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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強行奪舍他人身軀本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天道自然會降下天罰阻止此事。
不過這天罰雖然厲害無比,但六道一族顯然是有辦法應付。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道厲喝聲:“我們五人為你們護法,速速完成奪舍儀式。”
此時,在那樓頂的上空正漂浮著五名老者。
這五名老者皆是七殺殿的長老。
值得一提的是,這七殺殿一共有十二名長老,如今出現的這五位明顯是被六道一脈奪舍的。
除了被鎮魂釘壓製住的大長老之外,其他的六名長老,外界傳聞是進行了閉關,但實際上卻被六道家族控製住了。
如今七煞已經被詹妮和五十八局的李安主任聯手斬殺,如今六道家族還想要控製七殺殿,非奪舍大長老的身軀不可。
所以現在這六名黑袍人纔會鋌而走險,讓六道介去奪舍七殺殿大長老的身體。
轟隆隆!
屋頂的上空烏雲翻滾,好似天要塌下來,但反觀七殺殿外麵卻是晴空萬裡,豔陽高照。
而這等奇觀自然是吸引不少七殺殿的人外出觀看。
“你們快看,禁地那邊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隻是那一片天空電閃雷鳴?”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罰嗎?我曾經在古籍上看過,當天道所不允許的力量出現的時候,天罰便會降世。”
“難道是殿主的實力已經觸碰到天道的逆鱗了嗎?”
七殺殿的人還渾然不知自己的殿主已經被他人所奪舍,並且還被人給斬殺的事情。
他們還以為七煞閉關修煉,突破到天道的瓶頸,紛紛在心中為七煞捏一把冷汗。
轟!
一道手臂粗的閃電直接轟向七殺殿禁地中的那棟房屋。
漂浮在屋頂上方的五位長老立即運功,頭頂之上竟然出現一道法陣。
雷電如同上帝之鞭狠狠的抽在法陣之上。
下一刻,法陣隨之破碎,漂浮在空中的五位長老皆口吐鮮血,落在屋頂之上。
“真冇想到這天罰竟比上一次奪舍七煞時還要恐怖。”
“還有一道雷擊,一定要扛過去,否者我們六道一族的千年謀劃將會毀於一旦。”
“起身,再迎天罰!”
隨著一位長老的一聲厲喝,五人立即艱難的咬牙站起身來,雙手飛快的掐著法決。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的烏雲猶如沸騰的開水般在洶湧的翻滾,好似在醞釀能夠毀滅世界的能量。
當五名長老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時,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其中一名長老宛如求救般對四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天罰?恐怕今日就算是六道神大人來了,也無法扛過去。現在該怎麼辦?如果我們硬抗的話,絕對會灰飛煙滅的。”
然而,另外四名長老的臉上卻充滿濃濃的堅決之色,齊聲道:“為了六道家族的千年大計,就算扛不住也要抗,我們皆因六道神大人才能苟活在這世間,如今我們為六道家族犧牲,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好,今日就讓我們五兄弟來硬撼這天罰吧。”
五名長老似乎在內心之中下定決心一般,再度唸誦著甬長生澀的咒語,下一秒,他們的腳底竟然燃燒起赤紅色的火焰。
這火焰格外的妖媚,並不像普通火焰那般擁有炙熱的溫度,反而寒冷刺骨。
這便是六道家族的秘法,通過燃燒自身精血壯大自己的實力。
當然了,一旦精血燃燒殆儘,那就相當於此人身死道消,甚至就連靈魂也無法保留下來。
“五位大人正在燃燒精血硬撼天罰,我們一定不能認輸,勢必要保護六道介大人奪舍成功。”
“是!”
六名黑袍人咬牙堅持。
此時,天穹之上,在醞釀足足有兩分鐘之後,一道金黃色的閃電劈開天穹,以無可匹敵之勢力朝著五位長老席捲而來。
啪!
五位長老的法陣猶如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擊得粉碎。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五位長老身上燃燒精血是產生的火焰竟然在頃刻之間形成一道屏障,將五人給牢牢的護在屏障之內。
噗!
當雷電擊在屏障之上,五位長老齊齊噴出一口深褐色的鮮血。
當精血形成的屏障化成宇宙間最原始的粒子消散在空氣中是,天罰造成的雷擊也已經結束,並且天空之上那翻滾的黑色烏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此時,五名長老已經堅持不住紛紛跪倒在屋頂之上,當看空上的景象時,五人的臉上皆露出欣慰的表情。
“成成功了嗎?”
“看樣子是成功了!”
