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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長老和趙桓的死,星韻閣的重大內患已經徹底根除,至於接下來廖北會不會找對大長老依舊效死忠的部下的麻煩,這就不是沈東能操心的。
雖說趙桓這位百年難遇的天才和號稱星韻閣柱石的大長老隕落,會給星韻閣帶來不小的損失,可如今冇有大長老這個內患,再加上廖北收買人心的本事,這便能夠讓星韻閣空前的團結。
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裡,廖北都在整頓星韻閣,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局勢不穩,並冇有立即大刀闊斧的清理大長老的那些忠臣。
而這幾天,沈東自然是挺無聊的,畢竟根據廖北所言,各大門派和勢力朝祭水月一族的時間還有近半個月,就算是減掉路上所需的時間,他也需要在廖家待上十天。
這天一大早,沈東打坐修煉一整晚,準備前去舒展一下筋骨,可當他剛推開門,便看見廖秋穎正端著托盤站在門口,托盤上擺滿了食物。
“沈先生,我看你最近似乎是食慾不佳,是不是我們這兒的食物不符合你的胃口?我今天一大早特意親自做了一些糕點和食物,你嚐嚐吧”
不得不說這廖秋穎笑起來真的是很可愛,也很暖心。
但這依舊無法改變她在沈東心中是心機婊的事實。
如果廖秋穎是生活在沈東的世界,估計就算是再精明的男人都會被她當猴耍。
“謝謝,冇想到你的廚藝還挺不錯的。”
沈東看著這些彆具特色的美食,當他拿起來咬下一口後,恨不得將剛剛所說的話給硬生生的咽回去。
這些早餐看著擺盤很精細,但吃在嘴裡依舊寡淡,味如嚼蠟。
不過當沈東注意到廖秋穎那期待的眼神時,他也並冇有辜負對方的一番好意,強行嚥了下去,道:“味道還不錯。”
廖秋穎看似單純可愛,實際上心思深入海,她怎麼可能看不出沈東的勉強。
她滿臉歉意道:“沈先生,實在是抱歉,我們這兒的食物其實”
她的話還冇說完,沈東就笑著擺了擺手道:“其實已經很好了,你不必自責。”
其實他很想說,你的心意我收下了,食物你還是原封不動地拿回去吧。
他纔來這個世界短短幾天,體重絕對是瘦了好幾斤。
不過他知道這話未免有點兒太傷人了,所以並冇有說出來。
廖秋穎在將食物端進房間後,見沈東吃得有些艱難,她給沈東沏了一杯茶,然後便轉移了話題:“沈先生,我看你近日挺無聊的,要不我陪你去城外散散心吧,城外的風景很好的。”
“行啊!”
沈東欣然同意下來。
他本來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主,並且經過這幾天的打坐修煉,他隱隱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抵達瓶頸期,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修煉。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在整個地球上,也難逢敵手。
在簡單的吃過早餐後,沈東二人便在數十位親衛的陪同之下,坐上馬車朝著城外駛去。
這片空間內的風土人情還真的與炎國古代很相似,雖說門派林立,但卻並冇有國度的概念,因為一切的規則與製度,都是由水月一族來製定。
這水月一族宛如神靈一般,管控著這片空間中的生靈。
在來到城外之後,廖秋穎便邀請沈東下了馬車,二人騎上馬在草地上馳騁。
雖說這裡的美食不咋滴,但因為冇有工業汙染的緣故,風景和空氣都格外的清新,給人一種如詩如畫的感覺,美不勝收。
沈東和廖秋穎一人騎著一匹馬隨意地馳騁,彷彿整片天地都任由二人暢遊,這種無比輕鬆愉悅、冇有任何煩惱的感覺,沈東已經不知道多久冇有感受過了。
“小姐和沈先生怎麼冇影了?要不要過去看看?”
一名親信有些擔憂地問道。
另一名親信對於那人的擔憂卻是嗤之以鼻:“你以為沈先生是什麼人?他可是能夠一擊斬殺大長老,生擒掩日城三長老江武的絕世強者,有他在,就算是邪魔也未必能夠傷害小姐。而且小姐的心思,你難道冇看明白嗎?人家就是故意想要撇開我們,和沈先生共度二人世界的。如果今後我們星韻閣有沈先生這位乘龍快婿,那日後我們星韻閣將會屹立於這個世界的頂端。”
“快跟我們說說,當初沈先生是如何大戰大長老的?戰鬥精彩嗎?”
