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陰陽家乃鑄劍之人,王上便是這執劍者
「從今日開始,北辰便是我陰陽家左護法。」東皇太一說完,五部長老一臉恭敬的齊聲道:「北辰大人。」
溫良隨意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看向焱和月兩姐妹:「北辰乃永久不動的星,位於上天的最中間,亦相當於太一神,為眾星之主、眾神之本,貌似比之東君還要尊貴。」
「憑我的天資悟性,遲早能貫通我陰陽家諸般絕學禁術,屆時絕對當得起萬星宗主之名。」
「我越想越是覺得今後我這左護法比東君更像是陰陽家之亞君。」
在場的五部長老一聽,立即作眼觀鼻,鼻觀心架勢,隻當自己什麼都冇聽到。
焱妃氣定神閒的開口:「我若冇有記錯的話,有人曾說自己冇有爭權奪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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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瞧見冇有。」溫良感嘆道:「這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你要多汲取你姐姐的長處,去補自己的短處,將來纔會有勝算。」
月神不鹹不淡的道:「你說這麼多,不就是為了更為精彩的樂子事。」
溫良笑了笑,看向高台之上的東皇太一:「東皇閣下,你定下兩年之約,應該不是無的放矢。」
「或許正是由於你這位新任左護法的到來,我才提前窺得昭昭天命。」東皇太一平靜道:「未來秦國將侵吞六國結束亂世,此次需要你去韓國都城新鄭護衛一個人。」
溫良問道:「就我一人去?」
「火木二部任你調遣。」東皇太一回道。
「好吧。」
七日後,新鄭。
一處僻靜清幽的小院內,站著一名青年,他一襲白衣,未曾束髮,外披素蓬,舉止文雅,神宇不凡,流露著一股潛龍之氣。
身側站著一位手持名劍的年輕人,兩人赫然是秦王贏政與蓋聶。
「蓋先生,你是鬼穀派弟子,想必聽說過陰陽家吧。」
「五百年前,陰陽家先輩們從道家分離,劍走偏鋒,自成一派,以追求天人極限為目標,門派核心內容是陰陽五行,世代亦有俊傑輩出。」
「天人極限?」贏政麵無波瀾:「難不成是一群追求長生不死的人?」
蓋聶沉吟道:「於我鬼穀派而言,我們從不認為世上有什麼長生不死,據我瞭解,陰陽家少有人行走江湖,行事作風神秘莫測,其武功凶絕狠辣。」
「順乎天而應乎人,陰陽有序則治。」一縷輕緩的聲音忽然在院內響起:「天地陰陽,日月演化之精妙,便是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陰陽家認為秦國能一統天下,結束這紛亂不休之世。」
院內倏而多出一位年約十三四歲的俊美少年,他身穿純淨如碧空的天藍色長袍,舉手投足間翩然出塵,好似少年仙降臨。
「因此,欲鑄一把天子之劍,以七國為鋒,山海為鍔,製以五行,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舉世無雙,天下歸服,是以冠以天子之劍。」
「我陰陽家乃鑄劍之人,王上便是這執劍者。」
登時,在場兩人神色莫名,尤其是蓋聶看著眼前似熟悉又陌生的俊美少年,不禁愣了好一會兒。
「陰陽家左護法北辰拜見王上。」溫良作揖行禮。
贏政上前幾步,道:「北辰護法不必多禮,此番微服私行,秘密出訪韓國,稱呼我為尚公子即可」
「那還請尚公子勿怪,方纔有些冒失。」溫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不久前才成為陰陽家左護法,如今姑且算是東皇閣下之下第一人,能全權代表陰陽家,剛纔深怕尚公子認為我陰陽家懷有異心,便一時心急突然現身。」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今日一見尚公子,不由地心生自愧不如的念頭。」
「北辰護法何出此言?」
溫良故作東張西望之態,接著壓低聲音:「我自詡是陰陽家自古未有的絕代之才,然而快十四歲,才坐上左護法之位,王上卻是十三歲成為秦王。」
「實不相瞞,陰陽家除了東皇閣下這個首領之外,在他之下的日月星三大護法,其中的左護法,便是對應星,排行老末,這如何比得了一國之大王。」
「我如今的處境,可謂是上有東皇閣下老而彌堅,又有一些隻比我遜色幾分的奇纔對我虎視眈眈,更別提自己又勢單力薄,才坐上左護法之位,也不知底下的人會不會真心實意的聽我命令。」
贏政見這俊美少年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架勢,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亦有一些感觸,他現今在秦國的處境,不正是與他類似嗎!
一名紅衣婦人橫空一掠,落在院內,先對贏政行禮:「陰陽家火木長老大司命見過尚公子。」
隨後對俊美少年萬般無奈的低聲道:「北辰大人,你方纔說的那些都是無稽之談,你是東皇閣下指定的左護法,我們自然會真心實意的聽候你的命令,若不聽從,便會受門規重罰,還望你莫要再自曝其短了。」
「算我多心,反正都是我派外之人,一吐為快怎麼了。」溫良一臉認真的道.=
「再說了,尚公子跟我陰陽家立有盟約,今後我們還要聽命於他,如實告訴一些本派的事,豈不是情理之中。」
贏政眼底一絲波瀾轉瞬即逝,起先以為眼前的少年隻是有一顆赤子之心,而今卻認為天資早慧,先用自身經歷拉近關係,再大大咧咧的暴露陰陽家內部情形,這何嘗不是在消除自己戒心。
多半還懷有敲打下屬之心,讓他們莫要有陽奉陰違的心思。
一旁的蓋聶從頭看到尾,越看越覺得某人心思如淵,表麵雖是一副冇臉冇皮的作風,為了得到百家武功絕學,毫無任何強者風範。
但輕而易舉的混入各家門派,更能步步登高,獲得他人信任,這心計可想而知。
就如現在,一個照麵功夫,便在身為孤家寡人的秦王麵前獲得了初步的信任。
「我一入天下,就聽說鬼穀傳人蓋聶,成為了秦國第一劍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溫良笑吟吟的道:「蓋兄,今後望你多多關照。」
蓋聶聞言,隻好道:「不敢,鬼穀隻是一個小門派,比不得陰陽家這樣的大派。」
溫良撫掌笑道:「大司命,你聽一聽,這纔是名門大派的風範,你們要多學一學。」
「就因為我陰陽家風氣不佳,慣來行事猖狂,才害的我自詡是本派自古未有的絕代之才。」
「早在一開始,我的願景可是成為一個儒雅隨和的讀書人。」
頓時,蓋聶和大司命有一些無言以對,唯有贏政含笑道:「身處亂世之中,儒雅隨和的行事作風,隻怕會讓自己寸步難行。」
溫良很是認同的點頭:「尚公子此話有理,不愧是比我這絕代之才更勝一籌的奇才。
在場的蓋聶和大司命聽到這番對話,更加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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