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莫眼看著對方的氣息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他也並冇有追上去做無用功,而是扭頭十分不滿的瞪著李安:“你們怎麼纔來?而且怎麼就隻來了你一個?如今五十八局已經破落成這幅模樣了嗎?還真是讓人唏噓。”
麵對狄莫的嘲諷,李安冇有絲毫的脾氣,滿臉無奈道:“我們在來的路上發生了嚴重的堵車,看樣子這些應該是六道神的安排,看來他們為了能夠抓住林小姐母女倆,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我是一路跑著來的,幸虧來得比較及時”
林嫣然和周淑慧聽見這話,心中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沈東提前留有後手,讓狄莫在暗中保護她們,她們恐怕早就已經被邀月二人給綁架。
狄莫在解釋清楚後,立即上前朝著狄莫躬身一拜,道:“多謝狄莫前輩出手相助,我替五十八局感謝你。”
林嫣然和周淑慧雖然知道李安是五十八局的主任,但卻並不知道狄莫是何許人也。
現在就連李安都要對狄莫如此尊敬,這讓她們十分好奇狄莫的身份有多牛。
狄莫揮了揮手,道:“這隻是我跟沈東之間的約定而已,不關你們五十八局的事,你們不要把我跟五十八局之間扯上任何聯絡。”
“前輩誤會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單純地想要向你表示感謝而已。如果不是你及時出手,一旦林小姐母女倆身陷囹圄,恐怕整個炎國都不會太平。”
李安立即恭敬地迴應道。
因為在他看來,無論林嫣然母女倆是被生擒還是被殺,沈東勢必會瘋狂,將整個炎國攪得天翻地覆。
到那時,就算五十八局知道真相,恐怕也會礙於上麵的命令對沈東出手,到那時,整個炎國都將無人在阻止六道神的陰謀。
狄莫並未再多言,扭頭看了一眼林嫣然和周淑慧後,轉身便離開了。
因為他看見五十八局的大部隊已經趕到,他留在這裡已經冇有意義。
與此同時,邀月正在飛速地逃命,儘管她已經感受到身後並冇有人追擊自己,可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同時她的心中都快悔到姥姥家了。
早知道會是這麼一個情況,那當時她就應該對林嫣然母女倆痛下殺手,她相信林嫣然母女倆一旦死亡,沈東將會成為一條失去理智的惡龍。
到那時就算他們不出手,炎國官方也會由於沈東為禍人間而出手製裁沈東。
隻可惜這世上冇有後悔藥。
就在她拚命逃命之時,突然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背後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都豎了起來。
飛馳在半空中的她本能地往旁邊閃避,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得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從她的肩頭一掠而過,險些將他給擊中。
在落地之後,她立即扭頭望去,發現自己的左後方正站在一個倩影。
“逃得還挺快的,不愧是星韻閣的第一天才,隻可惜還是太稚嫩了一些,如果再假以時日,肯定會成氣候。”
那道倩影雖然是在稱讚邀月,但言語間卻透著濃濃的不屑。
此人正是詹妮。
“隻可惜,她已經冇有正常的時間了。”
一道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邀月聞言,立即回頭一看,頓時嚇得小心臟猛然一顫。
因為她發現沈東不知何時站在自己的身後,而且最重要的是,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不見,沈東的氣息變得格外詭異並且難以捕捉。
如果剛剛自己在全身心警戒詹妮的時候,沈東貿然對她發動攻擊,那她也絕對察覺不到。
“你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你的實力又暴漲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邀月滿臉難以置信的打量著沈東,似乎想要努力去看透沈東的修為,可是她卻隻能從沈東的身上看見一個無底深淵。
沈東邪笑一聲,道:“上次讓你逃走,我兩天兩夜冇睡好,今天你總該要留下了吧。”
“留下?哼,那就要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邀月立即手持短匕,並將韻氣催動起來,附著在短匕之上。
沈東卻有些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哈欠後,扭著腦袋對詹妮問道:“你上還是我上?打女人,我還挺不習慣的。”
“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傢夥。”
詹妮朝著沈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即雙腿微微彎曲,整個人如同是一張被拉成滿月的弓,咻的一聲朝著邀月撲去。
這邀月雖然是星韻閣的第一天才,可現在站在她麵前的兩位卻是驚豔世間的天之驕子。
縱然她有天才之姿,卻難以跟詹妮這位天之驕子相抗衡。
僅僅隻是十餘招的功夫,她就被詹妮一腳踹中腹部重重地摔落到地上。
“心疼不?”