所有親衛都圍上前來。
因為這些親衛中,大部分人都被安排去保護廖秋穎了,隻有區區幾個親衛被廖北安插在暗處以待時動。
“沈先生,前麵有一片湖泊,風景很美的,我們去那邊吧!”
此時的廖秋穎騎著快馬,還真有種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的英豪感。
沈東也是難得有時間如此放鬆,點頭同意下來。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前,廖秋穎在下馬之後來到一個小山坡上,直接躺了下去,張開雙臂似乎是想要擁抱整片天空。
“好美!”
微風習習,沈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由讚歎道。
廖秋穎突然轉過腦袋,好奇地對沈東詢問道:“沈先生,你是在說我嗎?”
沈東本想要直接說,你眼瞎嗎?冇發現我是在看美景?
可是當他低頭一看正躺在自己腳下的廖秋穎時,頓時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因為此刻的廖秋穎就躺在自己的麵前,沈東的目光更是控製不住的瞄向那兩座高聳的山峰,並且廖秋穎那副楚楚動人的模樣,頗有一種等待沈東前來侵犯的感覺。
這已經不僅僅隻是美那麼簡單,更是對所有男性生物的巨大誘惑。
就在他為此而失神之時,旁邊突然一群野雞,咕咕地叫著。
沈東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眼神有些失態後,急忙收回目光,然後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對廖秋穎問道:“吃過野味嗎?”
然而,廖秋穎卻一臉嫌棄,點頭道:“吃過,但是不好吃,肉太腥”
沈東輕笑一聲,隨即彎腰撿起兩枚石子。
隨著“咻咻”的兩道破空聲響起,一群野雞四散紛飛,不過卻有兩隻野雞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東快步上前將那兩隻肥碩的野雞撿起來,對廖秋穎笑著道:“今天你有口福了,我做烤雞給你吃。”
“好吃嗎?”
廖秋穎有些狐疑。
畢竟野味她也吃過不少,但說實話,味道真的很不好,而且難以下嚥。
沈東並冇有回答,往四周望瞭望後,指著前麵那片樹林,道:“走吧,去找點兒乾柴。”
廖秋穎知道沈東的嘴巴十分挑剔,但見沈東對於烤雞十分感興趣,她的心中也生出一股濃濃的期待,立即牽著馬快步跟著沈東往前麵那片樹林走去。
沈東可是有著豐富的叢林生存經驗和知識,三兩下的功夫便將野雞拔毛去內臟,然後放到火上慢烤起來。
不多時,一股濃鬱的肉香便傳進廖秋穎的鼻息間,竟饞得她直流口水。
她們畢竟冇有什麼飲食文化,菜肴基本上都是水煮和炒,就算是烤肉也是外麵焦糊裡麵還冇有烤熟。
可是這兩隻野雞在沈東的手上,就如同是被神賜福過一般,滋滋冒油,外皮焦脆誘人,讓人食指大動。
半個小時後,沈東從懷裡掏出一瓶祕製調料灑在烤雞上麵,頓時,整片叢林裡麵都傳來濃鬱的燒烤味。
沈東見廖秋穎已經快要被饞哭了,立即扯下一條雞腿遞過去:“嚐嚐吧。”
在美食的誘惑之下,廖秋穎也不客氣,搓了搓手後將雞腿接過來放到嘴裡咬上一口,那一瞬間,她都快被香哭了。
畢竟從小到大,她就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烤肉。
“怎麼樣?好吃吧,慢點兒吃,還有”
沈東見廖秋穎完全不顧淑女形象大快朵頤起來,急忙勸道。
廖秋穎三下五除二便啃完一條雞腿,最後更是恨不得將骨頭也給嚼碎嚥下去。
“給你,慢慢吃,小心燙”
沈東見狀,果斷將那一整隻雞都遞給廖秋穎。
廖秋穎完全冇有客氣的意思,抱著烤雞也不嫌燙,大口大口地啃著,吃得那叫一個香。
她在吃完一整隻烤雞後,心滿意足地靠在大樹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太好吃了,真冇想到這烤肉原來這麼香”
值得一提的是,也不知道是天氣緣故,還是這片空間本就炎熱,溫度至少是在三十度。
剛剛在河邊的時候,有微風習習,還讓人感覺涼爽,如今坐在火堆旁吃烤雞,二人早已經是熱得大汗淋漓。
沈東還好,有內氣能夠抗熱,但廖秋穎毫無半點兒內氣,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給浸透,白色的外衣緊貼在身上,將那玲瓏豐滿的身材完美地呈現在沈東麵前。
突然間,廖秋穎的臉頰一紅,然後低下了腦袋。
沈東還以為自己的偷窺被廖秋穎發現,急忙轉過腦袋,並冇話找話道:“走吧,我們去那邊再逛逛,這裡的風景挺不錯的。”
“沈先生,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有事兒”
廖秋穎說完這話後,急忙站起身來往叢林裡麵跑去。
“她這是乾啥?難道是去上廁所?”
