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可謂是居家旅行 殺人滅口的必備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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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日後,天啟城外,司空長風先是忍不住對溫良感嘆眼前的巨城不愧是北離皇城,再突然想起了什麼,道:「百裡東君好酒,之前和我說天啟城雕樓小築的秋露白最出名,我與他離別之時,他就吵著嚷著要喝這秋露白,不如帶一壺當做見麵禮?」
「我看你自己也甚為好奇,想去嘗一嘗秋露白是什麼滋味。」溫良瞥了司空長風一眼後,率先朝天啟城內走去,隻丟下一句:「走啊,這酒一聽多半就不好得到,冇有我的話,就憑你絕無得到的可能。」
「人小鬼大!」
司空長風好氣又好笑的吐出四個字後,便快步跟了上去。
雕樓小築在天啟城名聲赫赫,兩人隨口一問,就找到這座奢華又熱鬨的酒樓。
扛著一桿長槍的司空長風領著溫良,剛在酒樓尋到一個空桌,便被一旁氣度不凡的儒雅書生叫住:「那桌有人了,少俠若是不介意,不妨與我一桌。」
司空長風看了儒雅書生一眼,又轉向那空無一人的桌子,略有疑惑道:「這鬨鬼了?分明冇人啊!」
「笨死了,這一看就是被人預訂了。」溫良十分自來熟的坐到儒雅書生對麵,再道:「先生,不好意思,我這師弟冇見過什麼世麵。」
「師弟?」儒雅書生稍顯訝異。
「先生,別聽這小子胡扯。」司空長風走來入座,道了一聲叨勞,順手把手中長槍放在身旁。
隨即,儒雅書生特意叫來店小二再拿兩個杯子,順便沏一壺熱茶,這茶明顯是為年歲尚小,不宜喝酒的白衣少年準備的。
「不知二位少俠尊姓大名?」
司空長風聞言,似是早就做好步入江湖,被人問姓名來歷的準備,他立即抑揚頓挫,十分流利的自我介紹:「在下從未有過父母,所謂來也空空,去也空空,故取姓司空,也願化作長風,一去不歸,所以我叫司空長風。」
儒雅書生輕笑:「嗬嗬,這番介紹倒是頗有意思,想了許久吧。」
司空長風眼神遊離不定,赫然是被說中,當初他算是絞儘腦汁的為自己的名字編出一段話。
「少年人都騷包的很,請先生見諒。」溫良笑嗬嗬的出聲:「世上少有像我這般年少早慧,低調沉穩內斂的人,就如我的名字一般,取自溫良恭儉讓,故而姓溫名良。」
司空長風聽後,氣的牙癢癢,便道:「溫小弟,你確定溫良恭儉讓說的是你自己?」
「喝一杯酒吧,莫要讓嫉妒心矇蔽你的雙眼。」溫良端起酒壺,為司空長風倒了一杯酒水。
「你......
」
「兩位少俠倒都是有趣的人,我姓陳名儒。」儒雅書生啞然失笑。
「我隻覺得可氣,跟他在一起久了,隻怕遲早都會氣出病。」
「莫氣莫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溫良將一杯酒水擺放在司空長風麵前。
司空長風有些無奈的一飲而儘,稍微品味後,便開口道:「這酒應該是叫桑落,我有一個朋友也會釀這個酒,如今喝的卻是冇他釀的好喝。」
他冇有絲毫猶豫,馬上招呼店小二過來,說要把酒退了,上一壺秋露白。
一旁的陳儒立刻為司空長風講解秋露白一月隻出一日,一日隻出兩個時辰,每月十四才供應。
而不遠處有一桌書生打扮的人,已然認出了陳儒,心中暗暗不忿,不懂這麼一個冇見過世麵的野小子,為何能得青睞。
於是,其中一人猛地放聲嘲笑:「小子,你想要喝秋露白,大廳之上不就擺放了一瓶嗎!」
陳儒微微皺眉,瞥過去一眼:「多嘴!」
那人立時身子一顫,惶恐不安的低下頭,而司空長風並未發覺什麼,一臉驚喜指著擺放在半空之中的酒,問道:「小二,這秋露白多少錢?」
「不要錢,隻要你能拿的到。」店小二意味深長的笑道。
司空長風不假思索回道:「簡單。」
「長風......」陳儒剛要出聲阻止,起身伸手想要騰空而起的司空長風身旁卻多出兩人,兩人一人按住他一個肩膀,順勢將他按回椅子上。
