力聖輝加持過的一種藥劑。
拋開治療效果不談,靈犀丹對精神力的幫助肯定比那玩意兒要強…
…
…
…
伊凡拿到丹藥後。
徑直朝著見習教士居住的、顯得有些簡陋和擁擠的教區走去。
那裡聚集著大量心懷虔誠卻缺乏指引、甚至曾被謝爾蓋體係中資深教士們邊緣化的年輕信徒。
在災變後,各教區其實已經開始有意識的收攏天生精神力強大者,作為教會的後備力量。
這相當於把所有的信眾用篩子過了一遍。
隻是以謝爾蓋,或者乾脆說以現在教會的實力,還不足以大批量培養教士。
一如在修士學院建立之前,開脈修士的培養極其困難,是一個道理。
不過那道門檻,終究隻是凡人。
況且作為既得利益者的資深教士,也不見樂意有人來分潤自己的權柄。
即使季克西這犄角旮旯已經小的不能再小了…
…
…
…
伊凡的到來,悄無聲息,卻瞬間在營區引起了轟動。
他之前廣場顯聖的景象早已通過各種渠道傳開,那純淨而浩瀚的聖輝,那氣息的威嚴,對於這些底層信士而言,不啻於神跡親臨。
當他們看到伊凡本人出現在這片他們居住的區域時。
激動、敬畏、難以置信的情緒交織在每一張年輕的臉上。
伊凡沒有擺出任何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穿著樸素的修士袍,神情溫和,目光掃過這些大多麵帶菜色、眼神卻帶著純粹渴望的年輕人。
“兄弟們。”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裴先生教導的那種將聖輝融入聲音的技巧,直抵心靈:
“我知道,你們中的許多人,懷揣著對主的虔誠來到這裡,卻可能在迷茫與困頓中掙紮。”
他依照三齊的建議,沒有直接說教,而是分享起自己最初接觸信仰時的懵懂,在聖彼得堡撤退路上的艱辛,以及觸控聖母像時那份難以言喻的觸動與召喚。
他的話語真誠而平實,這讓年輕的見習教士們感到前所未有的親近。
“主的目光從未遠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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