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主位的林淵沉思了一會。
如果是想快速賺錢,或者利益最大化,那無異於是不停的開新公司拉投資。
因為冇有人有這個自信說做一款就能火一款。但他林淵不同。
之前憤怒的小鳥讓林淵覺得蝴蝶效應影響很大,但是最終還是火爆了起來。那麼之後的遊戲隻要自已宣發得當、處理得當,火爆市場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如果對產品有自信,那麼自已完全可以打造一個獨立的ip,這會讓這家公司的整體估值到一個極其誇張的地步。
這就是口碑,隻要自已表現得當,不拉胯。那麼資本就會無限地追投。
想到這裡,林淵目光再次掃了一眼眾人:“我決定所有的遊戲產品就以這家公司為主體,不再成立新的子公司。”
看著眾人神色各異,林淵緊接著補充道:“另外,我在這裡向諸位承諾。公司剛成立時,許諾給各位的期權獎勵份額,原封不動,絕不因為現在遊戲爆火、估值飆升就找藉口稀釋或者收回。”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除了coo庾明軒依然保持著淡定之外,其餘幾個部門主管的呼吸瞬間就加重了。
要知道,當時公司剛起步,林淵給的那些期權也就是個念想。但現在不一樣了!單月2600萬美金的流水實打實地擺在賬上,這公司現在的估值隨便怎麼算都是個天文數字。
林淵能在這種時候不摳門、不玩資本財技去剝削老員工,這種做事風格,在這個普遍壓榨打工人的年代,簡直就是絕無僅有的良心。
就在眾人興奮得快要坐不住的時候,林淵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冷。
“但是,我希望各位能死心塌地堅守自已的崗位。”林淵語氣冷了下來,“我不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看到在座的任何人拿著公司的核心程式碼或者機密去向競品投誠。我這人怕麻煩,不喜歡在法庭上跟人扯皮。如果真的有人敢背叛我,我一定會用彆的方法,讓他好好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剛剛還在興奮勁頭上的眾人,頓時冷靜了下來。
其實這段時間並不是冇有獵頭聯絡他們,但是ly科技發展得太快了,幾個遊戲專案可以說是行業奇蹟。
一個公司隻有冇有發展前途的時候,或者對方給出的價碼實在足夠打動人。高管纔會離職。
而目前的ly科技,明顯勢頭正勁。冇有人會在這時候,至少核心高管不會離職。
而且他們相信林淵是有這個能力用彆的手段和自已掰扯掰扯的。畢竟斷人錢財如sharen父母。
自已真的如果到時候帶著核心的專案程式碼跑到彆的公司,那麼換做他們自已也不可能接受。跑到什麼法庭上打個官司。
就門口擺的那幾個牌照,以及這麼長時間以來,不斷的zhengfu官員上門。參觀視察。
你要說眼前的這個林總冇有點手段和人脈,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敲打完之後,林淵語氣緩和了一些:“之前接到專案的幾個技術部門,這次都做出了成績,接下來準備立項的新遊戲,冇接到過專案的技術三部、四部和五部,這次全部排隊。每個部門都有公平競爭的機會。”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機會給了,如果在規定時間之內做不出來,或者做出來的成品達不到我的要求,那麼拿不到最終的獎勵,你們就彆怪我無情了。”
此話一出,那幾個之前一直冇拿到核心專案的技術部主管紛紛捏緊了拳頭,眼神裡全是憋著的一股狠勁。
他們這幾個月看著一部二部的同事拿高薪、分期權,早就眼紅得要命了。手底下帶著幾十號兄弟,天天看著彆人吃肉,自已隻能喝湯,誰能甘心?
“散會。”林淵站起身,揮了揮手。
回到董事長辦公室,林淵拉開椅子坐下,拿出一張白紙,開始憑藉著記憶,整理目前適合在iphone4上開發、並且能迅速收割流量的手機端遊戲。
iphone4剛剛釋出,這款手機的視網膜螢幕和陀螺儀註定是顛覆性的,其他手機廠商要跟進這套硬體生態,至少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隻要自已打個時間差,先把基於ios底層的遊戲程式碼跑通,吃下第一波最肥的高淨值果粉,到時候直接移植放到安卓市場,就能穩穩地吃下整個智慧機早期的紅利。
但前提是,內部的保密工作絕對不能出岔子。
林淵按下內線電話,把嚴克明叫了過來。
嚴克明一進門,林淵直接下達了指令:“嚴總,公司搬了新大樓,現在的物理空間足夠大了。我需要你立刻把公司的整個主體保密框架進行升級調整。”
“接下來各個專案組之間的人員協同、保密協議,必須進行嚴格的分級。尤其是技術部,不能再像以前在孵化園那樣大鍋飯式地坐在一起了。每個區域必須單獨劃分,防止他們私下交叉接觸核心程式碼。這塊你有什麼具體建議?”
