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府賀禮與暗香殺機------------------------------------------,尚書府門外卻驟然傳來馬蹄聲,玄甲衛列陣而至,驚得京城百姓紛紛側目。“攝政王賜禮,恭賀沈小姐死而複生——”。,指尖還沾著驗屍後的藥漬。她抬眸望去,隻見紅漆禮盒被抬入府中,盒上燙金“蕭”字如血刺目。“攝政王……為何送禮?”沈崇山慌忙出迎,官服都未穿齊。“王爺聽聞沈小姐奇術驗屍,甚是欣賞。”送禮太監皮笑肉不笑,“特賜‘九轉還魂香’一爐,助小姐安神養魂。”,一尊青玉香爐赫然在列,爐身雕著纏枝蓮,爐中插著三支線香,暗紅如凝血。“此香乃西域貢品,燃之可寧心定魄,王爺親用之物,今日賜予小姐,是天大的恩典。”太監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清辭一眼,“小姐,還不謝恩?”。,鼻翼微動。:“檢測到高危毒素:‘**引’。成分:曼陀羅、烏頭、醉心草。燃燒後釋放神經麻痹氣體,吸入三刻,可致幻、昏迷,七日不醒。”技能觸發:毒理學入門建議:切勿點燃,香芯藏毒,此非安神,乃殺人於無形。。
蕭景珩……這是試探?還是殺機?
“多謝王爺厚愛。”她緩緩上前,指尖輕撫香爐,“隻是女兒剛經曆生死,魂魄不穩,恐受不得如此貴重之香。不如……請王爺自己留著用?”
太監臉色一沉:“沈小姐,這是賞賜,不是選擇。”
“既是賞賜,我便收下。”沈清辭忽然一笑,“但既然是‘還魂香’,不如當場一試?請公公點燃,我當眾焚香謝恩,如何?”
太監一怔,隨即乾笑:“此香珍貴,需擇吉時燃之,豈可輕試?”
“哦?”沈清辭挑眉,“那為何急著送來?莫非……不是安神,而是索命?”
她話音未落,忽然抬手,猛地拔出一線香,指尖一折——
“啪。”
香身斷裂,暗紅色粉末簌簌落下。
她迅速以指甲刮取粉末,置於鼻下輕嗅,又取袖中銀針,蘸水點粉。
銀針瞬間變黑,如墨染。
“好一個‘還魂香’!”她聲音陡然冷厲,“曼陀羅主麻,烏頭主毒,醉心草亂神!三者合燃,可令人陷入假死,七日不醒,形同活屍!這哪是安神?這是要我‘再死一次’!”
全場死寂。
沈崇山臉色大變:“你……你說這香有毒?”
“父親不信?”沈清辭將銀針遞上,“請驗。若我所言有虛,任憑處置。若真有毒——請父親問問這位公公,攝政王是要賞我,還是要殺我!”
太監麵色驟變,後退一步:“你……你血口噴人!這香乃王爺親賜,豈會害人?”
“王爺尊貴,自然不會親自動手。”沈清辭目光如刃,“但送禮之人,未必忠心。公公,你說是不是?”
她步步逼近:“若香真無毒,你為何不敢當場點燃?若你敢燃,我便敢聞。你——敢嗎?”
太監額角滲汗,嘴唇哆嗦:“我……我奉命送禮,不涉內情……”
“不涉內情?”沈清辭冷笑,“那你為何手藏袖中,似握信物?搜他!”
沈崇山終於反應過來,厲喝:“來人!搜!”
兩名衙役上前,強行製住太監。
從他袖中搜出一封密信,封口無印,卻有暗紋。
沈崇山拆信,隻看一眼,手便猛地顫抖。
信上隻有八字:
“香若不燃,人便當死。”
落款無名,卻蓋著一枚暗紅色的蠍子印。
“這是……”沈崇山瞳孔驟縮,“暗閣的‘絕命印’!”
