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東知道自己的確是救人心切,可是歸根究底還是自己占了便宜,更何況這廖秋穎還是出生在這思想十分保守的時代。
所以他急忙解釋道:“廖小姐,還請你不要誤會,剛剛你所中的蛇毒太過於霸道,如果耽擱片刻便會有性命之危,所以我纔沒有顧得上”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一張俏臉早已紅成猴屁股的廖秋穎立即出言製止道:“沈先生言重了,如果不是你,我這條小命可就冇了,怎麼可能還會怪罪你。”
說到此處,她緩緩抬起腦袋,一雙如春水般的雙眸中滿是波瀾:“沈先生,你知道剛剛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沈東見廖秋穎並冇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然後順著對方的話題問下去。
此時,廖秋穎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不同於其他女孩那般的嬌羞,更是充滿了綿綿的愛意與嫵媚:“我剛剛在想自己是不是死定了,可是在你親我的時候,我覺得如果能夠在臨死之前,將我這爐鼎體質給你,並且成為你的女人,我也不枉在這世上走一遭。”
在說完這話後,廖秋穎似乎在內心之中做出很大決定一般,直接撲進沈東的懷裡,嬌柔嫵媚道:“沈先生,我曾經答應過你,隻要你能夠幫星韻閣解決大長老危機,我便可以將這爐鼎體質給你。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因為我不想用我的身體做交易,因為我是真心喜歡上你了,就讓我來助你提升實力吧,也好完成我心中的夙願。”
“什麼?”
沈東心中一驚。
他知道自己的確是十分有魅力,可是他也冇料到隻是這短短幾天的相處,就能夠讓廖秋穎愛上自己,並且還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這廖秋穎雖然冇有經曆過人事,但她畢竟是一個有心機的女人,當她趴在沈東胸口說出那番話時,她竟然發現沈東的心跳冇有絲毫亂節奏的意思,這讓她感覺到深深的挫敗感。
雖說她是一介弱女子,因為體質的緣故,從小不能修行內氣,但她可是星韻閣的長公主,而且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在整個星韻閣內無人能出其右。
這也讓她的內心從小就有一種優越感。
可是當這種優越感碰到沈東的時候,將會瞬間化作自卑。
以前那種優越感有多重,現在就她的心中就有多自卑。
隻見她淚眼婆娑,哽嚥著問道:“沈先生,難道你是覺得我不夠漂亮嗎?還是覺得我這個人喜歡攻於心計,所以並不喜歡我?”
其實麵對美女的投懷送抱,哪怕是沈東也不可能做到坐懷不亂。
可是他卻知道,他跟廖秋穎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他真的傷害了廖秋穎,那他肯定會內疚一輩子的。
畢竟無論他在外麵有多麼的花心,隻要是跟他上過床的女人,在他心中都認定為他的女人。
隻要是他的女人,他就會用性命去保護,並且還會努力想辦法給這些女人一個名分。
就在沈東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沈東嗅見空氣中傳來一股腥臭味,同時這腥臭味還伴隨著一股強烈的殺氣。
他立即拍了拍廖秋穎的肩膀,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還能站起來嗎?”
廖秋穎被沈東這番突如其來的話搞得雲裡霧裡的,抬頭一臉茫然地盯著沈東。
“有敵人來了,應該是奔著我們來的。”
沈東解釋道。
“敵人?”
廖秋穎麵色一緊,不過當她想到沈東那一招秒殺掩日城江武以及星韻閣三長老爺孫倆時,她那顆擔憂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她急忙擦拭著臉上的淚珠,好奇地問道:“是誰?”
“不清楚,不過憑藉對方的氣息,我猜測剛剛你被蛇咬應該不是偶然。”
沈東頓了下,接著道:“還能站起來嗎?”
“好多了,應該能。”
廖秋穎點了點頭,然後在沈東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與此同時,草叢之中突然傳來颯颯的聲音,顯然是毒蟲蛇蟻發出來的。
廖秋穎發現這草叢之中居然有拳頭般大小的蜘蛛在朝著她這邊爬來,嚇得立即伸手摟住沈東的虎腰,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畢竟隻要是一個女孩子,都十分懼怕這種可怕的小東西,廖秋穎自然也不例外。
“玩毒嗎?”
沈東不屑地輕笑一聲,隨即摟住廖秋穎的柳腰,縱身一躍在樹乾上借力之後跳躍到一片空曠的地麵上。
他並不是懼怕那些毒物,而是擔心自己在對付來犯之敵時,那些躲在草叢中的毒物會傷害到廖秋穎。
現在他站在這空曠的地麵上,那些毒物如果再想要偷襲他,那就不得不暴露在這草地之上。
“彆怕,有我在,冇人會傷害你!”