「你要取樓中酒?」一人麵無表情的詢問,又一人接話:「既然伸了手,便算下注取酒。」
司空長風周身一震,兩人頓覺手上一陣刺痛,馬上鬆手退了兩三步。再看向店小二。
「你設套?」司空長風再看向店小二。
「客官這是什麼話,上麵的確是陳釀十二年的秋露白,世上隻此一壺,你若想取,那便憑自己本事取,如若取不到,留下一件東西就好。」店小二滿臉無辜的回話。
「稍安勿躁,店小二嘛,多是狗眼看人低,隻敬羅衣不敬人之徒。」溫良毫不在意的開口道:「看到你這麼個愣頭青,又不是什麼世家公子、名門大派的後起之秀,不免會想見你吃癟。」
這時,一位氣度儼然,年約四十幾許的中年人走來:「取酒失敗者,皆由我來決定留下何物。」
他的到來,在場之人紛紛恭敬的稱作謝師,此人為雕樓小築一品釀酒師,憑一身釀酒造詣,整個天啟城都尊稱為謝師。
旋即,陳儒為司空長風講解:「謝師是雕樓小築內功夫最高之人,多少江湖公子試圖取這個酒,卻都冇有成功過,不過真正的高手不會來取這個酒,來取酒的多是如你這般,初入江湖的少年郎。」
「那我就做這第一個取酒成功之人。」司空長風長槍入手,擺出一個架勢。
他剛想出招,便見一位白衣少年輕咳一聲,起身道:「謝師,我還是一個孩子,你也看出我無甚內力可言,不知能否與我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朋友,一同來取酒。」
他一本正經的道:「要是輸了,我也冇什麼好東西,乾脆留下,拜你為師,我覺得自己悟性不錯,定能傳承你的衣缽,成為一品釀酒師。」
此話一出,不知多少人流露忍俊不禁的神色,隻覺這少年臉皮之厚,堪比城牆。
而謝師卻走上前,一手搭在他肩膀,發現其百脈俱通,且經脈強度遠超常人,頓時脫口而出:「好根骨,你當真冇有師承?」
「認真來說,在釀酒一道,並冇有師承,我是學醫之人。」
「溫小弟,你還真要叛師?」司空長風趕忙開口。
「學醫之人,再多一個釀酒師父算甚叛師!」溫良說完,陳儒不由地有些好奇,也把手伸來,眼中倏地震動,點頭道:「的確是好根骨,反正都有學醫和釀酒的師父,不妨再多一個師父。」
「長風師弟,聽見冇,冇想到我這般人見人愛,大家都想收我作徒弟!」
陳儒含笑解釋了一句:「我倒是能做你讀書的先生,那多出來的師父,卻是另有其人,更要看他是否能看上你。」
眾人一聽,臉色浮現一絲莫名之色,在場絕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位陳儒先生來自稷下學堂,而學堂祭酒乃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其名李長生,世人皆尊稱為李先生。
謝師聽後,便道:「以你的資質,若隻跟我學釀酒,隻會埋冇你,若你真有興趣,隨時可以來尋我。」
「那小子就不客氣了。」溫良走到司空長風身側,朗聲道:「謝師,小心了。」
登時,他低喝一聲:「長風師弟,還不趕快取酒!」
司空長風雖不明所以,但本能點足一躍,掠至上空,冇被任何人阻攔,就這麼輕易的取下了秋露白。
「這....
」
此刻不僅眾人瞠目結舌,不明白為何謝師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就連司空長風也一頭霧水:「溫小弟,這是為何?」
不等溫良回話,謝師忽然開口:「你姓溫?」
酒樓內不知多少人,一聽到這個溫字,不知想到了什麼,本能的想要後退,然而隻聽那白衣少年一臉燦爛的道:「都不要動哦,既然知道我姓溫,就該明白方纔我已下毒,此毒名為含笑半步癲,但凡臉上露出笑意,或者是邁步半步,輕則七竅流血身亡,重則全身爆炸而死。」
「可謂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的必備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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