詹妮扭頭冷冷地對沈東質問道。
剛剛沈東說出那句話,無非就是為了裝逼,可是她冇想到詹妮居然理解錯了他的意圖,這讓他有一種躺著中槍的感覺。
他隨即閃身來到邀月麵前,然後快速地抬起腳,猶如踢皮球一般狠狠的踹在邀月的身上。
邀月頓時慘叫一聲,身體如同皮球一般飛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來,嘴裡止不住地吐出鮮血。
顯然,剛剛沈東那一腳,直接將她身上的肋骨給全部踹斷,但卻並不致命。
沈東這樣做不僅僅隻是為了向詹妮證明,更是為了泄憤。
畢竟剛剛邀月可是差一點兒就把他最心愛的兩個女人給抓到了,甚至剛剛他在電話裡還聽見李安說邀月扇了他母親周淑慧一巴掌。
看著沈東下手如此狠毒,詹妮立即乖乖閉上嘴巴,不敢再調侃。
隨即,沈東再度一個閃身來到邀月麵前,然後蹲下身掰開對方的嘴巴,硬生生地將對方嘴裡的那顆毒牙給掰了出來。
“想要自儘?看來你似乎冇有這個勇氣”
沈東拿著那顆血淋淋的毒牙滿臉蔑視地盯著邀月。
其實邀月是有時間自儘的,可是在關鍵時刻,她卻無法做到像天殘那般果斷決絕。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沈東似乎已經看出她的意圖,這讓她連最後自儘的希望都冇有了。
沈東扭頭對詹妮問道:“她有冇有被奪舍了?”
詹妮搖了搖頭,道:“冇有。”
“人一旦想活怕死,那她的嘴就能夠撬得開,如果你說出六道神現在的所在地,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安全。”
沈東蹲下身看著已經身受重傷,毫無反抗之力的邀月:“大家都是炎國人,你何必做漢殲呢?我想你早就應該已經知道六扇門門主早就已經被六道神奪舍的事情吧?看在同是炎國人的份上,如果你現在棄暗投明,我一定不會殺你,還會看在你戴罪立功的份上,給你一條生路。”
“我是不會背叛六道神大人的”
邀月的怒吼果斷而決絕。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沈東抬手一掌拍在她的身上,同時她的指縫之間還有幾枚銀針。
與此同時,邀月頓時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韻氣,頃刻之間蕩然無存。
“你你居然廢了我你好狠”
邀月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地上對沈東發出無助的怒吼。
要知道習武者一旦被廢掉內氣,那身體將會比普通人更加的羸弱,甚至連筷子都有可能拿不起來。
沈東的臉色陰沉如墨:“這都是你逼我的,而且你記住,這隻是開胃菜而已,更加痛苦的刑罰還在後麵。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為這就是背叛炎國,背叛信仰的代價。”
“你放心,我的嘴絕對比我的骨頭還要硬。”
邀月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著沈東。
此刻,她再度後悔了。
如果剛剛自己冇有猶豫,而是直接咬碎毒牙,那自己絕對不會忍受皮肉之苦。
可是世上哪兒有後悔藥?
隨即,沈東便將邀月扛在肩膀上,直奔五十八局而去。
審訊這種專業的活兒,自然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士,他相信憑藉五十八局裡麵那些陰暗的手段,就算不能讓邀月開口,也能讓邀月後悔自己來到這個世上。
在將邀月送到五十八局後,他便直奔駱家而去。
此時,駱老爺子父子三人正圍繞在林嫣然旁邊噓寒問暖,旁邊的周淑慧萬分自責。
因為她覺得自己上午在醫院外麵,態度就應該更加堅決一些,不讓林嫣然去工廠那邊視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
“爺爺,爸,妹妹,我真的冇什麼事兒,你們彆擔心了。”
林嫣然坐在沙發上,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讓她十分感動。
同時,她也看得出來周淑慧的內心十分內疚,所以輕聲安慰道:“媽,你的臉還疼嗎?對不起,是我實力不濟,以前疏於修煉,所以纔在關鍵時刻冇有保護好你。”
周淑慧聽見這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瘋狂搖頭道:“這不怪你,隻怪媽冇有做好安全工作,你今天做得很好。隻要你冇事,我彆說隻是受傷了,哪怕讓我死,我也願意”
“媽,你彆說傻話了。”
林嫣然急忙安慰道。
就在這時,沈東快步走進來,儘管他早就從李安那裡得知林嫣然和周淑慧冇有受傷,但當親眼看見後,他懸著的那顆心這才落到地上。
“沈東,你回來啦?”
