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好個無恥賤人,你那算盤珠子都要崩我臉上了
三日後,靈鷲宮後殿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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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燒錄諸多高深武功的石室內,溫良盤膝端坐於一張蒲團之上。
這時巫行雲和無崖子聯袂而至,溫良似有所感,眼皮一抬,起身笑道:
「師伯祖,我已參悟出《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精要,有十足的把握治癒你的三焦失調之疾。」
「那你且說一說長春功精要。」巫行雲故作平靜的道。
溫良不疾不徐的開口:
「人體真氣源自五穀,五穀進入腸胃後,由小腸吸收,真氣則由三焦之一中焦採集,進入上焦再由肺進入十二經脈,由腎經進入任督二脈,回到下焦進入丹田。「
「是以三焦實際上掌控了真氣的採集、發散、收藏、使用等環節,運功強化三焦,便能得到比普通功法多得多的真氣,練成之後全身佈滿真氣。,「《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則主修三焦經,從而威力奇大,實為內功之極,但是這功法因為氣太多,遠遠多於對應的血,正所謂氣為陽,血為陰,如果冇有血陰來調和陽氣,則會陽盛陰虛而死。」
「再者,由於三焦經在人體經脈裡排得靠後,甚至在任督二脈之後。」
「因此,若想練習本功,至少應有充分的大小週天基礎,否則會耗光身體真氣,或者真氣無法駕馭陽氣,輕者導致亢奮失眠,重者走火入魔,危及性命。」
巫行雲微微頷首:
「此功本為至陽,昔年被我倒轉化作至陰,讓本就須以最上乘的內功為根基才能習練的武功,愈發的難練,更容易走火入魔。」
「以至於當初我行功在關鍵處,隻是被人在耳旁吼了一聲,就導致行功出了岔子,讓三焦經失調,使身形永遠是**歲的模樣。「
溫良笑吟吟的道:
「師伯祖,憑我的功力能輕易練成《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又甚為精擅陰陽互濟之道,就可以用長春真氣為你調和陰陽,梳理三焦經。」
「想來無需多久,便能讓你不復孩童之身。」
「當真可以?」巫雲有些按耐不住中的激動。
「武學之道,不外乎是用練內家真氣的方式去錘鏈心神和身體,獲得遠超普通人的武藝和壽數。」溫良輕描淡寫的道:
「我有一身堪稱起死人,肉白骨的醫術,又將武功修煉到近乎當世無敵的層次,區區三焦經失調,何足道哉。「
「師弟,你這外孫女看似謙和,實則有一股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霸氣,倒是跟我有些相像。」
巫行雲就覺這喜歡作男裝打扮的白衣少女甚合自己的脾性,跟某個不知廉恥的賤人截然不同,臉上難得浮現一抹笑意。
於是,她眼中浮現一絲追憶:
「在我初次逆修此功的時候,就曾想過要不要把這門功夫叫作《八荒**唯我獨尊功》。」
無崖子啞然失笑:
「師姐,聽你這麼一說,嫣兒的性子還真跟你年少時甚為相像,前不久就打敗了武林之中的北喬峰,南慕容,被人稱作中無敵。」
巫行雲莞爾一笑,倒是不再因為那張較為熟悉的臉龐,生出恨屋及烏的念頭。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裡,巫行雲舊疾儘去,不再是童姥之身,化作一名三十歲上下,身形高挑,容色嬌艷,秀眉入鬢,眼角之間隱有威嚴之色的女子。
之後溫良便說忽有所悟,就於靈鷲宮後殿石窟閉關。
無崖子念及自家師姐所修煉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每隔三十年要返老還童,會功力儘失,便留下護法。
歲月如梭,光陰荏苒,轉瞬過去兩年有餘。
靈鷲宮以生死符控製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勢力,也不知怎麼知道巫行雲已經返老還童,功力儘失。
便想趁機發起反抗,卻是不知靈鷲宮內多出一位武功蓋世高人,眾人剛上縹緲峰,就被生死符折磨的連連跪地求饒。
巫行雲向來眼裡容不得沙,便指揮靈鷲宮弟子,殺了數十名領頭反叛自己的人。
這一日,靈鷲宮外,出現了一位輕風動裾,飄飄若仙的白衫女子。
她身形苗條婀娜,臉上蒙了塊白綢,讓人瞧不見麵容,然後用輕柔婉轉的嗓音說道:
「師姐,還不趕快出來,小妹算到這幾天是你返老還童的大喜日子,又聽說你手底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旁門左道乘機作反,特來縹緲峰靈鷲宮,想要助你一臂之力,抗禦外魔。」
已有十三四歲模樣的巫行雲領眾多靈鷲宮弟子走出。
白衫女子見狀,先是一愣,眼中浮現難以置信的之色,再身子顫抖,看著站在巫行雲身旁的無崖子,失聲道:
「師兄,你....
「賤人,你也配喊師兄。」巫行雲氣憤之餘,語氣夾著幾分鄙夷:
「若不是你跟人私通,害的無崖子師弟墜崖,他何至於在暗無天日密室裡苟延殘喘幾十年,更別提你又始亂終棄,成為了西夏國王妃。,李秋水臉色一滯,冷笑道:
「你也有臉說我,當年我們三人一同學藝時,我與無崖子師兄是何等銘心刻骨的相愛,你這潑辣無恥的賤女人,卻在暗地裡行勾引之事。「
「賊賤人,正因師弟冇一早發現你的放蕩齷齪,方纔會被你禍害。」巫行雲怒聲道:
「我告訴你,師弟從來冇真心喜歡你,若不是你不要臉的無恥勾引,他怎會跟你在一起!」
「而今他剛痊癒,就快馬加鞭的來縹緲峰,為我治三焦經失調之疾,便已說明瞭一切。」
「你這死矮子胡說八道些什麼。」李秋水倏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無崖子:
「師兄,此生你是不是隻愛過我?「
無崖子沉默良久,長嘆一聲:
「師妹,你我之間恩怨糾葛太多,怕是怎麼都說不清,你還是回西夏吧。」
李秋水一聽,瞬間扯下臉上的白綢,嘶啞著嗓子道:
「師兄,你看一看我的臉,千萬不要被這矮子誆騙住了,她的陰狠毒辣,你根本想像不到。」
隻見李秋水看似四十來歲年紀,眉目甚美,但臉上縱橫交錯,共有四條極長的劍傷,劃成了一個井字。
由於這四道劍傷,右眼突出,左邊嘴角斜歪,醜惡難看。
巫行雲一見李秋水臉上的劍傷,很是痛快的道:
「我這是為師弟出氣,讓你這賤女人冇臉再去勾搭男人。」
此刻,無崖子也知他們三人恩怨情仇是如何都扯不清的,便道:
「師妹,你當年害的師姐走火入魔,讓她多年以來,始終保持幼童的模樣。」
「她如今又在你臉上劃下四道劍傷,不妨當作是一報還一報,姑且當作兩清吧。」
「師兄,你真要如此狠心?」李秋水雙眼含淚: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結髮妻子,這矮子害的我成了現今這個鬼樣子,你卻讓我放下。」
「好,讓我放下也可以,你既為她治好了三焦經失調之疾,那便也將我的臉傷治好。」
「隻要治好,我就願意放下,也不去做什麼西夏國太妃,就陪在你左右,同你相伴終老。」
巫行雲陰陽怪氣的道:
「好個無恥賤人,你那算盤珠子都要崩我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