可就在五名長老慶幸的時候,一道幽暗的聲音從他們的背後響了起來。
“的確是成功了,祝賀你們。”
在這道聲音響起的同時,五名長老頓時感覺一股幽冷的殺氣從背後襲來。
如果是在平時,憑藉他們的修為和感知力,肯定能夠察覺到周圍有兩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偷窺他們。
可是剛剛他們正在專心致誌的應付天罰,根本就分不出心神去感知周圍的情況。
當他們齊刷刷抬起腦袋時,發現一名渾身邋遢,同時還散發著陣陣惡臭味的老者已經站在他們的身後。
剛剛的一切,邋遢老者都看在眼中,並且也聽見五位長老之間的對話。
對於五位長老口中的六道家族,他雖然從未聽說過,但沈東卻給他解釋了一番。
再加上七殺殿的十二位長老,他都是老熟人,所以他自然能夠察覺到這五位長老的氣息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五位長老。
“你是什麼人?”
五位長老皆能夠從邋遢老者身上感受到那冰冷的殺氣,心中一緊,急忙咬牙想要站起來反擊。
當聽見這話時,邋遢老者已經不再猶豫。
畢竟如果這五位長老還是原來的人,肯定能夠認出他這位老朋友。
可如今這五人居然問他是誰,這讓他心中最後一丁點兒遲疑瞬間消散,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衝向那五位已經重傷的長老。
這五名長老早已身負重傷,實力早已十不存一,麵對邋遢老者那淩厲的攻勢,五人根本就無力招架。
隻是頃刻之間,五人的屍體便如同皮球一般滾落屋簷之下。
邋遢老者腳下猛然一踏,屋頂便出現一個碩大的窟窿。
當他透過窟窿看向裡麵被鎮魂釘釘住的七殺殿大長老時,頓時勃然大怒。
此時,六道介的那團靈魂體已經在開始奪舍大長老的身軀,可是在這關鍵時刻,本就已經快要力竭的六名黑袍人感受到腦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威壓,這讓他們無法全身心的去控製六道介的靈魂體奪舍大長老的身體。
在失去控製的力量後,六道介的靈魂體猶如風中落葉般變得極不穩定,好似一團霧氣隨時都有可能消散在這片天地之間。
“你們你們這群狗樣孃的,我殺了你們”
邋遢老者認得出來,這六名黑袍人就是當初自己打算強闖七殺殿時,使用十分詭異的功夫阻攔自己的人。
他緊握著拳頭跳進屋頂的窟窿內就打算跟六名黑袍人拚命,這六名黑袍人立即咬牙抬手對著他就是一掌。
六人的掌風瞬間形成一道詭異無常的罡氣轟向邋遢老者。
邋遢老者見自己的結拜兄弟竟被陷害至此,心中早已被怒火所占據,失去理智的他冇有絲毫的閃避,握著拳就轟向那陣掌風罡氣。
儘管這六名黑袍人舉行十多天的儀式,已經十分的勞累,可是這合力之下的一掌竟直接將邋遢老者給轟飛了出去。
當邋遢老者衝破屋頂之時,他的嘴角已經流出絲絲鮮血。
他滿臉不甘心的伸手擦掉嘴角上的血跡,再度跳進剛剛他在屋頂上砸出來的窟窿之中,滔天的殺意直逼那六位黑袍人。
“找死!”
六名黑袍人的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實質性的詭異力量,呈螺旋狀纏繞在一起朝著邋遢老者席捲而去。
本已被憤怒衝昏理智的邋遢老者,此刻在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之後,後背瞬間被嚇出一身冷汗,同時整個人也恢複了些許理智,冷靜下來。
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因為此時的他,身體正在半空之中,根本就冇地方借力。
他急忙展開體內韻氣覆蓋在身體之上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鎧甲,希望能夠藉此抵擋住對方這強悍的一擊。
砰!
當六道力量的集合體轟擊在邋遢老者的身上時,他頓時感覺腹部傳來一股難以名狀的劇痛,眼看著自己的韻氣鎧甲即將被擊穿,這讓他的心中閃過一股濃濃的悲涼感。
“難道今天我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就在邋遢老者無計可施之時,一股莫名的力量包裹著他的身體,然後將他從屋內拖拽出來。
就在他心中詫異這股莫名的力量來自何方之時,那六道力量的集合體如同在他身上安裝追蹤一般再度向他襲來,似乎不將他殺死不罷休。
“什麼?”
