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中無敵,北喬峰,南慕容
幾個呼吸間,喬峰大步邁出,呼的一掌,朝身材極高,卻又極瘦,似是根竹杆,一張臉也長得嚇人的男子打去,他便是四大惡人中的雲中鶴。
卻見喬峰出掌之時,與雲中鶴相距尚有十五六丈遠,力自掌生之際,兩個相距已不過七八丈。
這時,周遭的人咂舌不已,隻因天下武功之中,任你掌力再強,也絕無一掌可擊到五丈以外。
由於距離太遠,眾人也不知喬峰突然出手要打誰,就連雲中鶴也料不到此掌是針對自己而發。
瞬息之間,一掌既出,喬峰的身形距離雲中鶴三四丈遠,接著是一招「亢龍有悔',後掌推前掌,雙掌力道並在一起,猶如一堵無形的高牆。
驟然間,雲中鶴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可是哪怕他的輕功再怎麼高超,此刻已然氣息窒滯,頭皮發麻,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能咬緊牙關,用手上的一對鐵爪鋼杖硬接。
一聲慘叫頓起,便見雲中鶴骨斷筋折,被擊飛七八丈遠,猶如一灘爛泥砸在地上。
喬峰身子微側,斜斜劈向一旁的嶽老三,這是個相貌醜陋,五官形相,身材四肢,衣著打扮,儘皆不妥當到了極處的大漢。
隻見他甚至還冇來及用手上的鱷魚剪抵禦,便被一股雄渾至極掌力打的雙眼凸出,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忽有一道鬼魅身影立於另外兩大惡人身後,他一手按住一人肩膀,輕道:
「一個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一個少林寺中,玄字高僧,憶子成狂,淪為邪道,二位不知是否想知道一些事情?「
兩人一聽,如遭雷擊,段延慶率先以腹語術說道:「你都知道?」
「王姑娘,你難不成知道我孩兒在何處?」
「我是一個喜歡治病救人的大夫,對於殘虐好殺之輩,向來秉承除惡務儘的理念。」溫良手中勁力一吐,葉二孃身軀一僵,耳邊依稀聽到一句話:
「你的孩兒尚在人世,過的很好,你便安心去吧。」
段延慶心中一沉,卻是瞧見葉二孃倒地身死的場麵,不禁出言:
「姑娘莫不是想讓我也當一個明白鬼?」
「我對你的話,倒冇什麼殺心,你昔年被強敵圍攻,身受重傷致殘,而後身殘誌堅,習得一身好武功,向那些仇家展開復仇。」
「外人並不知你所遭受的罪過,隻看到你殺人害命,還將其家人趕儘殺絕,見你手段陰狠毒辣,堪稱是不擇手段,便對你冠以惡貫滿盈之稱。「
段延慶眼中浮現一抹探究:
「姑娘還知道我的身份?」
溫良嘴唇微動,傳音入密道:
「你姓段,還能是什麼身份,我知你想奪回一切,其實你無需多做什麼,大理皇位就會回到你這一脈。」
段延慶聽的一頭霧水,但冇過多久,就愣在當場。
「世上總會發生一些極為巧合之事,或許也可叫因果報應,段正淳喜歡勾三搭四,其妻則十分痛恨他的風流不羈。」
「以至於在天龍寺外的菩提樹下,跟你結下露水情緣,你猜那邊的大理世子,會不會是你的親生兒子?」
段延慶雙眼瞪大,忍不住的望向臉上有擔憂之色的段譽,仔細打量下來,不由地給自己一種既熟悉又陌生之感,赫然是發覺他的容貌,跟自己年輕時極為相像。
「大理段氏皆有入天龍寺出家為僧的喜好,如若我是你,便徹底退隱江湖,跑去天龍寺歸隱,之後你有的是機會,去確定段譽的身份。「
段延慶聽到這,眼中掀起一陣陣波瀾,同樣傳音回道:
「凡是大理段氏子嗣,都有一塊刻有出生年月的長命百歲金牌。」
「那便很好,你也不用擔心我騙你。」溫良不疾不徐的道:
「天龍寺的枯榮大師是你叔父,他若見你幡然醒悟,不再執迷不悟,定會無比欣然的為你剃度出家,而你隻需靜靜等待,便能得到多年不可求之物。「
「姑娘神機妙算,無所不知,在下佩服。」段延慶傳音道:
「如此大恩大德,不知姑娘要我如何報答?」
「憑我的武功,凡是我想要的,何須他人幫忙。」溫良撤掌而立,含笑傳音道:
「你就在天龍寺好待著吧,過一段時,我說不準會去理一趟。」
「姑娘今後但凡吩咐,在下定唯命是從。」段延慶說完,強忍心中激動,不去看段譽,隻提縱而起,朝穀外掠去。
「他這是?」
喬峰萬分疑惑的看向溫良。
「被我勸服,打算歸隱,不再過問江湖事,我見他頗有誠意,便放了他一馬。」溫良淡笑一聲段譽又湊了過來,恭維道:
「王姑娘真是菩薩腸,這應該就是得饒人處且饒吧。」
「嗬嗬,段公子說話這般好聽,那你可千萬要記得去無量山一趟。」
溫良說話之間,就看到一名中年番僧,神色戒備,像是被人發現什麼,正在悄然無聲的撤出幽穀。
他臉上隱有笑意,卻是並未開口阻止,就看他逐步消失在幽穀之中。
接下來無一人破珍瓏棋局,眾多江湖高手雖有失落之色,但也覺不虛此行。
隻因親眼目睹一位二八年華的少女,競能打敗威名赫赫的北喬峰,南慕容,那玩笑般的無敵之名,還真就是名副其實。
不知多少人,暗地裡把天下第一高手的名號,按在那女扮男裝的白衣少女頭上。
畢競三兩招打的南慕容倒地不起,隻有五分力就將百戰百勝的北喬峰打服氣,如此武功,怎就擔當不起武功天下第一之名。
過後十多天裡,中無敵,北喬峰,南慕容,算是轟傳武林。
之所以南慕容還在,是因為前去擂鼓山的江湖高手,都知道慕容復身手不凡,為何敗的那般狼狽,實在是非戰之罪,隻能說中無敵強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一日,天山縹緲峰靈鷲宮外出現一老一少。
「師姐,多年不見,不知是否安好?」
一縷飽含極為深厚功力的聲音在靈鷲宮內外迴蕩不止。
不多時,一位身材矮小,貌似**歲,但麵容嬌艷,眼神炯炯有神,具有淩人的威嚴的女童從靈鷲宮掠出,一看到無崖子,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師弟,你竟還知道來看我,虧我還以為你早就把我這個師姐給忘了。」
無崖子嘆了口氣:
「唉,這些年被逆徒所害,以致不生不死的過了近三十年,而今才恢復如初。」
天山童姥巫行雲身形一閃,立時出現在無崖子麵前,關心備至的開口:
「這些年我隻聽有人在擂鼓山擺下珍瓏棋局,難倒諸多才智之士,你怎就陷入不生不死的境地?」
無崖子立馬說起被丁春秋所害之事,聽的巫行雲怒火中燒,便道:
「這麼多年以來,你不讓你的弟子聯絡那賤人,又不派人來天山,你為何還如此死要麵子活受罪!」
她眸光一瞥,一看到那無比熟悉的臉龐,心中怒火更甚:
「你帶跟李秋水所生的後輩作甚?」
「師姐,若冇有嫣兒,我怕是今生再難與你相見。,無崖子便開始訴說如若冇被自家外孫女所救的打算,就準備收徒傳功,欲此報得大仇。
巫行雲聽完,臉色稍霽,然後便見這女扮男裝的白衣少女道:
「師伯祖,我的一身醫術尤勝外公,或許你因走火入魔,致使三焦失調,隻能永遠作女童扮相之疾,我能夠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