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係異能者?
時越和許墨對視一眼,兩人心裏想的都是許諾的空間。
所以,許諾是空間係異能者?
許墨湊近時越悄聲問,“這得叫異能覺醒吧?那覺醒的人需要什麽條件嗎?”
許諾的情況他倆都清楚,連著發燒一週,好了後就有了空間。
所以覺醒需要發燒?
可這個人是剛剛纔有的,拜他那藝術家般的發型所賜,早上的時候許墨就有注意到他,頭發不僅長,還挑染了幾根紅毛,看起來很有個性。但身型和力氣卻跟發型恰好相反,一塊抬車的時候還被旁邊的人嫌棄沒吃飯。
一天過去,瘦弱的‘藝術家體型’卻來了個大轉變。
至於他之前有沒有發燒,那就不清楚了。
恰好此時有人問他,“突然力氣就大了?你沒做其它事?比如感冒發燒之類的,或者你碰了什麽特殊東西?”
“是啊,有嗎?”
馬尾男眼神快速閃爍了下,迴複卻依舊保持不變,“我哪有做什麽事,今天一天不都跟大家一起清路嗎?就、突然就有的啊,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一迴事。”
“哎呀,這就是異能覺醒,隻有體質特殊的人才會有,就好像天選之子一樣。帆哥好厲害,真讓人羨慕。”
開口替馬尾男解圍和奉承的,還是之前的那個少年,他兩眼放光,是真的很羨慕馬尾男。
馬一帆,也就是馬尾男,眼中閃過得意,嘴上卻謙虛道,“那也不一定,現在末世才剛剛開始,隻要沒變成喪屍,說不定以後大家都有機會呢。”
末世論是從昨晚開始,有人在網上發布的。
因為洛城、a城、京都以及不少省城高速在昨天同一時間暴發喪屍病毒,很多人發了喪屍咬人吃人的視訊發到網上,下麵就引發了末世論的說法,直到今早,愈演愈烈。
如今很多人都在說,末世來了。
有能耐的還扒出了國外哪個國家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暴發了類似的喪屍病毒,還有一個星期之前暴發的,五天前的,三天前的......現在終於輪到了咱們自己國家了。
大家說的有理有據,且信的人也越來越多。
許墨早上的時候也看到了,他隻奇怪一點:這種言論怎麽會沒人刪?
現在卻隱約有點明白了。
這時時越已經轉身繼續去清理喪屍,不再看那個新出爐的力量係異能者。
許墨雖然看出馬尾男在得瑟,不過這種時候,還是有必要給人提供點情緒價值的。
畢竟活得有人幹。
於是衝那群人喊道,“恭喜啦哥們,等清完這一段,到前麵服務區給你慶祝。大家也抓點緊,還有五公裏就到了。”
下午的速度確實比上午快的多,因為人多了,又吸取教訓,少了攀比和爭吵,幹起活來自然要快的多。
聽到許墨的話,馬一帆扭頭看過來,心裏雖然有些不爽被指使,但聽到對方後麵的話還算順耳,也就勉強點了下頭。
為彰顯自己的能耐,馬一帆不讓旁人幫忙,自己一個人將中間的廢棄汽車搬到最邊上,一時之間舉起又放下的哐哐聲不絕,跟著伴奏的是不斷的誇讚和驚歎聲。
許墨抽了抽嘴角,行吧,隻要不耽擱清路,隨你想幹嘛。
前麵的動靜許諾也看在了眼裏,但她一點沒在意,除了自己本身就是個異能者外,還有就是,她見過了另外一個火係異能者。
林楠的堂哥林珩。
林珩施展火係異能燒喪屍時,林楠特意錄了個視訊給她。
相比攻擊力強大又酷炫的火係異能,力量係就顯得尤為普通了。
許諾的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睛看著前方的時越和許墨,心想,他倆怎麽沒覺醒異能?
夕陽沒入天邊之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許諾看到她哥彎腰去搬喪屍時,腦袋上似有一抹綠色閃過,但等她再仔細去看,好像又沒有了。
應該是高速兩邊哪棵樹上的葉子的反光吧。
許諾沒放在心上。
幸虧現在是夏季,天黑的晚,否則他們真的很難在天光徹底消失之前,將路清到服務區。
此時,已經晚上七點半。
路燈加上車燈,高速上依舊亮如白晝。
看起來跟白天差不多,卻又似乎不一樣。
至於哪裏不一樣......
當夜幕徹底被黑暗吞噬,白天還困在車裏猶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的喪屍,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衝擊力,車門或車窗被撞開,它們不顧一切的從裏麵爬出來,嗬嗬吼叫著衝向正因成功清路清到服務區而興奮的倖存者們。
有的甚至在試圖拐去服務區旁邊的岔路口,離開高速。
畢竟能走誰不想走?
靠清高速迴家,那得清到猴年馬月?
沒有人想持續不斷的幹這活,這就不是人幹的。
可惜第一輛車剛開到岔路口,就被突然竄出來的喪屍給團團圍住了。數不清的身體爬到車頂,一顆顆腦袋撞向車窗,破碎聲伴隨著慘叫,拉開了這晚血腥的帷幕。
百米開外還沒上車的倖存者傻眼了.......
那些喪屍,從哪裏過來的?
眾人齊齊看向喪屍跑路的方向--服務區!
這是服務區的喪屍。
他們有想過服務區會有喪屍,卻沒想到有這麽多。
除去圍住汽車的那些,後麵還跟了一大群,昏黃的路燈照耀下,一個個張著血盆大口,看著像是剛從地獄跑出來的惡鬼,正興奮的撲向垂涎已久的美食。
而他們,就是它們的美食!
更令人驚恐的是,除去服務區裏跑出的,前方看不見的高速公路上,此起彼伏的慘叫接二連三想起,又有數不清的影子朝這邊奔來。
速度比起白天的喪屍,快的驚人!
大家的臉色一瞬間變的慘白,一個個趕緊手忙腳亂的鑽入自家汽車,然後關燈熄火。
他們以為,不發出聲音,喪屍就發現不了。
最起碼首先攻擊的是有動靜的。
而這麽做的人不在少數。
“時哥,許哥......”
“怎麽辦?”
謝揚和郭玉霖跟在時越和許墨身後,他們四個剛從最前麵走到最後麵,此時也沒有上車。
看著前麵烏泱泱的喪屍和被攻擊的倖存者,謝揚和郭玉霖縱然已經跟著殺了半天的喪屍,此時看到這個景象依舊嚇的腿肚子發軟,不知如何是好。
時越沉聲吩咐道,“上車熄火,外衣脫下來貼在車窗上,快!”
“啊?哦......”
兩人習慣性聽從時越吩咐,迅速鑽進自家車裏,上衣和褲子全脫了,正好將四個車窗全部覆蓋住。上麵的喪屍血濃鬱的,不亞於喪屍身上的。
時越和許墨也同樣如此,四個車窗被沾了喪屍血的衣服蓋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