“暗閣?”沈清辭心中一動。
係統提示:
“檢測到關聯勢力:暗閣。殺手組織,專接‘無形之殺’。常用毒香、毒器,不留痕跡。”
她瞬間明白——
蕭景珩未必知情。這禮,是有人借他之名,行刺於她。
而送禮太監,不過是棋子。
“父親,”她冷靜道,“這香不是王爺所賜,是有人冒名,借刀殺人。目的,是讓我死,再嫁禍攝政王。”
她轉身看向太監,聲音冷銳:“說,誰指使你?”
太監臉色慘白,突然口角溢血,身子一軟——
“不好!他藏毒牙!”沈清辭驚呼。
可已晚了。
太監倒地抽搐,片刻便斷氣,嘴角黑血蜿蜒,如蛇信。
“自儘了。”她蹲下查驗,“氰化鉀,藏於假牙。訓練有素的死士。”
沈崇山麵色鐵青:“這……這該如何是好?攝政王若問罪……”
“父親不必擔憂。”沈清辭站起身,拍淨指尖塵土,“王爺若真要殺我,不會用這種蠢法。他既送禮,便是試探。如今香有毒,死士自儘,真相自明。”
她望向門外雨幕,彷彿能穿透馬車,看見那玄衣男子。
“他……會來的。”
話音未落,門外忽有通報:
“攝政王駕到——”
眾人驚駭。
蕭景珩,竟親自來了!
玄色大氅拂過門檻,男子身姿挺拔,麵容俊美如神祇,眸色卻深不見底。
他緩步而入,目光掠過死太監,掃過香爐,最後,落在沈清辭身上。
“沈小姐,”他聲音低沉,似笑非笑,“本王送你賀禮,你卻查出毒來。這是打本王的臉,還是……救本王的局?”
沈清辭不卑不亢,屈膝一禮:
“回王爺,臣女既未打臉,也未救局。隻是——”
她抬眸,直視他眼底:
“有人想借王爺之手殺人,臣女不過是……替王爺拔刺。”
蕭景珩眸光微閃。
他走近香爐,指尖輕撫爐身,忽然低笑:“好一個拔刺。本王聽聞你驗屍如神,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他轉身,目光幽深:
“你說這香有毒,可有證據?”
“有。”沈清辭取出銀針、殘香、毒粉,“銀針變黑,毒理可驗。死士口毒,亦可查驗。若王爺不信,可召太醫署來驗。”
蕭景珩沉默片刻,忽然道:“不必。”
他抬手,掌心浮現一枚銀牌,扔給隨從:“去,調暗閣檔案,查這蠍子印。”
隨從領命而去。
他這才重新看向沈清辭,語氣意味深長:
“沈小姐,你剛死而複生,便接連破局。先是啞藥,再是毒香。本王很好奇——”
“你到底,還藏著什麼?”
沈清辭心神一緊。
係統提示:
“警告:高階精神壓製。對方氣場極強,建議謹慎迴應。”
她深吸一口氣,坦然道:
“臣女所藏,唯有真相。啞藥為證,毒香為證,人心為證。若王爺查出幕後之人,臣女願助一臂之力。”
蕭景珩眯眼:“你為何要幫本王?”
“因為,”她目光清冽,“殺我的人,也想嫁禍王爺。敵人的敵人,便是盟友。王爺,您說對嗎?”
蕭景珩低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有趣。”他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抬起她下頜,“沈清辭,你這張嘴,比你的刀還利。”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但記住——刀刃太利,易傷己。下次若再有人送禮,彆急著拆。先問問我。”
他轉身離去,大氅翻飛,留下一句淡淡的話:
“這香爐,本王收回。至於你……好好活著。本王,還冇玩夠。”
雨幕中,馬車遠去。
沈清辭立於原地,指尖微顫。
她知道——
這場博弈,纔剛剛開始。
而她,已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