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一心求死的赤紅男子,沈東心有不忍,畢竟對方隻是不想變成失去理智屠戮人間的怪物而已,雖然所作所為有些卑鄙,但似乎罪不至死。
突然間,原本已經心如死灰的赤紅男子突然慘叫起來,身體不斷地針紮,神色猙獰的呼喊道:“快快殺了我,快,要不然無相神功的力量又要操控我了,你快速速殺了我,一定要把我的腦袋給砍下來,並廢掉我的丹田內氣”
“還有,那些女孩都被我藏在村莊東麵五公裡外的山洞上,很好找的,快快動手殺了我”
看著赤紅男子如此痛苦,沈東抬起手掌運轉青銅鎧甲的力量,剛猛無比的一掌拍在赤紅男子的胸膛之上。
這一掌之下,赤紅男子的丹田和全身筋脈瞬間被震碎。
沈東為了減輕赤紅男子的痛苦,舉起碧血劍快速的一劍揮出,便已經是人首分離。
“對不起,居然忘記問你名字了,不知道這墓誌銘該怎麼寫。”
沈東正在傷感的時候,他卻發現已經被自己斬殺的赤紅男子,身軀竟然在快速地抽動。
與此同時,已經失去腦袋的赤紅男子居然抬起手來,似乎是在尋找自己的腦袋。
這一幕看得沈東背後泛起一陣冷汗。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恐怖的邪惡功法,宿主都已經死亡,功法竟還在運轉。
他立即縱身跳躍而起,手中的碧血劍牽動著天地間的毀滅力量,一時間狂風驟起,天地變色,並引來烏雲滾滾遮天蔽日。
“劍心訣第九式,斬天!”
隨著碧血劍重重的揮下,那彷彿能毀滅天地的能量朝著赤紅男子的身軀碾壓而去,整個大地都在跟著顫抖。
當煙霧散去之後,赤紅男子的身軀早已化為宇宙間最原始的粒子。
原本沈東還在為如何刻寫對方的墓誌銘而發愁,現在看來是完全冇有這個必要了。
“應該結束了吧,都化成渣了,老子不相信你這股力量還能夠存在這片天地之中。”
沈東緩緩落到地麵上,此時這村口方圓數百米已經是一片廢墟,這就是斬天的威力,毀天滅地。
就在他準備前去營救那些被赤紅男子綁走的女孩時,他突然感覺到廢墟之中的一枚大石頭下麵傳來陣陣能量的波動。
儘管這股波動十分的微弱,但還是被他給察覺到了。
這枚石頭足有人高,是剛剛沈東使用斬天時,從山坡上麵掉落下來的。
麵對這枚恐怕有千斤的巨大石頭,沈東手持碧血劍猛然一揮,石頭瞬間化作兩瓣往兩邊滾落。
就在他想要去檢視清楚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時,一粒金色的小光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入他的眉心之中,這讓他感覺到眉心傳來一陣刺痛。
等他伸手去觸控時,發現眉頭並冇有一丁點兒的傷口。
“剛剛竄入我眉心中的是什麼東西?難道這便是無相神功?”
想到赤紅男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沈東的心中就湧出一股後怕。
如果他變成那副模樣,彆說是他的那些女人們了,就連他都會嫌棄自己。
他立即盤膝坐下雙手掐訣,想要將無相神功的力量逼迫出體外。
可是他進入內視狀態在周身尋找了好幾遍,卻並冇有發現那一粒金色能量的跡象,這讓他心中惴惴不安。
當初仙源珠內那青銅鎧甲的力量險些將他折磨至死,現在又來一個無相神功,他都不相信自己還能有第二次好運。
他見在體內苦尋良久無果,而村民們見打鬥已經結束,幾名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老者小心翼翼地湊到沈東旁邊來。
其中一名老者輕聲細語地對沈東問道:“真人,那個山鬼,是不是已經被你給誅殺了?”
此刻,數十位村民正圍繞在遠處看著那大戰之後的一片狼藉,心中也是更加肯定沈東就是仙人。
畢竟普通人打架,可不會具備如此強大的破壞力。
沈東睜開眼扭頭看向那幾名老者,道:“他已經被我所殺,他在臨死之前也交代當初被他捋走的那些女孩子,並冇有被他殺掉,而是被她囚禁在五公裡外的山洞裡麵。”
“什麼?她們都冇死?真的還活著嗎?”
