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裡的火光漸漸熄滅,隻剩下木頭燃燒發出的“劈啪”聲。空氣裡的腥臭味還沒散盡,但那些怪物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王鐵山帶著人退到了洞口外,拉起了警戒線。楊國梁被兩個士兵連拉帶拽地弄走了,聽說直接關進了臨時禁閉室,罪名是“乾擾重大軍事行動”。
秦烈坐在車廂門口,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慢條斯理地擦著殺豬刀上的黑血。
“隊長,咱們真能拿走一箱金條?”
劉大柱湊過來,眼睛裡放著光,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外頭的當兵的聽見。
“王鐵山不傻,他不給咱們點甜頭,誰替他在這兒賣命守著這堆毒氣彈?”
秦烈把擦乾淨的刀收回鞘裡,抬頭看著這幫護林隊員,“大柱,帶兩個信得過的兄弟去挑一箱成色最好的,趁著天黑從咱們之前進來的那個通風口運出去。直接埋在老林子裡的那個老熊洞裡誰也不許說出去。”
“明白!隊長你就放心吧!”
劉大柱興奮得直搓手,帶著黑子幾個人就鑽進了車廂。
龍姐站在一旁,看著秦烈有條不紊地佈置,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她走過來靠在車廂壁上,從兜裡掏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點上。
“秦爺,你這招借力打力玩得真漂亮。”
龍姐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迷離,“連省軍區的團長都讓你給拿捏住了。這大興安嶺以後怕是真要姓秦了。”
“姓啥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讓跟著我的人能活下去能吃上肉。”
秦烈看了龍姐一眼,“龍姐,這批黃金雖然多但那是燙手的山芋。王鐵山答應讓我帶走一箱那是為了堵我的嘴。剩下的咱們動不得。”
龍姐點點頭:“我明白。不過那列車裡的常規武器你打算怎麼辦?那可是整整三節車廂的三八大蓋和歪把子,要是全弄回屯子裡咱們都能組個加強營了。”
“那些槍王鐵山肯定要收走。”秦烈冷笑一聲,“不過咱們之前的AK47和那些蘇聯貨他沒看見也就當不存在。等專家來了這火車肯定要被拖走。咱們得趁這兩天把能帶走的零件和子彈盡量往地窖裡搬。”
林清秋這時候走了過來,她手裡還拿著那本日文筆記臉色比剛纔好了一些。
“秦烈,我剛才又仔細看了一下筆記。”
林清秋的聲音很輕隻有秦烈能聽見,“這列車裡其實還有一份名單是當年關東軍潛伏在大興安嶺周圍的線人後代。這些人裡有些現在可能已經成了縣裡甚至省裡的幹部。”
秦烈眉頭一皺,一把奪過筆記:“名單在哪兒?”
“在車頭的一個暗格裡。”
林清秋指了指列車最前方,“那份名單比黃金還要值錢。誰拿到了它誰就攥住了這些人的命門。”
秦烈眼神一凜,直接站起身:“清秋,帶我去。”
兩人來到車頭,在林清秋的指點下秦烈用殺豬刀撬開了一塊不起眼的鐵板。裡麵果然藏著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開啟一看是一捲髮黃的宣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地址。
秦烈草草掃了幾眼心裡猛地一震。他在名單上竟然看到了幾個在縣裡如雷貫耳的名字甚至還有幾個省裡的實權人物。
“這玩意兒纔是真正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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