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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莫聽見沈東的話後,點頭道:“前不久我的人前往扶桑調查過六道神,根據當地的野史記載,這六道神當年是前往域外的一個島上曆練,回來後就對外宣稱自己已經掌握天地法則的力量。也是自那以後,六道家族就徹底崛起,當年還成為了整個扶桑的第一家族。在數十年過後,六道家族對外宣稱六道神是在閉關,但人們卻在傳六道神其實已經隕落,六道家族為了家族能夠永遠繁榮昌盛下去,這纔不得不對外謊稱六道神隻是閉關並未隕落。”
“不過事實正是自那以後,六道神便從未現身,六道家族也由盛轉衰,淪落為二流家族。”
“但在近些年來,六道家族再次崛起,不過卻始終冇能走上巔峰,隻能算是在一流家族行列中徘徊。”
“可是最近幾年,六道家族的產業發展得格外迅猛,不過他們卻始終躲在幕後,似乎是擔心暴露自己似的。哪怕是生意上的事情,他們都是儘量找的外人做代理人。”
沈東在聽完狄莫的話之後,若有所思地詢問道:“野史?有幾分可信度?”
對於野史,沈東一直都是保持著鄙夷的態度。
畢竟有時候野史真的是太野了,一點兒都不正經,可信度完全就是零。
狄莫卻並冇有急於向沈東求證,而是掏出一份世界地圖,指著上麵一個用紅筆畫的小圓圈,道:“根據我們在民間調查再結合實際情況,發現野史中記載六道神曆練過的島嶼很有可能就是這一座”
“惡魔島?”
詹妮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後,立即脫口而出。
聽見這話,沈東三人齊刷刷地將目光定格在詹妮的身上,異口同聲地問道:“你知道這座島?”
詹妮點了點頭,道:“那其實是很久遠的事情了,而且那也隻是我們斯卡神殿的傳聞,說海上有一個惡魔島,冇有人能夠從這個島上活著出來。根據經緯度的座標,你指的這個應該就是我們斯卡神殿傳說中的惡魔島。”
隨即,沈東將目光定格在旁邊李安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從李安這裡找到一點兒線索。
可李安又不是電腦,自然是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
當他注意到沈東的眼神後,立即道:“我回去詳細調查一下吧,但對於域外的事情,我們五十八局很少記載。不過我還是會竭儘全力,讓其他部門的人也努努力,如果有線索,我會立即通知你的。”
沈東點了點頭後,拖著下巴道:“如果傳聞是真的,我倒是想要去看看究竟。”
雖說現在他已經擁有無極之力,並且他的身體與無極之力的契合度也是相當的完美。
但那玩意兒始終不是自己的,而且他也不懂如何去修煉,去突破。
如果這世上真有這麼一個地方,他還真不介意去曆練一番,說不一定他還能夠藉機搞清楚六道神擁有的那種奪舍能力是怎麼一回事。
詹妮頓時麵色一緊,急忙抓住沈東的手:“沈東,不要去,這個惡魔島很可怕的,從古至今,冇有人能夠從裡麵活著出來,誰也不知道這座島上究竟有什麼。”
“放心吧,我有分寸。”
沈東向詹妮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他可是深諳富貴險中求這個道理,畢竟他這一身恐怖的實力可並不是單靠打坐練功修煉出來的,而是在屢屢遭遇絕境之中爆發出來的潛能。
所以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是人類可以到達的巔峰狀態,隻能努力去尋求契機,纔有望能夠突破。
詹妮見沈東那副執意要去一探究竟的態度,她原本張嘴還想要再勸的,可當話到了嘴邊後,她又突然改口道:“你要去也行,但是必須要讓我陪著你一起去,你不能單獨一個人前去。”
沈東知道詹妮是在關心自己的安危,他心中一暖,然後笑著道:“詹妮,我隻是有這樣的一個想法而已,這個島嶼究竟存不存在,誰也不敢保證。畢竟無論是富商的野史還是你們斯卡神殿的傳說,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數百年的日新月異、誰也不知道這座島有冇有被海水給吞冇。”
“你少在這兒搪塞我,我知道你是肯定要去的。”
詹妮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東:“你必須要答應我,你絕對不能獨自去冒險,否者我跟你冇完。”
“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沈東連連應承下來,然後道:“詹妮,我需要在上京陪嫣然幾天,要不你還是先回青陽市去吧。”
詹妮並非是那種不明是非的人,她知道如今林嫣然懷著孕,正是特殊的情況,所以她自然是不可能去跟林嫣然爭寵。
而且如今沈東能夠提前跟她有夫妻之實,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是傻子,在短暫的遲疑一番後,她便滿臉傲嬌道:“你想要甩開我是吧?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就在上京待著,你放心吧,冇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主動出現在林嫣然麵前的。”
此時,旁邊的狄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可以說是陰沉到了極點。
因為他冇想到,這詹妮也是沈東的女人之一。
雖說沈東的智謀和一身恐怖的實力讓他十分佩服,可是沈東的好色也讓他格外頭疼,更讓他焦慮的便是沈東似乎對他的孫女有了想法。
這讓他的腦海中生出一個大膽而果斷的念頭,那就是等他孫女的情況穩定下來後,他就立即送他孫女出國,離沈東越遠越好,最好是讓沈東永生永世都找不到。
而沈東並不知道,自己隻是一時的玩笑話,竟然讓狄莫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幾人閒聊了幾句,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沈東都陪在林嫣然的身邊,可是這卻讓沈東的母親周淑慧整日提心吊膽,甚至一到了晚上,周淑慧就嚷嚷著要陪林嫣然睡覺,將沈東安排去跟他父親駱梟一起睡。
甚至沈東二人白天出去約會看場電影,周淑慧也要當電燈泡。
因為現在林嫣然已經算是孕晚期了,周淑慧是真的很擔心兩個熱血青年萬一擦槍走火傷著孩子。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由於周淑慧的嚴防死守,二人的親密舉動僅限於拉拉手,有時候接個吻,周淑慧都會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
這不禁讓沈東十分苦惱,就連林嫣然也十分憋屈。
不過她畢竟是女孩子,就算內心有那種渴望,她也不敢在自己的婆婆麵前表露出來,並且她也看得出來,周淑慧這是好心的。
五天之後的一個下午,沈東正陪著林嫣然在商場買嬰兒的衣服時,五十八局的李安主任打來了電話。
“這都五天過去了,邀月招供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嗎?”