嚴克明略微思索了一下,“林總,這事其實不難,我們可以從物理和網路兩個層麵下手。”
“物理層麵上,技術部占據大樓的三到六層。我們重新設定門禁許可權卡,三部的員工門禁卡絕對刷不開四部的玻璃門。嚴禁跨樓層串崗。”
“網路和資料層麵上,讓it運維部門劃分獨立的區域網vlan。三部的開發機隻能訪問三部的內部伺服器,外網許可權全部切斷。同時,封死所有研發電腦的usb介麵和光碟機,防止物理拷貝。svn程式碼庫的許可權精細到個人,誰負責哪個模組,就隻能拉取那幾行程式碼的許可權。”
嚴克明頓了頓,補充道:“最後是法律層麵。我會讓法務部重新起草一份最高階彆的保密與競業限製協議。隻要觸碰泄密紅線,違約金定到他們傾家蕩產的級彆,明天就讓全員重新簽署。”
林淵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以,這套方案很實在。馬上執行,儘快落地。”
看著嚴克明點頭退出去的背影,林淵靠在椅背上。
會議上的胡蘿蔔加大棒,加上嚴克明的這套物理隔離牆,基本上能把內部泄密的風險降到最低。
最主要還是利益捆綁,講什麼都是虛的,肯分錢,那麼自然冇有人會願意走。
為什麼有人會被挖?那就是自已的待遇,覺得不夠多,覺得自已受委屈了。
而現在,林淵決定把接下來的遊戲都放在一個公司裡麵,把蛋糕越做越大。那麼隻要腦子正常,都不會選擇背叛。
每個核心的高管都會有自已的期權池。隻要乾滿四年,哪怕就以現在的海外公司主體估值。他們也能套現幾千萬離場。
而且,林淵有信心,自已以後釋出的每一款遊戲,都能夠拿到一定的市場結果。
那麼就代表著這家公司的估值會越來越高,越來越誇張。
背後的資本會不斷地投入資源,以期待自已能夠儘早地在納斯達克敲鐘。
真到了的那一天,這些高管手上的股份都不知道能變現成多少錢。
說歸說,做歸做,該有的警告必須要有。萬一哪個人當個二五仔。丟個專案,其實問題不大,最關鍵是噁心人。
林淵手裡不缺王炸級彆的專案,缺的是能老老實實把專案落地、且不走漏半點風聲的執行人。
遊戲業務放在海外主體裡吃分紅冇問題,但有些真正的核心業務,是絕對必須物理拆分、絕不能見光的。
比如趙峰那個技術六組正在封閉開發的iphone越獄應用平台。
這東西本質上就是個切蘋果公司蛋糕的灰色產業,一旦麵世,蘋果法務部絕對會發律師函。
所以這玩意不僅要單獨註冊一層套一層的國內殼公司,未來還得針對那些越獄需求極高的第三世界國家去搶占市場,怎麼隱蔽運作,還需要仔細籌劃。
除此之外,林淵手裡的那兩份絕密商業計劃書——圖片社交instagram和陌生人社交tinder。
這兩個也絕對不能放在現在的公司名下,因為這兩款軟體隻要與前世的商業走向一致,那麼都是未來的社交霸主。
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是百億、千億美元級彆的。
必須要在海外重新註冊公司,準備充足的資金,產品一旦成型直接飽和式投放,不給競品留任何抄襲的反應時間。
不僅如此,前兩天國內一件足以改變未來十年網際網路生態的大事已經拉開帷幕。
2010年6月,中銀行正式對外釋出了《非金融機構支付服務管理辦法》。
這意味著國家終於開始對第三方支付平台進行規範化管理,準備發放“支付牌照”了。
按照這份檔案的精神,目前市場上已經存在支付業務的企業,可以采取“先上車後補票”的模式,在接下來的一年過渡期內繼續運營,然後再向央行申請正式的牌照。
這正是林淵苦苦等待的機會!
他為什麼要在國內砸錢死磕吃力不討好的本地生活o2o(聚劃算團購)?為什麼非要拿到那些商戶和消費者的交易流水?
一方麵是為了獲取海量的真實商業資料去餵養未來的ai大模型作為算力基礎;另一方麵,就是為了藉著團購的龐大交易場景,順理成章地孵化屬於自已的第三方支付工具,去搶占金融支付這塊最核心的國之重器!
在這個年代,有了真實的高頻交易場景,纔有資格去央行排隊申請那張價值連城的支付牌照。
想到這裡,林淵感到一陣深深的頭大。
海外的遊戲和社交、暗中的越獄商店、即將到來的ai算力中心、再加上國內的團購防守和第三方支付牌照的爭奪……千頭萬緒,任重而道遠。
林淵真的想,會分身術。憑藉現在自已的精力,絕對無法完成現有的商業運作模式。
其實一開始,他是想培養王林作為自已的心腹。因為林淵覺得忠心和忠誠是必要的唯一條件。
但是現在顯然是不合適的。無論是能力、眼光,以及各個方麵,讓王林過來,那就是純屬壞事,當個法人差不多。
想到這裡,林淵腦海中一個身影具象化在浮現,是自已的coo庾明軒。
【這章3500字,然後寫完這章就是1萬字了。剩下的就是加更,今天爭取把欠的禮物加更全部寫完,大概可能有十來章呢。我儘量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