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物資局內部招待所。
二樓最裡麵的豪華套房裡,暖氣燒得滾燙。李金水穿著一件真絲睡衣,正四仰八叉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他麵前的茶幾上擺著一瓶喝了一半的茅台酒,一盤油炸花生米,還有一碟切好的醬牛肉。
李金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滿是得意和貪婪的笑容。
“算算時間,刀疤臉他們也該得手了。”
李金水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嚼得嘎嘣響,“秦烈啊秦烈,你個泥腿子也敢跟我鬥?等老子抓了你的女人,看你還不乖乖把那份名單交出來。隻要名單到手,省裡那位大人物一高興,我這副局長的‘副’字馬上就能摘了!”
想到秦烈家裡那三個水靈靈的女人,李金水感覺小腹升起一團邪火。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
外麵大雪紛飛,街道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輛沒有開大燈的北京吉普車像幽靈一樣滑到了招待所的後院牆外,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三個黑影敏捷地跳下車。
秦烈看了一眼招待所二樓那個亮著燈的窗戶,打了個手勢。孫猴子像一隻真正的猴子一樣順著牆角的排水管三兩下就爬到了二樓的窗檯底下。他探出頭往裡看了一眼,沖著下麵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秦烈轉頭看向雷子:“你在下麵守著,解決掉放哨的。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明白。”
雷子反握著軍用匕首,悄無聲息地摸向了招待所的後門。那裡正有一個穿著棉大衣的門衛在打瞌睡。雷子走到那人身後,左手捂嘴,右手匕首精準地刺入對方的後心。門衛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秦烈沒有走樓梯。他往後退了兩步,一個助跑雙腳在牆壁上猛地一蹬,借力躍起雙手精準地抓住了二樓的窗檯邊緣。他雙臂一發力整個身體輕盈地翻上了窗檯。
房間裡,李金水正準備轉身回去倒酒。
“砰!”
一聲巨響,緊閉的玻璃窗連同木頭窗框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外麵直接踹得粉碎。夾雜著玻璃碴子的狂風瞬間灌進房間,把桌子上的茅台酒瓶直接掀翻在地,摔得粉碎。
李金水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轉過頭。
隻見窗外跳進來一個渾身是雪、滿身血腥味的男人。他手裡倒提著一把殺豬刀,刀刃上還凝結著暗紅色的血塊。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一股讓人靈魂發顫的死氣。
“秦……秦烈!”
李金水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毯上,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在這?刀疤臉呢!”
秦烈一步一步走向李金水,軍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讓人牙酸的“咯吱”聲。
“刀疤臉?他在陰曹地府等你。”
秦烈走到李金水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堆爛肉。
李金水終於反應過來了,刀疤臉失敗了!他手腳並用,拚命往房間門口爬,一邊爬一邊歇斯底裡地大喊:“來人!快來人!有刺客!”
“別喊了。這層樓的人已經被我清乾淨了。”
孫猴子從窗外翻進來,反手關上了僅剩的一扇窗戶,像個門神一樣堵在李金水和房門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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