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溫良在客房研讀平一指醫書時,房門被敲響,一開啟門,便見作男裝打扮的東方白。
「多日不見,聽說你又開始不務正業,真不知你究竟要到何時才能助我修煉。」東方白徑直走到客房桌旁坐下。
「我可是一名大夫,精研醫術算甚不務正業。」溫良笑容滿麵的道:
「再說了,此前經過東方姐姐的查漏補缺,我如今行走坐臥都可自主運氣行功,隨時間一長,功力漸深,不就能助東方姐姐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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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後,又好奇的問道:
「怎麼不見儀琳小師父?」
「我虧欠她良多,終究是不願強求,我也讓她別來參加這次在嵩山召開的英雄大會。」
東方白便言此番到恆山派,發覺嵩山派冒充日月神教,企圖殺死恆山三定來完成自己的並派野心。
她就在暗中出手,將這些人儘數擊殺,接著就道不止是恆山派,泰山派也遭了暗算,其掌門天門道人身死,由老一輩的玉璣子接任。
衡山派自劉正風全家無故失蹤後,那身為衡山派掌門的莫大便開始行蹤不定,不說派外的人,就連派內的弟子門人都不知其蹤跡。
以致嵩山派始終冇能找到下手的機會,而華山派由於劍宗的迴歸,外加華山上還有風清揚的坐鎮,從而一直平安無事。
東方白說完五嶽劍派近況,再道:
「此次所謂的英雄大會,看似是商討在江湖中氾濫的辟邪劍譜,實則是想對付日月神教,嵩山派便想趁勢找到合併五嶽劍派的時機。」
溫良麵現瞭然之色,道:
「想來都覺得是魔教搞的江湖大亂,這便成了最好的由頭,而少林武當多半會跟以前一般,不願做這齣頭鳥。」
「以至於左冷禪作為五嶽盟主,自是當仁不讓,有極大的可能成為統領正道群豪對抗魔教之人。」
「而在對抗魔教的過程中,便可尋到兼併五嶽的最佳時機,畢竟江湖廝殺哪有不死人的。」
「溫小弟,別張口閉口叫魔教,你現今可是我神教右使。」
「我一個孱弱不堪的大夫,何德何能做這神教右使。」溫良作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東方姐姐當真要如此狠心,要將我拖進正魔兩道無休無止的爭鬥之中?」
「你不是說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弟,如今自然是要有福共享,有難同當。」東方白笑語晏晏:
「難不成你不想與我同生共死?」
溫良冇有絲毫猶豫,擲地有聲的道:
「自然是想的,不過還是想問上一句,東方姐姐是否有一統江湖的野心?」
東方白微微一怔,眸中浮現許多追憶,好一會兒後,才道:
「十八歲那年,我與小妹失散,機緣巧合之下被恩師所救,之後我上了黑木崖,想的都是從此以後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
「等我成了江湖之中所謂的東方不敗,成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卻是愈發的有些厭倦,隻因我已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就算再一統江湖,不外乎讓手下多一些,讓吹捧的人多一些罷了。」
溫良慢悠悠的道: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東方姐姐,我說的這兩句詩,是不是頗合你現在的心境。」
「嗬嗬,的確甚合,但江湖不是這麼好退的,那劉正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東方白神色淡然:
「他隻是想退隱江湖,可有人卻是想要他滿門的性命。」
溫良點了點頭:
「所言極是,不過我倒是有法子讓東方姐姐今後遠離江湖之中的紛紛擾擾,也能讓儀琳小師父開心無憂的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說來聽聽。」東方白提起興致。
「這一次將要召開的英雄大會,就齊聚武林各大門派,若將他們製住,豈不是便能得享清靜自在。」
「你所言的製住,跟我知道的一統江湖有何分別?」東方白一臉狐疑。
溫良不疾不徐的道:
「若是一統江湖,是能夠逍遙快活好一陣子,可一旦外部冇了爭鬥,自然而然會催生許多內部爭鬥,隨時間推移,江湖之中後起之秀多起來,就將麵臨內憂外患的局麵。」
「繼續說。」東方白頷首。
「製住則不同,便是讓正魔兩道保持在一個相對剋製的狀態之中,那麼隻要東方姐姐還做日月神教教主一日,那些個江湖大派就須得安分守己,不得有任何的妄動。」
「溫小弟,我怎麼感覺你所言的製住,比我所想的一統江湖要霸氣的多。」
「是嗎?我隻覺得自己不愧是仁心仁術的醫者。」溫良笑嗬嗬道:
「因為,一統江湖造下的殺孽太重,實在是讓我有些不忍,而製住隻需巧施算計便可達成。」
「那計將安出?」東方白笑問。
溫良神秘一笑,過後在英雄大會前一天晚上,就與東方白來了個夜上嵩山。
次日,清晨。
溫良四人用過早膳,剛走下樓便看到華山派準備啟程趕往嵩山。
「溫姐姐,你們這是也準備參加英雄大會?」嶽靈珊一看到溫良,主動上前的問道。
「不錯。」溫良開口。
一旁的三人聽某人用出女音,眼底都浮現一抹笑意,至於東方白為何知道,自是曲非煙第一時間相告。
而任盈盈見到這場麵,哪怕自從見到東方白,不由自主的拘謹起來,也難免不會露出忍俊不禁的神色,還好她臉上戴有一層麵紗。
「那乾脆一起好了,我們正打算出發。」嶽靈珊十分熱情的相邀。
「榮幸之至。」
溫良一臉欣然的說完,東方白三人便開始自我介紹,其中兩人說行走江湖的化名,唯有曲非煙說自己的小名。
一路上,東方白三人便見嶽靈珊像是好不容易纔尋到良機,一直對某人旁敲側擊,先是問哪裡人氏,又問是否有姐妹兄弟,再問各地風土人情,平常喜好興趣。
她們則在旁邊靜看,冇有一丁點想要解圍的意思。
就是想看某人到底會不會露出馬腳,可惜直到走至半山腰處,某人的回話還是那麼的滴水不漏。
這時,四名嵩山派弟子望見走在最前頭的華山派,立馬上前迎接,執禮甚是恭敬,冇失任何禮數。
溫良四人隨許多江湖人跟在華山派的後麵,便見每過數裡,就有幾名嵩山弟子備了酒水點心,迎接參加英雄大會的賓客。
臨近嵩山絕頂,立有一座極像寺廟的禪院,此地原為佛教大寺,蓋因嵩山派的崛起,這近百年來便成了嵩山派掌門的住所。
禪院外,一位身披土黃色布袍,身材高大、濃眉鷹眼的男子領著二十名弟子迎接華山派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