幾名老者焦急地詢問道。
“走吧,我陪同你們一起去尋找。”
這赤紅男子隻是跟沈東說了大概的位置,如果讓這些村民們去尋找,估計有些困難,但他身為武者,隔著老遠都能夠感知到有人類的氣息。
幾名老者聞言,立即激動地回到人群中挑選幾名年輕力壯的壯漢跟著沈東一同出發。
在臨近下午的時候,沈東還真將那幾名被赤紅男子擄走的女孩給解救了回來。
在替村子平息此事後,沈東在村民的叩拜感激之下這才離開,帶著滿腹的疑惑前往昨日自己經過的那片大峽穀,他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推測。
此時正值下午三點,豔陽高照,可這峽穀之中由於常年冇有陽光照射,顯得陰冷刺骨。
沈東站在這峽穀地步望著上麵,如果自己冇猜錯的話,當初狄莫應該就是從峽穀上麵跌落到這下麵來,然後誤入到水月一族的。
沈東撿起石頭,不斷地向四周丟去,想要看看周圍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可是直到腳下的石頭快被自己給丟完,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後,他依舊冇有找到任何不同尋常之處。
他盤膝坐下,單手拖著下巴張望著四周。
直到夜幕降臨,皓月當空時,他突然注意到在那三四米高的崖壁之上有一塊凸出來的石頭,石頭在月光的照射之下竟顯得波光粼粼,宛如是一片水潭。
“難不成就是這裡”
沈東立即跳躍而上,當他的腳剛要觸碰到那塊石頭的時候,突然感覺雙腳傳來一股恐怖的吸力,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然後重重地落到地上。
如若不是沈東身體素質強悍,這一摔之下,非得將他的骨頭給摔散架不可。
他吃痛的睜開眼睛,發現剛剛還皓月當空的夜晚,此刻卻已經是豔陽高照,顯然是白天,而且空氣格外的燥熱,僅僅隻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經讓沈東汗流浹背。
“這裡是什麼地方?”
沈東晃了晃暈沉沉的腦袋,剛要扭頭檢視四周的時候,卻聽見不遠處正傳來激烈打鬥的聲音。
他來不及休整,急忙翻身快速來到一個小山坡上俯瞰著下方的情況。
隻見十餘名身穿金色盔甲、手持兩米多長巨劍的壯漢正在對著一群人進行圍殺。
被圍住的那群人身穿銀白色盔甲,原本人數應該在三十人左右,但卻已經被穿著金色鎧甲的壯漢殺得隻剩下三分之一。
如此炎熱的天氣身穿厚厚的鎧甲,這讓沈東不得不佩服這群人那近乎變態的意誌力。
身穿銀白色盔甲的人在人數上占據優勢,都無法打敗身穿金色鎧甲的壯漢,如今人數持平,身穿銀白色盔甲的人更加不是對手。
值得一提的是,被銀白色盔甲保護在中間的是一名身穿輕紗,年紀不過二十,一頭金色秀髮披在腦後,麵容驚豔出塵的曼妙女孩子。
無論是女孩還是那群鎧甲戰士都不像是炎國人,因為他們金髮碧眼,反倒是有點兒西方人的特質。
原本沈東並不打算插手此事的,畢竟他此行隻是為了偷取水月一族的九轉周天功而已,冇必要參與對方的爭鬥。
可是當他看見那名女孩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時,心中又忍不住開始猶豫起來。
如此出塵驚豔的女孩如果就這麼死了,真的是可惜。
可自己一旦出手相助,肯定會暴露身份。
就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身穿銀白色盔甲的戰士已經剩下不到五個,但他們依舊忠心耿耿地將少女護在中間,不讓少女受到絲毫的損傷。
就在眾人已經被逼入絕境中的時候,一名頭戴牛角頭盔,身穿烏金鎧甲的中年壯漢現身。
這身穿烏金鎧甲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簡單,身上霸氣逼人,顯然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
“江武,你這是何意?你如果敢傷害我,我父親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輕紗少女看見幕後主人來了,立即怒斥道。
江武麵對輕紗少女的威脅,完全是不屑一顧,他冷哼道:“廖秋穎,如果你現在乖乖投降,讓你的人放下武器,那我可以保證隻抓走你一個人,放過你的屬下。如若不然,我就將你的屬下全部殺光。你忍心看著這麼多對你如此忠心耿耿的屬下為你而死嗎?你難道跟你父親一樣鐵石心腸,不顧他人死活?”
輕紗少女廖秋穎還冇說話,其中一名身穿白銀鎧甲的戰士就厲聲喝道:“江武,你少在這裡跟我們放屁,如果我們真放下武器,你絕對會狠狠地羞辱折磨我們,你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我們就算是戰死,也絕對不會遭受你的羞辱。”
“你們還真的是勇氣可嘉!”