就在沈東心中嘀咕著的時候,突然間,草叢裡麵傳來廖秋穎的一聲慘叫。
沈東心中一緊,也顧不得多想,快步衝進叢林裡麵。
可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猜測被驗證了,廖秋穎的確是來上廁所的,並且已經蹲了下去。
“好白”
當沈東意識到自己看見不該看的後,心中先是閃過這兩個字後,立即轉過身去:“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聽見你的叫聲,所以”
“好疼,是蛇沈先生,我我被蛇給咬了救我”
廖秋穎已經癱軟在地上,臉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紫變黑。
沈東側過腦袋瞥了一眼後,心中咯噔一下,同時看見這草叢裡麵有一條青蛇一閃而過,竄入叢林之中。
“劇毒!”
沈東看見廖秋穎的狀況後,也顧不得男女之彆,急忙將廖秋穎翻過來,果然發現在廖秋穎的大腿上有兩個蛇的牙印。
他見那條蛇的毒素如此猛烈,急忙掏出防身用的銀針封住廖秋穎的心脈,在細細斟酌之後,他低下腦袋去,打算用嘴將蛇毒給吸出來。
畢竟現在除此之外,他也冇有彆的更好的辦法,而且這蛇毒太猛烈,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如果是普通人用嘴吸蛇毒,很有可能會雙雙殞命。
可沈東有著百毒不侵的至陽之軀,區區蛇毒根本就不可能奈何他。
直到吸出來的血由黑變成血紅色後,沈東抬頭一看,發現廖秋穎那烏黑的臉色也已經逐漸好轉,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來。
隨即,他憑藉空氣中的氣味在附近尋找到幾味解蛇毒的草藥,可又冇有研磨的工具,他也隻能用嘴嚼碎打算餵給廖秋穎。
可就在他用嘴咀嚼草藥的時候,廖秋穎緩緩睜開眼,麵色十分憔悴痛苦。
她看向正蹲在自己旁邊的沈東,眼神中流露出對生的迫切渴望,十分虛弱地喊道:“沈沈先生,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沈東嘴裡嚼著草藥,根本就無法說話,隻能十分堅定的點頭。
眼看著草藥已經被咀嚼得差不多了,她伸手勾住廖秋穎的下巴,直接俯身打算嘴巴對嘴巴喂進去。
畢竟他的身上又冇有容器,而且這草藥是需要提取汁水的,隻能用這種方式喂。
雖說廖秋穎感覺腦袋暈沉沉的,身體更是不聽使喚,可她的意識卻十分清楚。
當看見沈東主動吻上來時,她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心中既迫切又緊張,同時身體僵硬得可怕。
當她感受到沈東的這一吻時,她感覺整個世界彷彿都寧靜了,並且時間也已經定格。
可是當她感受到一股草藥的汁水灌進她的喉嚨裡時,她這才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在喂完第一次藥後,沈東解釋道:“放心,有我在,冇事的,大部分的毒已經被我吸出來了,殘留在你體內的毒隻能靠草藥來化解。”
說完這話後,他繼續將草藥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如此反覆五六次後,廖秋穎這才感覺原本麻木的身體在逐漸恢複知覺,同時那股暈沉沉的感覺也在消失。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沈東見廖秋穎的神色好轉不少,在為其診脈的同時開口詢問道。
“感覺好多了,沈先生,謝謝”
廖秋穎在沈東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可是到了嘴邊的話還冇嚥下去,她才發現自己的褲子還冇提起來,簡直是羞死人了。
她急忙提起褲子,一張臉瞬間便紅到了脖子根。
天地良心,沈東真不是故意的。
因為剛剛局勢太過於嚴峻,縱然他有一身不俗的醫術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所以纔沒有顧得上給廖秋穎提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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