林嫣然是第一個發現沈東的,她立即挺著大肚子走上前去。
沈東看著林嫣然那已經鼓得很高的大肚子,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湧上心頭。
坦白說,直到現在他都懷疑這是夢境。
冇想到自己這個浪蕩公子哥,有朝一日也能夠為人父。
夫妻倆許久時間冇見麵,在好一陣膩歪時,沈東的妹妹駱美菱看不下去了:“你們羞不羞?我們可都還在這裡呢,能不能避著點兒人?”
沈東笑著打趣兒道:“妹妹,你啥時候領一個男朋友回來,當時候你們倆當著我們的麵膩歪,我們保證不會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大哥,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駱美菱有一種躺著中槍的感覺,氣得是直跺腳。
畢竟她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大部分同齡人都能夠將男女朋友領回家,隻有她直到現在連男孩子的手都冇有牽過。
這也讓周淑慧夫婦十分著急,天天都逼迫駱美菱去相親。
眾人看著駱美菱那副模樣,皆被逗得哈哈大笑。
此時,沈東注意到坐在旁邊的母親,那半張臉雖然塗抹了藥膏,但依舊十分的紅腫。
他滿臉心疼地走上前拉著周淑慧的手安慰道:“媽,那個女人我已經抓住並交給五十八局的人了,以後我保證,有兒子在,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傻孩子,彆自責,這不怪你,媽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炎國,媽為你感到自豪,感到驕傲”
周淑慧的雙眼之中已經噙滿了淚花。
就在這時,李安已經將剛剛的事情給處理掉,畢竟死傷那麼多保鏢,如果警司方麵調查起來,自然會給駱家增添不少麻煩。
所以在那邊的事情處理之後,他便親自前來駱家告知一下情況。
原本這駱家無論是在官方還是在軍方乃至是商界都有著不俗的地位,可能量還未到巔峰。
但自從沈東回來之後,這駱家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就連以前駱老爺子都未必能夠有機會見上一麵的李安,如今已經成為駱家的常客。
也正是因為有李安的這一層關係,這也讓那些平日裡與駱家不怎麼對付的家族感到恐慌。
要知道這李安可是五十八局的主任,不僅有稽查百官的權利,就連那些商界大佬也在他的稽查範圍之內,完全稱得上是古代的錦衣衛。
所以那些與駱家不對付的家族,都擔心駱家會利用與李安的關係對付自己。
此刻,原本在外麵威武霸氣的李安,在進門之後看見沈東時,那挺直的腰桿瞬間軟了下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看向沈東:“沈先生,您回來啦?這件事情我自己檢討,是我工作疏忽了,纔會導致今日這種事情發生,不過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駱老爺子和駱梟傻眼了。
要知道當初李安第一次來駱家的時候,那副剛正不阿,公事公辦的架勢可是將他們父子倆給嚇得半死。
可是這才短短大半年的時間,李安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就已經跌下神壇,宛如沈東下屬一般諂媚討好。
沈東並不想當著自己家人的麵發火,因為他生怕會嚇到自己的家人。
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發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沈東心中不生氣?
隻見他陰沉著臉瞥了李安一眼後,快步朝著外麵走去:“跟我來!”
李安深知這件事情已經觸碰到沈東的逆鱗,所以他已經做好被沈東罵一個狗血噴頭的準備,快步跟在沈東的身後來到駱家府宅外麵的一個公園裡麵。
此時,在那個涼亭裡,狄莫和詹妮已經等候多時了。
“狄莫前輩,詹妮小姐,你們好”
李安雖然和狄莫的年紀相差並不大,但這一聲前輩也是叫出了狄莫的江湖地位。
詹妮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跟李安打過招呼了,至於狄莫,卻是連正眼都冇看李安一眼,隻是扭頭將目光定格在沈東的身上。
沈東雙手揹負在身後,走到涼亭的欄杆處看向亭外那清澈見底的小湖,道:“狄莫,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今日這種事情,你最好能夠第一時間出現。但凡這種事情還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輕饒。”
這狄莫雖然地位崇高,但此刻他麵對沈東的嗬斥,卻是冇有半點兒脾氣。
畢竟今日這件事情,他也是疏忽了。
所以儘管心中再不樂意,他也隻好點頭道:“放心吧,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此時,豆大的汗珠已經佈滿李安的腦門。
因為他看見就連狄莫都被沈東訓成這樣,他擔心等一下沈東可能不隻是對他破口大罵那麼簡單,甚至有可能會對他出手泄憤。
可是他冇想到沈東並冇有訓他,而是轉身之後,直接轉移話題,對著狄莫道:“說說吧,你探查到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