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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
回到公司後,林淵立刻召集了一眾高管,在會議室裡把“暗箱競價”加上“18份額切分(8 5 5)”的方案拋了出來。
聽完這個設想,會議室裡的高管們紛紛表示讚同,這確實是個天才般的操盤手法,既把各路資本的優勢全盤吸收,又通過多方製衡保住了控製權,同時還用暗箱競價把估值的主動權捏在了自己手裡。
最後這個決定毫無意外地受到了所有人的高度認同。
敲定大方向後,林淵轉頭對剛上任的行政秘書交代:“去通知今天來的所有資本機構。兩天後,還是這個會議室,準時開標。規則寫清楚,我們出讓18的海外業務股份,分三個席位。願意遵守規則的,兩天後帶著最終報價來;覺得受委屈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退出。”
既然提出了這麼苛刻的條件,還搞出了暗箱競價。
哪怕自己的專案再優秀,林淵也冇有托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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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在意的四條保護性條款全部加上。
更換核心ceo或創始團隊的一票否決權。
公司進行下一輪融資、併購、或者低價賤賣資產的一票否決權。
公司大規模舉債(如超過淨資產20的銀行貸款)的一票否決權。
主營業務方向發生根本性變更的一票否決權。
處理完融資的初步架構,林淵坐在辦公室裡,看了一眼日曆。
今天是馬傑克給他下達最後通牒的
這是真的嗎?
聽到這句話,林淵心裡冷笑一聲,他一個字都不信。
要是換做以前,他還真的挺會感動的,但是現在,嗬嗬。
資本最慣用的手段是什麼?就是不斷的逼你擴張,把你的專案價值壓榨到最大,隻要今天他林淵點頭,那麼一旦市場擴張,人員配置不上。隨後,資本方就會空降大批的高管、cfo、hrd甚至是整個地推團隊進入公司。
這些人成分極其複雜,有資本安插的眼線,也有專門來奪權的職業經理人。他們拿著資本的錢,天生對創始人就冇有任何忠誠度可言。
彆說這些空降兵了,就連林淵自己招進來的潘海波,轉頭都能為了100萬去當王興的二五仔。
一旦任由阿裡的團隊下場接管擴張任務,搞到最後,林淵就會發現底下的人全被阿裡滲透完了。
哪怕到時候自己手裡捏著股權,但是下達的任何命令冇有人會聽,所有人對你都陽奉陰違。
到那時候,這家公司就徹底名存實亡,創始人就成了一個擺在檯麵上的吉祥物。
資本永遠是逐利的,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家公司叫聚劃算還是叫彆的,更不在乎創始人能不能實現夢想。隻要收回成本、實現財務回報,剩下的關他屁事。
這也是馬傑克真正的想法,他可冇有那麼好心,冇事把這家公司的估值拉到這麼高。
不過畢竟大家立場不同,考慮方向不同也是正常的。
這個不能用道德來論誰對誰錯,隻能說你技不如人,玩不過彆人,那麼活該你被人搞。
“馬總,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林淵冇有順著他的話往下接,語氣堅決,“但這件事情我已經做好了決定。我非常清楚阿裡團隊的實力,如果不是這麼強,當初你們的團隊也不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把我的‘寶淘管家’一模一樣地給做出來。”
此話一出,馬傑克聽出了林淵心裡還是一直記著當初他的寶淘管家這件事。
但是他馬傑克是誰?冇有幾個人敢跟他這麼說話,而且還陰陽怪氣的。
他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你是因為當初那個軟體的事情心裡不痛快,所以在拿拒絕投資跟我置氣?”
林淵語氣很淡定,“並冇有,我說過了,這件事情過去了。哪怕當時你們直接派人過來把我的核心程式碼偷走了,我也真的不恨你,我隻恨自己是弱小的,也跟您說過,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我也會這麼做。”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的馬傑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當初底下技術部和業務部的人當初給他彙報的時候,可完全不是這麼說的!
那幫人隻說是自己加班加點、靠著阿裡的技術底蘊把軟體“研發”出來的。
“你剛纔說的這件事,是真的?”馬傑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偷程式碼?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有這回事?”
林淵聽完,輕輕笑了一聲,對著話筒反問道:
“馬總,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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