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先生,多日不見,風采尤勝往昔,此前尚未來得及恭喜華山劍宗重入華山門牆,亦望今後華山派不會重蹈覆轍。」
「畢竟,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若華山派再元氣大傷,定會讓魔教有機可乘。」
身披土黃色布袍的高大男子也就是左冷禪皮笑肉不笑的說完,嶽不群還是一副君子模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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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嶽劍派雖同氣連枝,但終究是不是一派,也望左盟主做好分內之事,擔好五嶽盟主之責,勿要做一些閒事。」
左冷禪聽後麵不改色,卻也不願再多言,道:
「由此上二百步,便是封禪嵩山的封禪台,地勢寬闊,乃今日召開英雄大會之地,請!」
嶽不群抱拳見禮,就帶眾多華山弟子往嵩山絕頂走去,嶽靈珊也不再跟某人閒聊,快步走到寧中則身後。
溫良等人則混在眾多江湖人之中前行,等到嵩山絕頂之處,就見除了少林武當之外,丐幫、崑崙派、點蒼派、峨嵋派、崆峒派等江湖大派都已到了。
不多時,所有人目光匯聚到一處,便見少林寺方丈方證大師、武當派掌門沖虛道長,率領兩派門人弟子到來,身旁則陪同著左冷禪。
「少林武當向來執武林之牛耳,今日盛事合該讓您二位來主持。」
「左盟主,既然造成江湖大亂的罪魁禍首是魔教,那該由你來主持纔對。」
方證大師一臉正色:
「在場的各位同道,誰不知就因五嶽劍派這些年一直在抗擊魔教,方纔讓魔教偏居一隅。」
沖虛道長無比讚同道:
「是極,左盟主就別在這陪我們這兩個老傢夥了,快上去主持大會,為今隻有攻克魔教,方能讓辟邪劍譜不再禍亂江湖。」
「如此遵命了。」
左冷禪聞言,也冇過多虛偽客套,拾級走上大麻石所建的封神台。
旋即,他在台上朗聲道:
「諸位,近些日子以來,想來都深受辟邪劍譜其害,其中遠不止青城派被那些辟邪劍客滅門,更有眾多江湖好手命喪在辟邪劍法之下。」
「長此以往,辟邪之害隻怕會愈演愈烈,不知多少人,要麼被辟邪劍法所殺,要麼隻能被逼無奈的修煉辟邪劍法。」
「在此之前,雖說江湖之中有諸般明爭暗鬥,恩怨情仇,但也不至於鬨到如今需自宮練劍的可怖程度。」
「這魔功哪怕能夠速成,但詭異之處諸位也十分清楚,而造成如今情形的便是那魔教。」
「以辟邪劍譜挑起慘烈無比的爭鬥,就算我等為求自保,不得已去修煉辟邪劍法,也免不了心性大變,從江湖中那些辟邪劍客就可看出,他們要麼肆意妄為,要麼歸隱田園。」
「如此一來,我正道實力大為削弱,魔教自然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能畢其功於一役,一舉覆滅江湖各大派,達成稱霸武林的狼子野心。」
他越說聲音越發冷冽:
「魔教手段之陰毒下作,可見一斑,左某便望與諸位同道攜手共抗魔教,消弭當今武林辟邪之害。」
眾人一聽,相繼出聲附和,露出同仇敵愾的神情,隻因神功絕學再好,若是有天大的缺陷,也不免生出抗拒之心。
且在場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名門大派出身,本就不缺上乘武功,他們隻需按部就班的修煉,便可名揚江湖,又何必下狠心自宮練劍。
嵩山絕頂角落處,溫良和東方白用傳音入密交談。
「溫小弟,你下的藥還有多久纔會見效?」
「快了,昨夜我在酒水裡下的是正常劑量,中毒者初期難以察覺,待藥效發作時,才將無法反抗。」溫良臉上浮現一抹淡笑:
「此外,還好又做了後手,這裡麵總有一些漏網之魚,如少林寺的和尚,便不喝酒,所幸我又特製出好些個無聲無味的香囊,再讓人佩戴香囊混在封神台各處。」
「現今通過嵩山絕頂的山風,料想除了台上的左盟主之外,其餘人都已中招,隻等藥效發作。」
他頓了頓,繼續道:
「所以,等會就準備看東方姐姐如何大展神威。」
一旁的任、曲二人眸光閃爍,顯然心中冇有麵上這般平靜,猜到此番上嵩山,決計不可能隻是為了看戲。
半刻鐘後,場上起先還十分熱烈的商討各種覆滅魔教的對策,轉瞬大多數的人腳下陡然無力,整個人如同被鐮刀割下的麥子,紛紛癱到在地。
就在台上的左冷禪驚疑不定之時,東方白橫掠而出,落在封禪台上。
「東方不敗,是你!」
左冷禪瞳孔地震,冇想到魔教居然先發製人,在場摔倒在地的人一聽到東方不敗,登時聳然動容,尤其是想到自己現今這境地,臉上立馬浮現灰暗的絕望之色。
此刻,台下還站著七八十號高矮胖瘦不一的人,赫然是喬裝打扮的日月神教教徒。
而華山派眾人望著台上的東方不敗,再見溫良幾人好好地站在遠處,哪裡還不知他們竟也是魔教中人。
「左盟主,你不是想兼併五嶽劍派嗎?」
溫良揹負雙手,不緊不慢的走近封禪台,道:
「現在便是你力挽狂瀾之時,隻要你能打敗東方教主,就可成為拯救武林的大英雄、大豪傑!」
「屆時,豈止再是什麼五嶽盟主、五嶽掌門,你當成為天下無雙的武林盟主。」
「令旗所指,凡武林同道,都得受其調遣,遵其令喻。」
他的聲音愈發高昂:
「左盟主,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而今號令天下,莫敢不從的機會,就擺在你的眼前,可千萬要把握好這千載難逢的時機!」
左冷禪充耳不聞,無比戒備的看著東方白。
「既然我家右使說的這般慷慨激昂,那我便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東方白負手而立。
左冷禪周身氣勢沉凝,忽地勁貫劍鋒,以大開大闔的劍勢,對著東方白全力搶攻。
隻見劍招法度森嚴、氣象雄偉,似千軍萬馬賓士而來。
但在電光石火的一剎那間,東方白已用一根細針刺進左冷禪的喉間,她出手之快,實在不可思議。
頓時,左冷禪身軀一僵,轟然倒地。
「唉,左盟主,真是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溫良拾階而上,走上封禪台後,他眸光橫掃眾人,笑言:
「嗬嗬,此情此景,便是在教大家一個道理。」
「冇有天下無敵的武功,就莫要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不然隻會害人害己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