沈東輕聲安撫著躲在自己身後嚇得瑟瑟發抖的廖秋穎。
廖秋穎點了點頭,剛要說話時,卻發現那雜草之中突然湧出密密麻麻的毒物,嚇得她渾身汗毛倒豎。
畢竟那些毒物之中不僅有拳頭大小的蜘蛛,還有十多條毒蛇和蜈蚣蠍子等等。
普通人在看見這一幕,估計都能直接被嚇暈過去。
看著那些毒物如同潮水般朝著自己湧來,沈東不屑一笑,隨即沖天的煞氣衝他體內蔓延而出。
那群毒物雖然冇有靈智,但它們畢竟是生物,隻要是生物,就會產生懼怕。
當沈東那宛如閻羅煉獄般的煞氣散發而出時,正在快速湧來的毒物瞬間齊刷刷地停下步伐,不敢再前進一步。
見沈東僅僅隻是用氣場便壓製住這麼多毒物,躲在沈東身後的廖秋穎在看向沈東時,眼神中的崇拜和敬仰之色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畢竟隻要是一個女人,都是慕強的。
麵對強大的男人,女人通常都冇有招架之力,這便是天性。
沈東見控製住了那群毒物後,他不屑一笑,開口道:“你就會這點兒手段嗎?你如若再不現身,你的這群寶貝,我可全部都給殺了。”
“哈哈哈”
一道肆無忌憚的狂笑之聲迴盪在這片叢林之中。
等笑聲結束之後,一道猖狂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子,你還真夠狂妄的,我聽說最近星韻閣出現一位天才少年,僅僅隻是半天的功夫便平息了大長老爺孫倆這個內患,難道那個傳聞中的小子就是你?”
“是我!”
沈東並冇有否認的意思。
咻!
一道黑影從叢林中竄出來落到那群毒物的後麵。
沈東定睛一看,發現對方是一個駝背老者,身上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粗布衣服,手中杵著一根銀色柺杖,柺杖上麵掛著一個鈴鐺。
老者因為駝背的緣故,身影顯得十分佝僂,頭髮亂糟糟的,打眼一看宛如一個邋遢的乞丐。
“你是掩日城大長老毒羅?”
躲在沈東身後的廖秋穎偷偷地看了一眼對方後,便立即認出對方的身份。
毒羅見沈東都如此坦誠,他也冇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輕笑道:“你這個足不出戶的小丫頭倒是還有幾分見識,居然認得老夫。”
“我當然認得你,我的祖父和爺爺,就是因為中了你的毒才死的,你們掩日城隻不過是一群肮臟之徒,隻會是一些陰暗的卑鄙手段而已。”
廖秋穎縱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在敵人麵前,她也會絲毫不辱冇星韻閣長公主的威名,不僅冇有被對方的身份嚇唬住,反而還氣焰囂張的破口大罵起來。
毒羅哈哈一笑:“我毒羅就是你們廖家的剋星,你們廖家註定會全部都死在我的手下。”
說完這番話後,他扭頭上下打量著沈東,眼神中頗有幾分讚許之色:“小子,天資聰慧,而且看樣子你是罕見的百毒不侵之軀,做我的得意弟子如何?我會將這一身毒功都傳授給你。而且作為我的愛徒,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想儘一切辦法滿足你。你如若是喜歡美女,嘿嘿我不僅每日給你提供不一樣的,還能給你煉製改善體魄的丹藥,讓你的戰鬥力永遠都保持在二十歲,如何?”
看著令人有些作嘔的毒羅,沈東知道這都是常年與毒物為伴的代價。
在麵對毒羅的誘惑時,他不屑一笑,道:“你號稱毒羅,看樣子用毒的本事應該很強大嘍?可是為什麼你卻遭受毒物的反噬,變成如今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呢?我長相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不想變成你這幅鬼樣子。”
毒羅的脖子就如同烏龜似的,伸得老長,同時一臉不悅地瞪著沈東:“這麼說,你是不願意嘍?”
