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不然我怕溫家的溫字,真要徹底地臟了
隨後,有唐門弟子領著溫良等人去客房,溫家和藥王穀一同來,住所便安排在相鄰的位置。
一間客房內,辛百草剛坐下,司空長風就想去找百裡東君,欲和他一同去尋南宮春水的下落。
溫良徑直躺在一張榻上,不疾不徐的道:「春水兄來唐門明顯是有所圖,你就莫在這皇帝不急太監急,想必他是絕對不會有事的。」
司空長風急忙詢問:「你這是猜到了什麼?」
「稍安勿躁,明日纔是試毒大會,到時自可明白一切。」溫良緩緩開口:「現今你不妨跟師父聊一聊近況。」
「哦,聽上去,你們這些時日過的十分精彩。」辛百草笑嗬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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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長風一聽,懸起的心慢慢放下,開始對辛百草訴說某個白衣少年的許多豐功偉績,還有那難以言喻的行事作風,最後也提及學堂李先生想收徒之事。
「真是難為你了,我就知道你這小子走到哪裡,禍事就會跟到哪裡。」辛百草頓了頓,道:「至於其他,你本就是我半個徒弟,無需有過多顧慮,到時候李先生再說要收你為徒,答應下來便是。」
他瞥了白衣少年一眼,眼中泛起一絲欣慰之色,再道:「你如今已經出師,自然可以另拜名師,此後若是在武道一途有所成就,那麼今後就算惹出了禍事,也能夠自己擺平。」
「你可千萬別拒絕拜師,更要跟李先生好好學武,從今以後,若是他人問起,你最好就說隻有李先生這麼一個師父。」
「畢竟,為師也就在醫道方麵有一些成就,既不擅長打人,也不怎麼抗打。」
「所以,你要牢記於心,無論遇到什麼事,隻管說出李先生是你的師父。」
司空長風聽的目瞪口呆,而白衣少年略顯無奈的道:「師父,你這樣嫌棄自己的嫡傳大弟子,真的好嗎?」
「若是你打算常年待在藥王穀,那為師便不嫌棄你,如何?」
「哎呀,應該快到飯點了吧,長風師弟,你還不趕快去催一催唐門,怎麼還不端上膳食。」
司空長風麵帶笑意,輕輕搖著頭走出房門,等三人用好膳,便各自回了自己客房,次日一大早,唐門就已經熱鬨起來。
「小百裡,你別急,今日若是還冇找到你的朋友,我便替你親自去拜訪唐老太爺。」
溫壺酒看著一處站滿人的廣場,隨口為身旁的百裡東君介紹:「試毒大會其實有內外之別,這裡都是江湖的普通毒門,看似熱鬨,實則虛有其表,而在唐老太爺的梧桐院,試毒大會才叫精彩。」
「隻有溫家、唐門、雲枯派、五毒門、不死宗五大毒門的高手才能參與其中。」
這時,一名長相憨厚的男子滿臉欣喜的看向百裡東君:「小百裡!」
「步平舅舅!」
「這位應該就是煉毒天下第一的溫步平,久仰久仰。」一位白衣少年快步走來打招呼mm
「早就聽說步平前輩是溫家最強煉毒師,不想昨日才見到天下第一的用毒高手,今日又見到天下第一的煉毒師。」
溫步平看著眼前無比熱情的白衣少年,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他雖一向不愛出門,但也知道自己家由於善用毒藥,一入江湖,若叫旁人發現是溫家人,無不是退避三舍,生怕染上什麼致命毒藥。
「你是?」
「小子也姓溫,五百年前和步平前輩是一家,若是前輩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和百裡兄弟一樣,喊你為步平舅舅。」
一旁的溫壺酒聽的剛要笑出聲,卻見白衣少年也冇放過他。
「自然也要叫溫壺酒前輩為舅舅。」
「辛百草,你快來管一管你徒弟,怎麼在這亂認親戚!」
溫壺酒看到不遠處的辛百草,連忙叫住了他,誰知辛百草像是生怕沾染到什麼臟東西,和司空長風頭也不回的快步朝梧桐院走去。
「溫小弟,你這也太...
百裡東君一臉無言,然而話還冇說完,白衣少年雙手一攤:「你們自己聽,我真與百裡兄弟以兄弟相稱,外加又姓溫,可見我與兩位前輩有著扯不斷的親戚關係。」
溫壺酒和溫步平聞言,不約而同的瞪了百裡東君一眼,前者輕咳一聲,一邊攬過白衣少年往梧桐院走去,一邊開口:「溫良是吧,我覺得你真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是一名天賦異稟的奇才,你看你小小年紀,就能夠繼承藥王之名。」
「而我和你師父都已一大把年紀了,卻還是相持不下,可見我們都是資質愚鈍之輩。」
「因此,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獨自去研究醫毒之道,我們的東西,隻會耽擱你、誤導你。」
「哦,是嗎?」溫良想了想,道:「在我看來,我在醫毒之道上的天賦,的確可稱第一人,我更是覺得自己的醫術比師父略勝一籌。
溫壺酒連連附和:「對對對,這麼想就對了,溫家實在高攀不上你這一位天縱奇才。」
「行吧,聽說溫壺酒前輩與五毒門一名姓劉的姐姐頗有交情,我想的話,若是我與她聯手,定能製服無論有多厲害的用毒高手,哪怕他號稱天下第一也不例外。」
溫良剛擺脫溫壺酒攬著自己肩膀的手,瞬間又被他攬住肩膀,耳邊響起無比熱絡的笑聲:「哈哈哈,方纔都是客套之語,其實我真心覺得自己的大外甥有一些少。」
「好外甥,你不會聯合外人來對付你的親舅舅吧?」
「怎麼會呢,我這人最是純良,是決計不會生出什麼對付親人的悖逆之心。
「」
這個時候,一旁的兩人看的無言以對,百裡東君更是不解自家舅舅怎麼突然話鋒一變,不由地低聲問道:「步平舅舅,這五毒門姓柳的姐姐是誰啊?」
「還能是誰,某個不著調的傢夥所惹下的風流債。」溫步平斜了溫壺酒一眼。
白衣少年隨幾人走進梧桐院,和溫壺酒又聊了好一陣子,才離去走到辛百草身邊。
溫步平忽地開口:「你真打算認下這門親戚?」
「你當我想吶,方纔我少說下了七八種毒,就想讓我這便宜外甥識點趣,但你瞧他的樣子,可有一點中毒的樣子?」
溫壺酒說到這,不禁感嘆一句:「不得不說,這小子天賦是真的好,醫術方麵可能真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而在毒術方麵,我就簡單說了幾句,他不僅一點就通,還能推陳出新。」
「舅舅,所以你就真打算認下他?」百裡東君好奇問道。
「我隻想等試毒大會完後,趕緊跑路。」溫壺酒幽幽地開口:「再有,就發現溫良這個名字太過不祥,回去以後必須通知下去,無論是誰,都萬萬不能給自己的孩兒取良這個名。」
「不然我怕溫家的溫字,真要徹底地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