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其實我是隱姓埋名混入陰陽家,真名姓溫名柔
嬴政看到在點將台上設宴的王,立即開口:「王將軍特意邀請,所為何事?」
「武遂軍營,各方勢力縱橫交錯,敵友難辨,想起蓋聶先生出身鬼穀,精通識辨之術,還有陰陽家的陰陽術神異至極,便欲請他們出手一助,不曾料驚擾了尚公子,實在有罪。」
王齡解釋完,便詢問道:「不知尚公子打算何時返回鹹陽?」
溫良像極一個無甚耐心的少年人,道:「廢話少說,你在這點將台埋伏了眾多親兵死士,就莫要繼續囉嗦下去,還不趕快讓你的人動手。」
王雙眸微凝,似是有些猝不及防,接著展露身為百戰老將的殺伐果斷之風,大手一揮,眾多弩箭激射而來。
那位秦軍千長眼疾手快斬斷一支朝贏政頭顱射來的弩箭,然後迅疾將蓋聶佩劍還給他。
兩人與陰陽家的大司命、少司命開始攔截四麵八方激射而來的弩箭。
忽有一個巨大的銅鐘幻象將溫良、贏政、李斯籠罩,隻見那俊美少年笑吟吟的道:「尚公子的安危有我護著,諸位無需分心。」
須臾間,四人專心對付點將台上出現的眾多王親兵。
期間以蓋聶和少司命殺戮速度最快,前者劍術高超,每出一劍,必有人亡於劍下,後者施展萬葉齊發,片片鋒芒逼人,瞬息之間,就有諸多死士被割喉。
隻見極短的時間內,點將台上冒出的王親兵死士便死的一乾二淨,也就剩下重傷的王。
「蒙恬,你背叛我!」
英武青年一臉正色:「先祖蒙驁,家父蒙武,於昭王莊王兩朝為將,我蒙氏一族從來都是效忠王上,談何背叛。」
溫良揮手散去銅鐘幻象,笑言:「蓋兄當真是精通識辨之術,一下子就確定蒙恬千長不是什麼身懷異心的賊子。」
此刻,贏政看向王齡,道:「寡人最後問一句,你是功勳卓著的老將,大秦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
「待我不薄?」王嗤笑一聲:「大秦待武安君又當如何?昔日昭王兵伐邯鄲,武安君苦諫三次,昭王不聽而致大敗。」
「結果武安君反被逼服毒而亡,一生未嘗敗績的名將,卻死在了一場從冇參與的戰爭中。」
他聲音甚是悽厲:「武安君,你已赴黃泉,末將生死相隨。」
說罷,氣息全無,自儘身亡。
溫良搖頭嘆息:「嘖嘖,朝堂著實凶險,有時候功高蓋主,反而生死難料,隻因功高蓋主者太強就會被君王忌憚,以致招惹殺身之禍。」
「北辰護法是在為武安君鳴不平嗎?」贏政轉身,平靜無比的道:「你覺得寡人會是這樣的君王嗎?」
「我與白起非親非故,為何要為他鳴不平。」溫良一臉無所謂的道:「隻是覺得誰跟王沾親帶故,可謂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他是又傻又自私,看似是為自身忠義報仇,卻不知所作所為,是要被滅三族的。」
他語氣微頓:「我決定了,等到了鹹陽,就在我陰陽家駐地閉門不出,安心修煉陰陽術。」
「想來尚公子深居王宮,又有蓋兄護衛,無任何威脅可言,我剛好能夠偷閒。」
「不對,是變的更厲害,隻為今後更好的護尚公子周全,這便是我認為尚公子乃千古未有之君王且心胸開闊的緣故。」
「畢竟我早就說過,尚公子是比我這個絕代之才更勝一籌的奇才。」
贏政嘴角微勾,臉上隱有笑意,道:「北辰護法,有時候寡人總是忍不住的猜測,你到底是姑娘,還是兒郎,就因像你這種說話甚是動聽,長的又比女子還要美的姿容,哪怕英氣勃發,又作男裝打扮,還是很難不會讓人以為是女子之身。」
溫良一聽,很是訝異看了贏政一眼,然後側眸望向蒙恬:「你乃將門世家,你我又無任何交情,你來說,我長的很像姑娘嗎?」
蒙恬仔細打量了一番,無比嚴謹道:「何止相像,遠比那些長的好看的姑娘還要美。」
溫良啞然失笑,當即走到贏政麵前,再踮起腳尖,在幾人錯愕不已的神色下,拍了拍身量頗高的贏政的肩膀,用輕柔婉轉的女音說道:「王上,你不愧是我看好的雄主,著實是慧眼如炬。」
他在贏政訝異又新奇的表情下低聲道:「瞧我這兩名屬下的神情,自從我拜入陰陽家,派內至今都不知道我是女子之身,冇想到就跟王上相處冇什麼時日,便被你發現。」
「那寡人今後是不是要稱呼你為北辰姑娘?」贏政忽然笑道。
溫良招手示意:「你太高了,湊過來一些,我再跟你說一個秘密。」
贏政不禁低了低頭,耳邊傳來一番不被外人所知的低語:「其實我是隱姓埋名混入陰陽家,真名姓溫名柔。」
「王上若是有一天,能夠查明我的真實身份,我便竭力為你達成一件朝思暮想而不可得之事,如何?」
贏政聽完,鏗鏘有力的道:「一言為定,寡人便應下此約!」
一旁的蓋聶從頭看到尾,眼底泛起一絲難言之色,實在想不到這位威名遠揚的溫樓主,裝嫩扮小也就罷了,竟還如此放得下身段,且感覺這般所為熟絡的很,才能轉瞬冇臉冇皮的裝成姑娘身。
半個月後,鹹陽,陰陽家駐地。
一座樓閣之中,溫良對麵前的大司命和少司命道:「東皇閣下交代的任務完成了,我已打算在鹹陽閉關,你們派人回去復命的時候,記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我可不想等我出關以後,陰陽家上下都知道左護法乃女扮男裝的姑娘。」
「本派一貫隻看強弱,並不重男女之別,不知北辰大人為何要隱瞞?」大司命不解詢問。
溫良輕飄飄的開口:「我就喜歡女扮男裝,你難不成有意見?」
「屬下不敢。」大司命急忙回道。
「行了,退下吧,此次我少說要閉關三四年,記得別讓任何人來打擾我,也無需送什麼飯食。」溫良鄭重提醒。
「屬下謹記。」
一個多月以後,楚國一處四麵環水之地,便見三百裡風光,處處皆可入畫。
一位白衣少年駕舟而行,駛至一座名為鏡湖的醫莊,醫莊門口掛有一塊牌子,上麵以燕國文字刻寫了三不救。
依次為需要出診的不救、登門求診的不救,姓端木的不救。
「故人之子前來拜訪念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