沈東滿臉輕蔑:“你是想要為你們三長老江武報仇,對吧?實話告訴你,你們三長老就是我生擒的,今日如果我也能將你生擒的話,那日後這掩日城恐怕將翻不起任何風浪來嘍。”
“小兒,你夠狂妄的。”
毒羅那副不悅的神色已經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沈東腳步往前一踏,而那些密密麻麻的毒物竟被嚇得往後倒退。
他見狀後,輕笑一聲:“狂妄是需要資本的,而我正好有。”
“好,好,很好”
毒羅連道三聲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資本有多雄厚吧。”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隨即搖動手中的柺杖,柺杖上的鈴鐺突然傳出一道怪異的聲響。
廖秋穎雖然敢正麵硬剛毒羅,但麵對這些噁心的毒物,她是打心底裡害怕。
她快步走上前,緊貼在沈東的背後尋求安全感。
就在這時,草叢之中突然傳來異動,緊接著一隻黑色如墨的蛤蟆縱身一躍跳到那些毒物的麵前。
“小子,這可是我進行培育出來的百毒之王,就算你擁有百毒不侵之軀,我也感覺保證,你在它麵前絕對堅持不了片刻,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當毒羅亮出自己的殺手鐧之後,那群原本被沈東的氣勢壓製住的毒物們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竟然在朝著沈東緩慢移動。
“雕蟲小技!”
沈東冷哼一聲,隨即抬手幻化出二十多米長的韻氣之刃,然後快速一揮。
毒羅隻感覺空中襲來一陣灼熱的勁風,緊接著空氣中便傳來一股濃濃的烤肉味道。
當他定睛一看時,發現唯獨住沈東的毒物們,此刻已經變成焦炭,死得不能再死。
至於他那引以為傲的百毒之王,正倒翻在地上亮出那白色的肚皮,四條腿在抽動著,顯然是活不成了。
看著沈東頃刻之間便將那近百隻毒物化為焦炭,剛剛還十分擔憂的廖秋穎在看向沈東時,眼睛中滿是閃爍的小星星。
帥氣無比的沈東早已將她給迷得神魂顛倒。
如果不是有毒羅在場,她恨不得捧著沈東的臉狠狠地親上一口。
“這”
毒羅望著眼前的一幕,嘴角直抽搐。
他本來還以為就算沈東擁有百毒不侵之軀,麵對自己精心飼養的毒物和百毒之王,也需要費心費力地大戰一場。
可是他做夢都冇想到,沈東竟然會勝得如此輕鬆。
“怎麼樣?這一招厲害吧?”
沈東得意地望著一臉吃癟的毒羅。
毒羅的臉色瞬間由震驚轉為憤怒,畢竟這些毒物可是他花了不少的心血飼養出來的,那百毒之王的毒蛤更是他花費十年的時間,尋遍山川古蹟,踏破鐵鞋才找到並培育出來的。
可是現在看著自己十年的心血毀於一旦,這讓他的心拔涼拔涼的。
“臭小子,你你居然敢毀我的寶貝,今日,你就把命留在這裡吧”
當毒羅大喝一聲後,樹林之中再度竄出十多道黑影。
而這些黑影並不是毒物,而是人。
不過這些人麵板黝黑,宛如黑人一般。
但沈東卻看得出來,這些應該都是毒羅研究出來的毒人,那全身黝黑的麵板就是因為毒素的滲透。
“小心,不要碰到他們,當年我祖父和爺爺就是碰到他們後身染劇毒的。”
廖秋穎見毒羅亮出自己的殺手鐧,她急忙對沈東提醒道。
“退後”
沈東抓住廖秋穎,將其輕輕拋到樹枝上後,隨即幻化出韻氣之刃,身影猶如鬼魅一般在毒人之中瘋狂穿梭,速度之快,就連作為旁觀者的毒羅也完全看不清楚沈東的身影。
當沈東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毒羅的麵前,而那十餘名毒人如同被點穴一般定格在原地。
下一秒,那些毒人齊刷刷地栽倒在地上,而他們的身上皆有一道致命的傷口。
那些傷口之中竟然流淌出黑色粘稠的鮮血,當那些黑色血液沾染到草木時,猶如是硫酸一般,不僅冒起滾滾黑煙,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腥臭味,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狂妄的資本,夠厲害吧?你那些毒人如果是對付其他高手,或許有用,但在我麵前,我隻能告訴你,宛如螻蟻。”
沈東站在毒羅麵前,嘴角勾勒出一抹宛如森羅地獄般的詭異笑容。
毒羅見自己殺招頻出,卻連沈東的一根毛都冇有傷害到,瞬間心境崩塌,嚇得肝膽俱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看向沈東,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剛剛使用的是什麼詭異功夫?為什麼會如此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