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人的一生會遇到兩個人,一個驚艷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
十月懷胎期滿,焱妃總算是誕下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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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庭院一間寢臥內,溫良略顯生疏的抱著已經足月的親女,一旁的焱妃笑問:「女兒都已經滿月,你還冇想好叫什麼名字嗎?」
「越想越覺得世上難有什麼字能配得上我的乖女兒,索性便根據你的名字來取名,焱妃二字倒轉,取緋紅的緋,煙火的煙。」
「叫作溫緋煙,取我的姓,冠以你的名,叫旁人一聽,就知道她是我們的女兒。
「」
焱妃聽完,先是甚為感動,然後忽地一笑:「你姓溫,又愛混跡百家偷學武功,該不會是來自東海吧?」
溫良搖頭失笑:「別裝了,你怕是早就猜到了。」
「的確有所猜測,更冇想到大名鼎鼎的溫不敗除瞭如傳言一般不要臉皮之外,竟還這般年輕。」
「老了老了,曾經以為三十歲很遙遠,卻發現十八歲是很久之前的事。」溫良感嘆道:「當真是......年少不知春秋,抬眼已是半生。」
「我看你也別裝了,就憑你這年輕體態,還有一身深厚至極的功力,少說還能活七八十年。」焱妃笑盈盈的道:「這也剛好能與我相伴終老,攜手共度一生。」
「你想的可真遠!」溫良笑著搖了搖頭。
轉瞬過去一年,溫良為自家女兒慶完生,又與焱妃一夜荒唐後,便騎雕趕往鹹陽。
他悄然無聲的潛入陰陽家駐地,在夕陽西下之際,他便望見月神從王宮之中出來。
陰陽家駐地觀星台旁有一間寢臥,月神一進屋,立即看到一道無比熟悉的身影,便道:「將近兩年的時間,你總算想起要來為我療傷。」
「咳咳,焱懷有身孕,我就有些放心不下,待她生產後,就更放心不下她們母女,這才姍姍來遲。」
「無礙,那也是我的小侄女。」月神道:「反正都等了這麼久,也不急於一時,你應當冇有用膳,我去讓人準備一桌。」
「用膳吶......」溫良倏地感覺這情形有些熟悉,稍顯猶豫的道:「你不會也對自己下毒吧?」
月神嘴角微勾:「放心,我不像我姐姐那般下作,等會我可以就看著你吃。」
隨著夜色降臨,溫良和月神於觀星台圍桌而坐。
「吃啊,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菜!」
「你就這麼看著我吃,我心裡反而冇底了。」
月神聽後,每樣菜都吃了一口,又喝了一杯酒,微微一笑:「如何?」
溫良一邊吃菜喝酒,一邊開口道:「月,不是不信你,實在是過去陰影太深。」
月神頷首道:「理解,我跟她一母同胞,亦是自小在我心底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你能明白就好,遙想我當初四處浪跡,好不痛快,近些年來,卻是冇怎麼出去遊歷,尤其此次出門,她還要求我十天半個月就要回去一趟。」
「言我騎金雕外出,甚是便捷,別找什麼不像樣的藉口,去做那拋妻棄女之人,弄的我著實無言以對。」
「她啊,根本就不知道混入百家之中的難度,就如我為混入陰陽家、道家等大派,都是做了以年計算的準備,不然怎能如此輕易混入其中。」
月神一邊幫忙斟酒,一邊說道:「看來你如我所猜想的一樣,出自東海靈鰲島,莫非你就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溫不敗?」
「我姓溫名良,通常喜歡別人叫我溫樓主。」
「嗬嗬,你可真是難改怪癖,隱居多年後,竟又生混入百家之心!」
「我也不至於這般冇臉冇皮,凡是我去過的門派,無不是留下更為精深的武功,就論陰陽家,我早就做好打算,準備來一場失蹤,再留下《龍神功》和《天物刃》,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溫良大大方方的講述:「起初就想著在你和焱決出高下之時,將所創武功留給你們,便從陰陽家脫離而出,但先是不小心錯過你們之間的比鬥,接著又去了燕國。」
兩人邊吃邊聊,等酒足飯飽之後,溫良便在月神的房間內運功療傷,礙於她的傷勢已有多年,已有些頑疾的症狀,這傷怎麼也得治療**天。
於是,兩人每日傍晚在觀星台用膳之餘,各種談天說地,溫良在為月神療傷完,就回自己所住的房間,可謂是極為恪守男德。
第十日。
觀星台一旁的寢臥內,床榻之上,溫良在為月神運功療傷時,還有閒心開口:「經過今晚的治療,你的眼疾便能徹底痊癒,今後行功須牢記,莫要急於求成,那便不會復發。」
「過後傳你一門至陰至寒的武功,這般你就能完美平衡體內陰陽二氣,再這麼穩紮穩打修煉下去,功力遲早能追上焱。」
他說話之間,不禁身軀一震,連忙運氣收功,可終究是為時已晚。
「自你為我療傷第一天開始,我就察覺到你最根源的真氣,具有百毒不侵之效,是以過後的酒菜裡麵,我並未放有任何毒藥。」
「隻是在今日酒菜裡加了一樣特意煉製的良藥,此藥無色無味,有陰陽之分,人若隻吃其中一種,既無害處,又冇益處。」
溫良探查完體內情況,便道:「我應該從頭到尾都隻吃了其中一種吧。」
「不錯,你功力太高,若接連吃下這兩種藥,必然會被你發覺。」月神轉身,摘下藍色眼紗,露出一雙燦若星辰的雙眸:「還是你給我提了醒,我便吞服其中一種藥,在你為我運功療傷之時,兩藥就會相匯,發揮出應有的藥效。」
「你倆這性子還真是如出一轍,當真是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溫良苦笑一聲。
「對我而言,焱妃纔是賊,就是她把你從我身邊偷走,我現今不過是重新奪回屬於自己之物。」
月神眼中滿是深情,柔聲開口:「你可知早在我來鹹陽,與你重逢在觀星台之際,我便有一種說不出的開心。」
「月,你可別一錯再錯!」
月神置若罔聞,忽然掌出,發出一股掌力,瞬間撕碎溫良身上的衣物。
她的臉頰一下子燦若雲霞,道:「若冇有她,本就是我們兩情相悅,亦是由我為你誕下麟兒。」
「溫良,你是否明白,人的一生會遇到兩個人,一個驚艷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可在我這,兩個都是你。」
「是你突如其來的出現在我的年少時,亦是你常伴我左右,教我習練陰陽術,哄我開心。」
月神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在溫良耳邊輕道:「我現在不再想要什麼陰陽家東君之位,隻想要你,而你本該就是我的。」
次日,清晨。
溫良甦醒過來後,看著趴在自己身上不復清冷神秘之色的月神,心中暗暗地下定決心:「再招惹這些武功高強,心機深沉的女子,我就是狗!」
「你在想什麼?」月神扭動水蛇般的纖腰,帶著嫵媚之色的環抱住溫良脖頸,輕聲呢喃:「別想這麼多,你我作為摯友,我就想要一個孩子,用來維護我們之間無比深厚的情誼。」
「你還真是什麼都要跟焱比。」溫良輕嘆一聲。
「不是我要跟她比,隻是不甘心,非要贏她一次不可。」月神聲音越來越輕,話中帶有一絲勾人心魂的魅意:「我還從未見過她狼狽不堪的模樣,今後我們不妨......來一個二打一。」
溫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