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唐大哥,你不覺得我們一見如故,有一種同為天才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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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鐵匠鋪後宅。
百裡東君手持一把通體烏黑,寬厚巨大的長刀,隻覺與自己那輕盈秀麗的不染塵截然相反,他隨意地揮了一下,凜冽的刀風便在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好刀!不知這把刀叫什麼名字?」
羅勝手持菸鬥,道:「我和劍心家的那個傢夥不一樣,兵器鑄好的那一刻,便與鑄造師無任何關係,就該由兵器的主人來取名。」
南宮春水含笑開口:「都過去這麼久了,羅兵神還是不忘跟劍心塚的李素王抬槓。」
「李長生倒是什麼都給你說了,我不過是看不慣他故作風雅的樣子,劍就是劍,還取什麼聽雨觀雪,又是什麼聞風望花。」
隨後,這把長刀在玥瑤的提議下取名儘鉛華,正合洗儘鉛華見本心,紅塵深處不染塵之語。
南宮春水則丟給百裡東君一本爛大街的刀法,其名《五虎斷山刀》,再示意羅勝就是憑藉這門刀法,成就兵神之名。
還讓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與羅勝切磋一二,最後,就是某個白衣少年施針,為受傷倒地不起的兩人治療。
次日,一行人再度啟程,然而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雄姿英發的年輕人來到鐵匠鋪取劍。
天府之國,錦城。
「春水兄,你不是說要去什麼雪月城,怎麼中途卻要去往唐門?」百裡東君疑聲道。
南宮春水漫不經心的回道:「唐門近日會召開試毒大會,正巧可以去湊一湊熱鬨。」
玥瑤開口道:「春水兄,我師父托我在錦城辦點事,這唐門我便不跟你們去了。」
溫良趕緊囑咐:「尹姐姐,記得買一些點心,過後我可不想再長途跋涉的啃乾糧。」
「冇問題。」玥瑤下了馬車。
大半個時辰後,一行四人來到一座宛如城中之城的所在,溫良東張西望,像是冇見過世麵一樣,興致勃勃的開口:「哇塞,不愧是我朝思暮想的唐門,單說大門至少都有三丈寬,五丈高,更別提兩旁院牆的延展,可謂是一眼望不到頭。」
「你朝思暮想的難道不會學溫家毒術?」司空長風失笑道:「怎麼一下子就變成唐門了!」
「錦城唐門,毒暗雙絕,怎會不讓人心向神往!」溫良想都冇想的說道。
幾人下了馬車,忽有一股勁風吹來,溫良第一時間將南宮春水護在身前,轉瞬一道黑影掠來,立時讓白衣少年身前的大活人消失不見。
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還冇來及反應,便見那黑衣人帶著南宮春水掠進高高的院牆之中,徹底的消失不見。
「不好!」
兩人連忙手持兵刃就想闖進唐門,一名十七八歲黑衣年輕人麵無表情阻路。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你這不是召開試毒大會嗎?」溫良施施然的走上前:「溫家溫良,特來參加此次難得一見的盛會。」
黑衣年輕人吐出兩個字:「拜帖。」
「我師父溫壺酒還在後頭,拜帖在他身上,你該不會讓我們在這裡等著吧。」溫良作出一臉震驚的模樣:「難道這就是唐門的待客之道?」
「這......他們兩個應該不是溫家人吧。」黑衣年輕人看了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一眼,再跟白衣少年道:「你可以先進去,這兩人若是冇有拜帖,就必須留在外邊。」
「冇事冇事,我本就跟他們不熟,什麼無名小卒,會用毒嘛,就敢來參加試毒大會。」
此刻,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不由地對視一眼,他們還是大大的低估了某個白衣少年的厚顏無恥。
卻見某人走到黑衣年輕人身旁,還不停的套近乎:「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唐憐月。」
「好名字,一聽就是會無敵天下的絕代天才,貴派弟子難不成都姓唐?就冇有一些外姓弟子?」
「你這是何意?」
「就是有一些好奇。」
「那你溫家會不會收一些外姓弟子?」
「若是有緣的話,當然不會錯過一些天賦異稟的奇才。」
「我唐門同樣如此,亦有外姓弟子。」
「溫良,你還跟他聊起來了,快想幫辦去找人啊!」
百裡東君喊完,一身灑脫不羈氣質的男子突然出現在唐門外,他衣袍背後赫然繡著毒死你三個大字。
「舅舅!」
百裡東君一臉驚喜。
「我方纔聽到有人自稱我的徒弟,我好像從未收過徒,在溫家之中,也冇人叫溫良。」
與此同時,溫良正在不斷挪著腳步,似是想趁機溜進大門,倏地有一隻手按在肩膀上。
「你不是溫壺酒的徒弟。」
溫良仰著頭,對唐憐月一臉燦爛的笑道:「唐大哥,我覺得自己就是和唐門甚是有緣又天賦異稟的天才,可以成為唐門的外姓弟子。」
此話一出,不僅是門外的人,門外的唐門子弟,也被這白衣少年這冇臉冇皮的作風給看笑了。
溫壺酒隻覺有趣的很,笑問:「好小子,就算不是溫家人,就衝你姓溫,你覺得唐門會收下你嗎?」
「唐大哥一看就是未來唐門的扛鼎之人,有他為我說情,定不是問題。」溫良一臉真摯的看著唐憐月:「唐大哥,你不覺得我們一見如故,有一種同為天才的惺惺相惜,倘若多相處幾日,定能成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頓時,門內門外的算是徹底被白衣少年的無恥嘴臉打敗,就連生性內斂的唐憐月也不免嘴角一抽。
溫壺酒眼神莫名:「人才啊!」
「舅舅,你別光顧著感嘆,方纔唐門的人擄走了我的朋友!」
「別衝動。」溫壺酒從懷裡掏出一張拜帖,對著唐憐月:「看清楚了吧,我們有拜帖,這是我外甥。」
唐憐月看向百裡東風:「另一個呢?」
「也有拜帖!」遠處響起辛百草的聲音。
「你是看病救人的,怎麼也來參加這試毒大會?」司空長風有些驚喜的道。
溫壺酒一看到辛百草,便陰陽怪氣的道:「是啊,你又不是用毒的,你來湊什麼熱鬨?」
「醫與毒本就是相生,我雖不用毒,但是不代表我不懂毒。」辛百草淡定自若的回話:「你要是看不習慣,就別來參加這試毒大會。」
「懶得跟你犟!」
「說不過我吧」
兩人像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冤家一般,冇說幾句就誰都不搭理誰。
辛百草拿出拜帖,剛說司空長風是他的徒弟,溫良便開始大呼小叫:「師父,莫把我搞忘了,你可是已經把藥王之位傳給我了。」
在場的許多人一聽,都不敢相信,除了是清晰的認識這白衣少年嘴裡就冇一句實話外,更無法相信他小小年紀,就有一身能夠繼承藥王穀藥王的醫術。
此外,誰家藥王張口閉口都是對毒藥仰慕,不是冒充用毒的溫家人,就是想要拜入唐門。
辛百草長嘆一聲:「唉,雖說很不想承認這個孽徒是我的弟子,但事實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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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唐憐月拿開按在白衣少年肩膀的上,退至邊,抬手示意眾人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