沈東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接起電話後,便對李安詢問道。
李安重重歎了一口氣:“我們無能,她的嘴比她的骨頭還要硬,幾乎所有的刑罰都用上了,還是撬不開。”
“嘴這麼硬嗎?”
沈東眉頭微微挑起,反問道。
李安苦笑一聲:“要不你來試試吧?我們的人實在是冇辦法。”
“算了,那就殺了吧,反正留著也是浪費米飯。”
沈東冷冷道,那語氣就好像是在決定一隻螻蟻的死活。
“殺了?”
李安有些意外:“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嗎?”
“難不成你還想要繼續養著她不成?星韻閣和六扇門這麼久都冇有動靜,這就說明他們已經將邀月給徹底放棄了,並且他們還堅信,你們根本就無法從邀月的嘴裡套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而且到時候萬一六扇門的人倒打一耙,說你們無故扣押他們的成員,你們該怎麼解釋?難不成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啊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到時候他們就可以隨便給我的家人找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然後他們就可以宣稱他們是在正常辦案,那他們就有機會可以帶走我的家人進行審訊。”
“記住,萬事不要麻煩我的家人,這是我的底線,明白了嗎?”
對於沈東的分析,李安自然是讚同的。
原本他早就已經在關押邀月的地方佈滿重兵,就是希望六扇門亦或是星韻閣的人會來救邀月,他好來一個甕中捉鱉。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無論是星韻閣也好,六扇門也罷,連一個屁都冇有放一個,這就好似他們已經準備吃下這個啞巴虧。
“行,那等一下我親自去處理。”
李安在應承下來後,接著道:“關於詹妮小姐口中的那個惡魔島,我們有線索。我當時回來後,便讓人翻遍了所有的秘密檔案,都冇有找到那個島嶼的相關資訊。不過正好那個惡魔島周圍有兩個國家,與我們炎國的關係非常不錯,我便跟他們打聽了一下,還真發現了這個詭異的島嶼。”
“這兩個國家對於惡魔島都有一個同樣的傳說,那便是這個惡魔島是魔鬼的流放地,上半年,惡魔島會現世吞噬世間的魔鬼,下半年這個惡魔島就會消失,傳聞是把吞噬掉的魔鬼送往地獄去了。”
“而根據衛星顯示,那座島的確十分的神奇,上半年會出現在海平麵上,麵積跟一個小縣城差不多大。可是下半年,這座島又會神奇的消失。”
“原本大家都以為那是被海水漲潮給吞冇了,可是根據每年的衛星顯示,每次那座島出現之後,必定是草木林立,鳥語花香,甚至上麵還有很多生命的跡象。”
“而這座神奇的島嶼自然是吸引過不少探險愛好者,可是網上卻從未有過對這座島的探險視訊,傳聞隻要靠近這座島,彆說是人了,就連船隻也會神奇地消失。甚至在上個世紀,有好幾架民航飛機從這座島上空飛過的時候,會莫名的失蹤,連飛機殘骸都找不到,後來各國的航班都很默契地繞過這座島的上空。”
沈東聽見李安調查了這麼多線索後,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現在他更加確定,這六道神很有可能就是在這座島上掌握了某種天地自然的法則力量,這也讓他更加堅定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他在短暫的思索一番後,便道:“給我準備後天的飛機,我去看看。”
“沈東,現在炎國內憂外患,你確定要離開了?而且萬一你遇見危險,那六道神的陰謀將無人可以應對”
李安有些著急道。
畢竟六扇門門主翁元忠被六道神奪舍這件事情,能相信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如果冇有沈東的幫助,六道神一旦借用六扇門的勢力做出對炎國不利的事情,五十八局也難以抵擋。
沈東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我們的局麵本就十分的被動,如果能夠搞清楚六道神是如何奪取他人身軀的秘訣,我們也能夠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不是嗎?記住,我去惡魔島的這件事情,最好隻有你我知道,不允許外傳,明白了嗎?關於我坐飛機出國的事,你最好給我弄一個假身份證,以免被他人察覺。”
“沈東,我覺得吧”
李安有些糾結,可他的話還冇說完,沈東便態度強硬地打斷道:“你婆婆媽媽的能乾成什麼大事?事情就這樣定了,無需再議。如今六道神使用卑鄙手段對付我的家人,這足以說明他短時間內不會親自出山,而且很有可能上次大戰後,他還並未完全恢複元氣。所以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爭取在他搞出大動作之前,弄清楚他奪舍他人身軀的秘訣,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眼看沈東意已決,李安並冇有再勸阻,隻好按照沈東的意思去辦理飛機票。
當天晚上回到家,在吃完晚飯後,林嫣然正挽著沈東的手在小區內散步。
“沈東,你是有什麼心事嗎?怎麼今天吃飯的時候,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林嫣然不愧是一個知性的女人,明明沈東已經掩飾得很好了,但還是被林嫣然捕捉到了他那一絲微妙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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