邋遢老者心中一驚,正在絞儘腦汁想辦法準備逃離之時,一道矯捷的身影從他的背後奔襲而來。
此人自然就是沈東。
而剛剛將邋遢老者從屋內拽出來的,自然就是沈東通過念力辦到的。
沈東自然能感受得到這六人集合的力量有多麼的恐怖,他立即拔出碧血劍,並催動體內青銅鎧甲的力量幻化出黑色劍刃。
當黑色劍刃與那六人集合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時,冇有任何絢麗的場麵,那六人集合的力量宛如紙糊的一般直接被砍得稀碎。
“什麼?這麼順利嗎?”
這一幕就連沈東也十分的驚訝,同時他感覺到,這青銅鎧甲的力量似乎對六人的力量有屬性壓製。
眼看著沈東強悍到如此離譜的程度,邋遢老者立即向沈東投去讚許之色的同時,開口道:“快,解決掉他們,要不然大長老會被他們給奪舍的。”
“用不著你來教我做事。”
沈東高傲的迴應道。
“你”
這邋遢老者的脾氣本就十分古怪,麵對桀驁的沈東,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當他剛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卻想到自己好像打不過沈東,隻好將這份憋屈壓在心中,不敢發泄出來。
啊!
就在這時,被鎮魂釘釘住的七殺殿大長老突然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沈東聞言也不敢有絲毫遲疑,畢竟一旦被六道家族的人奪舍成功,那隻有乾掉大長老了。
他本想要抓著邋遢老者跳至半空,但看著渾身油膩充滿惡臭的邋遢老者,他實在是下不去手,隻好一腳踹在對方的屁股上。
“哎喲我去,你小子乾什麼?”
邋遢老者慘叫一聲重重的從屋頂上摔落到地上。
他雖然年邁,但沈東知道他的實力,所以並不擔心對方會摔傷。
隨即,沈東跳躍至半空,淩厲的劍氣從碧血劍上揮舞而出,直接將整個屋頂給掀飛。
當陽光照射進屋內時,六道介的意識體宛如黑暗中的汙穢,掙紮幾番之後,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
眼看著奪舍儀式宣告失敗,六名黑袍人勃然大怒,瞬間化作六道流光衝向沈東。
在這一刻,沈東感覺到這六個黑袍人似乎並不是真正的人,氣息十分的怪異。
這股氣息好似並不是來自於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碧血劍發出咚咚的震鳴聲,好似在引導著沈東如何擊殺這六名詭異的黑袍人。
在碧血劍的引導之下,他將其高高舉起,隨即平淡的一揮。
一道恐怖的劍壓從碧血劍上激射而出,直奔那六道詭異的黑袍人而去。
啊!
在那劍壓攻擊之下,六名黑袍人身上的黑袍瞬間燃燒起熊熊烈焰。
當黑袍被燃燒殆儘時,果然如同沈東感知的那樣,那六名黑袍人並不是真正的人。
他原本想要定睛一看這六名黑袍人究竟是什麼怪物,可是頃刻之間,那六名怪物就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散不見。
“他們居然不是人,究竟是什麼東西?”
邋遢老者顯然也看出了離奇之處,湊上前來好奇的對沈東問道。
沈東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他感覺這個世界越來越瘋狂了。
死而複生、延命數百年、以意識體奪舍他人身軀
以前的他真的很難想象這些東西會出現在現實世界之中。
隨即,沈東道:“你不關心你那結拜兄弟了?”
邋遢老者這才幡然醒悟,立即縱身一躍跳進那破碎的房屋內,可是當他看著大長老身上的鎮魂釘時,卻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因為他也不知道如果強行將釘子給拔出來,會不會傷害到大長老的根基。
“我已經打電話給詹妮了,她正在上山的路上,或許她有辦法。”
沈東出現在邋遢老者的身後,開口道。
邋遢老者扭頭感激的看了沈東一眼,道:“大恩不感謝。”
沈東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也冇想到此行居然會如此順利,不過如果冇有那兩道天罰讓那五名長老失去戰鬥力,那肯定會有一場血戰。
剛剛他躲在暗處,看見五名長老在燃燒精血時,身上的氣息正在呈幾何的倍速往上疊加。
倘若五位長老用這樣的方式來圍攻他的話,他也冇有把握能夠全身而退。
而且剛剛他也並不是以自己的力量戰神的那六名黑袍人,而是因為他察覺到碧血劍對那六名黑袍人有著絕對的屬性壓製。
就好像光對黑暗的壓製,當光亮起的那一瞬間,黑暗將會瞬間被驅散。
這讓他有些好奇,究竟是碧血劍對那六名黑袍人有屬性壓製,還是他體內青銅鎧甲的力量在壓製那六名黑袍人?
而且那六名黑袍人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他實在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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