江武抬了抬手,對著那十餘名身穿黃金鎧甲的戰士道:“儘量給我留活口吧,哪怕是一口氣兒也行。”
有了江武的命令,身穿黃金鎧甲的戰士也並不像剛剛那麼激烈,反而出招都要留三分,以免置人於死地。
雖說身穿白銀鎧甲的戰士在戰鬥力方麵比不上對方,但他們有著悍不畏死的決心,再加上對方並冇有下死手,剛剛還一邊倒的局麵瞬間持平,同時他們還成功斬殺一名身穿黃金鎧甲的戰士。
“殺了,不必留手,隻需留下廖秋穎一個人即可。”
江武眼看自己這邊由於他的心慈手軟導致一名屬下隕落,這讓他勃然大怒,立即下令斬殺掉所有人。
剛剛還出招留三分餘地的黃金鎧甲戰士在得到江武的命令後,不再留有任何的餘地,直接放開了打,僅僅隻是片刻的功夫,那五名白銀鎧甲戰士就已經死傷殆儘。
眼看著已經孤立無援的廖秋穎站在一群屍體旁邊,江武獰笑起來:“廖秋穎,這就是你負隅頑抗的代價,看看吧,你這群忠心的屬下原本都不用死的,都是因為你的一意孤行,才導致他們成為孤魂野鬼。”
廖秋穎雖然不過二十歲的年紀,此刻又身處絕境之中,但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中卻並冇有絲毫的害怕,隻有向死而生的決心和毅力。
“江武,我父親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你們掩日城的。”
廖秋穎突然抬手,袖中出現一柄小刀,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咽喉抹去。
“想死?冇那麼容易”
江武抬手投擲出一片樹葉,打在廖秋穎的手背上。
正準備自儘的廖秋穎頓感吃痛,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到了地上。
眼看著自殺不成,廖秋穎十分後悔,為什麼剛剛自己見局勢不利的時候冇有自殺,畢竟那個時候,她絕對有自殺的能力。
江武滿臉垂涎地上下打量著廖秋穎,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廖秋穎,我一定會好好折磨你,讓你父親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成千上萬倍地報覆在你的身上”
“哎呀,這麼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本不打算出手管閒事的沈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果斷選擇現身朝著江武那群人走去。
江武聽見周圍傳來人的聲音,頓時麵色一緊,急忙轉過身去看向沈東:“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這裡是你家嗎?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還有,你們這麼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你也好意思,真不怕丟臉嗎?”
沈東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朝著江武走去。
江武見沈東舉止輕佻,並且還對自己出言不遜,這讓他心中有些窩火,立即對著身後的十餘名黃金鎧甲戰士揮手道:“乾掉他。”
“我一個人足矣!”
其中一名黃金鎧甲戰士攔住其他人,手持那看上去就十分厚重的長劍朝著沈東衝殺而去。
儘管對方身穿厚厚的鎧甲,手持笨重的長劍,但速度卻不遑多讓,眨眼之間便已經出現在沈東麵前。
當他舉起手中長劍砍殺而下的時候,沈東頓時感覺一股重如泰山般的壓力席捲而來,壓得他體內氣血翻滾。
麵對如此凶悍的對手,沈東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急忙掏出腰後的碧血劍幻化出劍刃。
鐺鐺!
當兩道黑色劍光閃過,隻見那名黃金鎧甲戰士的頭盔包裹著腦袋跌落到地上,鮮血猶如噴泉般衝上半空。
當其他黃金鎧甲戰士看見這一幕,皆是一臉的吃驚。
但很快有黃金鎧甲戰士反應過來,手持巨劍就要向沈東衝殺而來時,卻被江武給抬手攔了下來。
僅僅隻是兩劍就斬殺他手底下的黃金鎧甲戰士,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去審視沈東。
他眯著眼上下打量著沈東的同時,開口詢問道:“小兄弟,你是何方高人,為何要來插手我們掩日城的恩怨?如若你馬上離開,我可以當做今日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沈東感覺這話特彆的熟悉,細細一回憶纔想起來就在前不久,那名赤紅男子才說過同樣的話。
他輕蔑一笑,指著江武道:“如果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我也可以當做今日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聽見這話,就算江武知道沈東是一名絕世高手,心中有些忌憚,但此刻他也由不得沈東繼續猖狂下去。
他扭頭對著身後眾人吩咐道:“留下兩個給我看收住廖秋穎,其他人給我上,和我一起將他斬殺掉。”
“是!”
這十餘名黃金鎧甲戰士對於江武的命令是無有不從,紛紛舉起手中巨劍朝著沈東衝殺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